“小姐。”
我抬眼,嘴里还在嚼。
来人正是不久前给山姥切们送东西的西装男。
我忙着吃饭,没第二张嘴开口说话。
“公司丢失的那套红宝石首饰据消息将在三和会的地下拍卖场做拍品,也传来了些您今天吩咐的刀剑的消息。”
“‘些’是多少。”
“消息说压轴拍品是国宝,拍卖场里还有个更秘密的小场子,只有有特殊邀请函的客人才能进去。”
国宝多了去了,并不单指刀剑。这“些”消息,等于没有消息。
“嗯。”我听着随意点了点头,也没说失望还是什么。
“警察怎么说。”我接着问起红宝石的事。
公司丢了东西当然是报警,红宝石不如红钻值钱,但立案绝对是够了。
货船停靠东京湾的时候不巧那天晚上发生了黑|帮械斗,公司的货不巧受到牵连,几周过去大部分珠宝追缴回来了,只有带着这套红宝石跑掉的人背后似乎并非东京这边熟悉的几个组织,跑的无影无踪。
“警察那边没有动静,应该是还没有得到消息。”西装男说。
“算了,本来也没打算指望他们消息多灵敏。”我摆摆手,“给警察那边匿名递消息,那个拍卖会是什么时候来着?”
“三天后。”
“等拍卖会当天给他们放点嫌疑人疑似与三和会接触之类的消息,拍卖会我去看看。”我拍板决定。
还没等西装男应下,就听我又说:
“邀请函准备三张。”
男人心脏一突,“您打算……”
“啊,我带他们两个去,你们在外面等消息以防万一。”我肯定了他的猜想。
西装男脑子里卷起了怎样的风暴我一概不知,毕竟我没有读心术,男人脸上又素来都是那一副沉稳的表情。
“……小姐,董事会的那些人可能不会同意。”
我讶异反问,“我要那些老家伙同意干什么?我就是把公司拆了卖了也轮不到他们同意,去个拍卖会还上蹿下跳的,改天套麻袋再打一顿就老实了。”
看起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西装男松了一口气,“是,属下多嘴了。”
我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笑了一声,“行了,我这儿的事没到你非得事事亲为的地步,暂时就这样安排,少爷那边可少不了人。”
西装男平静应下,“是。”
再重申一次,我并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最开头的那些个自我介绍并不是假话,所谓少爷严格意义算得上是我的上司?大概一类的角色。
我在公司没有职位,插手事物总是名不正言不顺,西装男是我一手推到台前的幌子。
我那可怜的死掉的父母为少爷的父母打工,在这个上流社会大部分子承父业的日本,我为少爷打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关于不是自家公司也没工资拿却在这儿劳心劳力的事,啊啊毕竟是从小跟在自己身后哭哭啼啼抹眼泪的能够称作幼驯染的家伙。
更遑论我现在已经沾手太多,要让自己的成果拱手让人,即使是幼驯染也让我很不爽啊。我又不是多么大度的人。
现在另一个好处也显露出来了,我要是个真普通高中生,家里那两个刀子精真就只能躲躲藏藏惶惶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麻烦找上门。
不管他们之前是不是真的属于我,到我手上了以后也一定会属于我。
诶呀,家里那两张脸真的很养眼啊,就算什么也干不了干放着看着也高兴。
我叉着腰想,反正不是人,就算长得再像人我对他们都有第二套标准。
毕竟我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
没有道德的我下午也没去上课。
医务室的值班老师依旧没有人影,不过我并不关心人是玩忽职守还是干嘛去了,在最里面的床上待到快下课。
拉开帘子的时候和正巧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镇定。
我也吓了一跳手摸上裤兜,下意识多看了来人两眼。
“啊,同学是不舒服吗,不好意思老师下午有事出去了,是受伤了吗?”男人长着一张普通到没什么记忆点的脸,说话声音倒是温和,脸上还带着歉意的表情。
他的眼睛很快注意到我腿上的绷带,似乎是觉得我自己处理过了,话音一转跟我说起伤口注意事项。
“是体育课的时候弄伤了吗?啊抱歉,只是看同学你的包扎手法很不错。回去以后伤口不要碰水,家里不方便的话明天还可以来医务室换药……”
我扯出一个微笑来,对此只点头没说话,心里数着秒笑的越来越真心实意。
直到下课铃响起这人才反应过来已经到放学的时间了。
“啊啊抱歉,一不小心拉着你说了这么多,那同学你先回去吧,伤口还是要好好注意的。”
我只点头,然后头也没回就走了,隐约还能听见那老师说“什么贵族学校,没礼貌的小鬼”的话。
送我回家的司机不是早上的那个,我坐在车里纯闭目养神——其实在想他们两个,的脸。
家里装了监控,有人全天候替我盯着,我只偶尔点进去看两眼。
两个田螺小伙勤勤恳恳给我家来了个全套大扫除,再不然就是在客厅沙发上面面相觑,没试图去动其他东西。
长义没待多久就忍不了的样子走去厨房研究锅碗瓢盆了。
所以我一进家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沙发上像个真人等身手办的山姥切国广。
第二眼是锃亮反光的地板。
这还是我家吗?
