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空站在院门口，望着洛清寒和秦昊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
就在刚才，他与两人告别时，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仿佛眼前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妹妹，身上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心念一动，在脑海中唤出了系统。
“系统，扫描洛清寒、秦昊。”
金色的面板无声浮现，两行信息缓缓显现。
林长空定睛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姓名：洛清寒】
【体质：九窍玲珑心（未觉醒）】
【状态：体内寄宿灵魂体一枚】
【备注：九窍玲珑心，修仙界传说中的先天道心，万载难遇。
觉醒后可获九大逆天能力，感知、洞察、预兆、读心、悟道、共情、天道运转、命运掌控、造化无穷之力。
九窍齐开，可证无上。】
林长空愣住了。
九窍玲珑心？
传说中的先天道心？
九种逆天能力？
他继续往下看，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体内寄宿灵魂体一枚，沉睡中”。
老奶奶？
林长空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网文套路。
这不就是标准的主角配置吗？
身怀绝世天赋，体内住着个老爷爷或者老奶奶，一路开挂，逆天改命。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下一行。
【姓名：秦昊】
【体质：混沌仙骨（已剥离）】
【状态：体内寄宿奇异焦黑神木一截（意识已苏醒）】
【备注：混沌仙骨，可证无上的先天仙骨，于幼年时期被人为剥离。
体内神木来历不明，疑似上古神物碎片，已产生自我意识。】
林长空这次是真的呆住了。
混沌仙骨？
可证无上的存在？
被人为剥离了？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尚在襒褓中的婴儿，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仙骨。
那是怎样的痛苦？怎样的残忍？
而即使仙骨被挖，秦昊检测出来的灵根依然是极品灵根。
这……这简直恐怖。
还有那截焦黑神木，意识已经苏醒。
又一个老爷爷。
林长空站在风中，久久无言。
半晌，他忽然笑了。
“这……”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身边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妹妹，竟然都是这样的存在。”
九窍玲珑心，混沌仙骨。
一个比一个逆天。
一个比一个像主角。
他忽然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种种。
从村子到青云宗，路途遥远，危险重重。他曾遇到过妖兽，遇到过山匪，遇到过恶劣的天气和复杂的地形。
有好几次，他都以为要撑不过去了，但最终却总能化险为夷，平安度过。
他原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现在看来。
“看来我们之所以能够平安来到青云宗，并非运气好啊。”
林长空轻声自语。
那些看似凶险的时刻，那些绝境逢生的瞬间，恐怕不是运气，而是隐藏在洛清寒和秦昊体内的那两位大佬暗中出手了吧。
他想起有一次，他们被一头妖兽追赶，眼看就要被追上，那妖兽却忽然像受了什么惊吓一般，掉头就跑。
当时他还以为是那妖兽忽然改了主意，现在想来……
还有一次，他们迷路在山林里，怎么也找不到出路，结果第二天一早，却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正确的路上。
太多太多的巧合。
太多太多的幸运。
如果这些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暗中护佑……
林长空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说来，我还是托了他们的福了。”
他笑了笑，没有嫉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和庆幸。
这两个小家伙，能有这样的机缘，是他们的福气。
而自己，能和他们一路同行，能被他们这样记挂着，也是自己的福气。
他望着远山，目光渐渐坚定。
“既如此，倘若我日后修为有成，必定护你们一道。”
虽然他的系统每年只能提升一个境界，前期会比别人慢很多。
洛清寒和秦昊这样的天赋，一两年就能筑基，三五年就能踏入紫府。
而他，一年一个境界，至少要十年才能筑基，二十年才能到紫府。
看起来是慢了不少。
但林长空从这几天的阅读中了解到，修仙之路，越往后越难。
紫府之后，修炼速度就会慢下来。从紫府到金丹，可能需要十几年甚至更久。
而从金丹到元婴，更是难如登天，不仅需要苦修，还需要机缘、悟性、气运，缺一不可。
那些前期突飞猛进的天才，往往会在金丹期之后遇到瓶颈，卡上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不得寸进。
而自己呢？
每年一个境界，没有任何瓶颈，稳稳当当。
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终会追上，甚至超越。
而一旦超越，那些天才们想要再进一步，可能需要几十年、几百年，而他，依然每年一个境界，稳步向前。
这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林长空收回目光，转身走回院子。
修仙一途，境界分明。
他曾从书上看到过，知道这个世界的修仙境界划分：
练气、筑基、紫府、金丹、元婴、化神......
