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唱名的弟子顿了一下,才高声念出。
“虞昭昭,灵根属性:杂。灵力纯度,丙等。勉强通过考核。”
虞昭昭睁开眼,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公开处刑,她还是羞愤得想原地消失。
“虞昭昭?”高台上,一位白须长老忽然开口,目光如电。
“你父亲,可是虞固虞家主?”
“是。”虞昭昭垂首应道。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议论声。
“虞家三小姐?那个传说中的......”
“还真是她啊,一点灵力都没有怎么混进来的?”
“靠爹呗,这还不明显?”
那白须长老沉吟片刻。
“既如此,虞小姐,按例,需当场演示基本术法,以验明正身。”
他语气还算客气,但意思很明显,得证明你不是纯靠关系混的。
来了来了,公开处刑第二弹。
虞昭昭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昨晚玉面狐狸给的那叠符纸,抽出一张据说是最低阶的召火符。
回忆了一下昨晚练习了无数遍的步骤,她凝神,调动体内那稀薄得可怜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注入符纸纹路,然后朝前方空地一掷——
“火引,来!”
符纸脱手,在空中化为灰烬。
全场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连个火星子都没蹦出来。
台下隐隐传来嗤笑声。
虞昭昭额头冷汗直冒,心里把肥啾和那个不靠谱的狐狸男骂了八百遍。
就在她以为彻底完蛋时。
“哗啦——!”
场地中央,毫无预兆地,突然从地面喷出好几道粗壮的水柱。
水柱还长了眼睛似的,精准避开了台下围观群众和弟子,兜头盖脸,全浇在了高台上那几位长老身上。
尤其是刚才发话的白须大长老,被浇得最狠,白胡子都贴在了脸上,道袍湿透,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
全场目瞪口呆。
虞昭昭自己也傻了,手忙脚乱地想控制,可那水柱完全不听使唤,喷得更欢了。
“够了!”
一声怒喝,伴随着强大的灵力波动,大长老终于黑着脸挥袖,磅礴的灵力瞬间将水柱击散。
他抖着湿漉漉的袖子,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台下同样一脸懵的虞昭昭,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虞、昭、昭!你用的是召火符!召火符!!你召出来的是什么?!啊?!”
虞昭昭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爆棚。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挤出一个无比乖巧,堪称纯良无辜的笑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长、长老息怒。晚辈见今日天气炎热,诸位长老仙务繁忙,定是酷暑难耐,故而想以此方式,为诸位仙长消暑解乏,聊表晚辈一片孝心。只是初次施法,灵力掌控尚不纯熟,力道稍有偏差嘿嘿......还请长老们海涵。”
“噗——”
观礼席某个角落,不知是谁实在没憋住,笑喷了出来。
大长老的脸从铁青转向紫红,眼看就要雷霆震怒。
“长老。”
一道清越如冷泉击石的声音,忽然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虞昭昭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观礼席一侧,一位身着逍遥宗内门弟子服饰的少年缓步走出。
他墨发用简单的玉冠束起,眉眼清俊如画,肤色冷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最惹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型是标准的桃花眼,本该潋滟多情,此刻却似深不见底的寒潭。
帅,是真的帅。但冷,也是真的冷。
虞昭昭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之前肥啾的安利词,自动翻译成红豆生南国,季珩生男模。
她赶紧晃晃脑袋,把这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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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强压怒火,看向少年。
“季师侄有何见教?”
语气明显缓和不少。
被称作季师侄的少年,走到栏杆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狼狈的虞昭昭,又看向几位落汤鸡长老,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虞三小姐此举,看似荒诞失误,但细究之下,或可见其别样天赋。”
众人:???
虞昭昭:???肥啾,他是不是在高级黑我?这绝对是讽刺吧?是吧是吧?
“宿主冷静!目标人物主动为你说话!机会啊!”
肥啾激动得像中了彩票。
只听季珩继续用他那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分析。
“召火符却生水柱,是为符道异变。水柱不伤旁人,独倾高台,是为精准。此等别出心裁的掌控力。”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恐非寻常人口中之废柴所能为。”
就在虞昭昭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人居然好像在替她找补?
下一秒,季珩轻轻叹了口气,补充道。
“三小姐这般天赋,若用于宗门日常,譬如洒扫庭除,灌溉药田,想来必是事半功倍,堪为魁首。”
众人:“.......”
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
虞昭昭:“......”
刚刚升起的一丝感激瞬间喂了狗。
洒扫弟子魁首?!这是夸人吗?!
长老们也被这转折弄得哭笑不得,大长老看了看一脸真诚分析的季珩,又看了看台下恨不得缩成鹌鹑的虞昭昭,这火是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
最后只能挥挥手,黑着脸道。
“罢了罢了!此事就此作罢!准备最后一场选拔!”
风波勉强揭过。
虞昭昭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低着头溜到角落,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恶狠狠地朝季珩的方向剜了一眼。
好你个季珩!
最后一场选拔很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