我大为震撼,犹豫半天不知道该如何下脚。
以前找的钟点工难道都在糊弄我吗?
“主人,欢迎回来。”国广对我说。
接着听见动静的长义也从厨房走出来,“主,欢迎回来。”
有点、怎么说呢,有点太出格了。
我说,我并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我也并不是一个一惊一乍的人,但是这个场面,对我来说真有点太超过了。
从很久以前起我就是独居,父母对我来说还不如一年一换的住家保姆来的熟悉。唯一有过同居经验的我的幼驯染君,我们也并不是相亲相爱的关系。
更何况这两个不是幼驯染那种的身份,更像是被我养在家里叫我“主人”玩着羞耻play的牛郎。
啊啊不是说他们两个是牛郎的意思,两人的气质更像是哪家精心养出来的小少爷还是双胞胎来的,怎么听起来像是我诱拐了别人家的白菜。我不是,我的意思是像,不不不是我是说……
算了。
我放弃辩解,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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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接受了自己肮脏的内心。
我换上笑脸,“嗯,我回来了。”
长义从厨房端出来一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茶叶泡出来的茶水。
他问我是回房间还是书房。
我视线落在他因为干活卷上去衬衫袖口而露出来的劲瘦手臂上——白,且能够看到因为用力显露出来的青筋,说:“不用,客厅就行,我去放个东西就出来。”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谨记若无明令不得进出主君寝室的规矩,于是也没人说要替我去的话,安静在客厅等着。
我往卧室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客厅站着的两人,我没回来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安静等着。
我叹了口气,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不是人也一样。
于是我蠢蠢欲动的良心也安静了。
我习惯性地在沙发上找了一个喜欢的位置坐下,接着两人在我一左一右的下首结结实实单膝跪地,山姥切国广顶着长义的视线手十分平稳的给我奉茶。
他俩膝盖着地的时候差点没给我吓得直接站起来。
多年历练出来的表情管理让我绷住了,左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结果左边的国广看了眼长义,听话坐到了我拍的那个地方,右手边的长义跪着一动没动。
这有点太听话了吧,我的手差点没拿稳茶杯。
“抱歉,未经允许动用了您的茶叶。”长义说,脸上表情没有因为我让国广做到我旁边而产生别的什么变化,还是那样自信美丽,声音也好听。
“有些茶叶因为存储不当生了霉,我没有擅自处理。这壶茶我用了您已喝了大半的茉莉和绿茶搭配,因为猜测您喜欢这样的味道所以自作主张,请您谅解。”
茶杯小巧,好像也是谁专门送来的昂贵货色,长义话没说完我已经一杯干了。
茶道我懂一点,这种东西凡是和上流社会沾点边的家庭都或多或少需要接触,这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你泡的很好喝。”我举着杯子说,“茶叶你随便用,发霉的扔掉就好。我没什么格外偏好的口味,自己一个人根本想不起来喝茶。”
这倒不是客气话,茶叶绝对是好茶,把好茶叶泡的比白水还不如的人比比皆是,长义就不一样,花茶和绿茶的味道融合的很完美,口感鲜爽甘甜。
然后我让他也坐到沙发上来。
“这里是现代,没有那么多跪来跪去的规矩。”
长义从善如流坐在了我旁边。
这下子更不妙了,他们俩是我伸出手就能够左拥右抱的距离。
我甚至好像闻到了他们两个身上传来的冷香,并不是现世香水类似的味道,是刀剑冰冷锋利的味道。
……有些抽象,所以大概只是我的幻觉。
好尴尬,我说氛围。
距离天黑也还早,往常这个时间我要么在看文件要么去公司要么兼职,但今天不行,我自己走了再留他们两个在家里面对面发呆吗?
有点残忍了吧。
我左思右想,要不把明天的行程挪到今天算了。
于是我当机立断,在两人在我注意不到的地方互相使眼色示意找点话题的时候开口:
“上午送来的东西里有两套衣服吧,你们去换上,我们出去。”
“是。”两人停止眼神官司异口同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