至于化神之上是否还有更高深的境界，书中语焉不详，只隐约提及“传闻上古时期有化神者”，但具体如何，无人知晓。
或许是境界太高，超出了普通典籍的记载范围。
或许是这片大陆上，化神已是顶峰。
每个大境界，又细分为九个小层。
练气一层到九层，筑基一层到九层，以此类推。
每进一步，都是对自身的打磨与超越。
九层圆满，方可冲击下一个大境界。
灵根的等级，则是凡品、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下品灵根者，努力一些，正常情况下十年可以筑基。
中品更快，上品更快，极品则如洛清寒和秦昊这般，一两年便可筑基。
而他，凡品灵根，若不是有系统，恐怕一辈子都无望筑基。
但有了系统，一切都不同了。
林长空默默算了一下自己的路。
一年一个境界，稳扎稳打。
十年筑基，二十年紫府，三十年金丹，四十年元婴，五十年化神。
五十年。
五十年后，他不过六十五岁。
在修仙界，六十五岁的化神，是什么概念？
林长空不敢想，也不愿多想。
只需要知道，只要自己好好活着，好好修炼，总有一天，他能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像洛清寒和秦昊这种极品灵根的天才，修炼速度堪称惊人。
练气期对他们来说只是入门，一两年便可走完九层，顺利筑基。
筑基之后速度依然不慢，三五年便能踏入紫府。
但从紫府开始，速度就会明显放缓。
紫府九层，每一层都需要更深的积累。
不再是单纯的吸纳灵气，还需要对天地的感悟，对自身的打磨。
从紫府到金丹，往往需要十几年的时间。
而突破金丹，更是一道大坎。
金丹，意味着在体内凝结出一颗真正的金丹，将自己的道、自己的感悟、自己的全部修为凝聚于一点。
这一步，需要机缘，需要气运，需要深厚的积累，更需要那冥冥中的一线感悟。
有人卡在紫府巅峰几十年不得寸进，有人一朝顿悟直接结丹。
灵根的等级，决定了修炼的起点和速度。
凡品灵根，几乎无缘仙途，勉强能修炼，但进境极慢。
下品灵根，算是勉强踏入门槛。
努力一些，正常情况下十年可以筑基。
但筑基之后，每进一步都千难万难，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止步筑基。
中品灵根，天赋尚可，五年左右可筑基，紫府有望。
上品灵根，天赋出众，两三年筑基，十年内有望紫府。
极品灵根，则是天之骄子，如洛清寒和秦昊这般，一两年筑基，三五年紫府，金丹可期，元婴有望。
林长空合上书，心中反而平静了。
他的灵根是凡品，若没有系统，一辈子都摸不到筑基的门槛。
但现在，他一年一层，没有任何瓶颈。
前期确实比洛清寒他们慢，他们筑基时，他还在炼气三四层。
他们紫府时，他刚刚要筑基。
但从紫府开始，局势就会逆转。
他们需要十几年才能从紫府到金丹，而他，只需要九年。
九年紫府九层，十年金丹。
而到了金丹之后，他们的速度会更慢。
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上一层。
而他，依然一年一层，稳步向前。
越往后，他的优势越大。
所以，林长空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已经算好的了。
前期慢一点没关系。
他又不急着出去闯荡。
苟住，发育，等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