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体质增强后,陈默的睡眠一向很好。
但昨晚,他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陈默脑子里总会想起乔幼卿和她的女儿。
辗转反侧,睡着的时候快2点多了。
仅仅睡了5个小时,又被闹钟叫醒。
陈默洗漱完,和张建军、李世佳一起吃早餐。
“陈医生,今天央视专访,要我陪您一起过去吗?”张建军坐在对面,喝了一口粥。
“不用!”
李世佳摇头道:“我送陈先生过去,老张你只有一个月的假,有时间多陪陪妹妹吧!”
“那好吧!”
张建军不好说什么,他确实只有一个月假,想多陪陪妹妹。
吃过早饭,陈默换了身衣服,和李世佳坐车前往央视老台。
刚到门口,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见陈默从车上下来,快步迎上来。
“陈医生您好,我是央视新闻中心的编导,我叫刘梅,咱们之前通过电话的!”
刘梅伸出手:“采访在二楼演播室,主持人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先过去对对流程?”
陈默跟她握了握手:“一切听你们的安排,我尽力配合!”
“那行!请跟我来!”刘梅前面带路。
三人一路上了2楼,来到一间演播室。
演播室的背景是一块深蓝色幕墙,上面有央视新闻的LOGO。
主持人康辉已经在演播室等着了。
看见陈默进来,康辉站起来,主动伸出手,显得非常热情:
“陈医生,欢迎来央视做客,我看过您治病的视频,很震撼!”
“康老师好!”
陈默笑着跟他握了握手,康辉是资深新闻主持人,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今天终于见到了真人,感觉挺新奇。
刘梅把流程单递给陈默:“陈先生,采访大概分为五个部分……”
刘梅简单介绍了一下五个部分的内容:“您看有没有问题?”
陈默简单扫了一下:“没有问题!”
刘梅点点头,随即压低声音说道:“陈医生,还有件事!”
“今天采访除了主持人,我们还请了一位嘉宾,是京城医科大学血液病研究所的王季同老教授,他是国内白血病领域的知名专家!”
“待会儿他可能会提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您正常回答就行!”
“如果不想回答,我们可以剪辑掉!”
陈默笑着摆摆手:“我没关系,有别的嘉宾互动,也不无聊!”
“感谢理解!”
九点整。
录制正式开始,灯光打在陈默脸上,他左边坐着一个老头。
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老花镜,面容清瘦,表情严肃。
正是医科大学血液病研究所的王季同。
康辉坐在对面,先对陈默和王季同的到来表示了感谢,然后看着陈默,开始了专访:
“陈医生,在我们开始讨论白血病治疗之前,我想先请观众朋友们看一段视频!”
康辉示意导播切画面,大屏幕上播放出陈默昨天在仁爱医院,治疗白血病的片段。
五十个患者排着队,陈默施针,患者脚底渗出黑色液体。
画面切换,患者治疗前后血常规和骨髓穿刺报告单的对比。
原始细胞比例从百分之六十多降到个位数,数字一目了然。
视频播完。
康辉转向陈默:“陈医生,视频里的那些黑色液体是什么?”
“是白血病患者血液里的瘀毒、热毒、浊毒的混合物!”
陈默回答:“只有把这些东西排出体内,患者体内的造血功能才能正常工作!”
康辉追问:“您怎么确定排出去的就是毒?有科学依据吗?”
陈默微微一笑,语气平静:“现代医学的化验报告就是依据!”
“治疗前和治疗后的血常规、骨髓穿刺报告都在那里,数据不会说谎。”
“至于它为什么叫‘毒’,中医是这样定义的:凡是对人体有害、能导致功能紊乱的物质,都叫毒。”
“当然了,您也可以叫它炎性介质、细胞因子风暴,都可以!”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排出去之后,患者确实好转了。”
王季同这时候开口了:“陈医生,我看过你的治疗视频,也看过那五十份检查报告。”
“坦率地说,我对这一切持怀疑态度。”
陈默和康辉闻言,同时看向王季同。
“白血病是造血干细胞的恶性克隆性疾病,你通过针灸排毒,怎么解释癌细胞被清除的机制?”
“你的‘毒’跟癌细胞之间是什么关系?有没有病理学的证据?”
王季同接连问出两个问题,都很尖锐。
康辉看向陈默,想知道他如何回答。
陈默笑了笑,不紧不慢说道:“王教授,我问您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块地,长满了杂草,您怎么除掉它?”
“用除草剂!”
王季同皱了皱眉。
“除草剂杀死了杂草,土地的肥力也受损了,过一段时间,杂草还会再长出来!”
陈默话锋一转:“我的方法不是杀杂草,是改良土壤。”
“中医认为,白血病不是癌细胞的问题,是骨髓环境的问题。”
“癌细胞之所以能在骨髓里疯长,是因为骨髓的环境被破坏了。”
“瘀毒、热毒、浊毒积聚,正常的造血功能被抑制,癌细胞占了上风。”
“我的针灸,不是直接杀死癌细胞,是清除骨髓里的毒素,恢复正常的骨髓环境。”
“环境好了,癌细胞长不起来了,正常的造血功能也就恢复了。”
王季同皱着眉头:“你这种理论,在中医古籍里有记载吗?”
“当然有!”
陈默娓娓道来:“《黄帝内经》说: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癌细胞就是邪,正气足了,邪气自然而然没有生存空间。”
“《灵枢·九针十二原》说:欲以微针通其经脉,调其血气,我用的就是微针。”
“古籍里没有白血病这个病名,但血症、虚劳、热劳的描述,跟白血病高度吻合。”
“由此可见!”
“我不是创造了一套新的理论,是把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用在了现代医学治不了的病上。”
王季同皱着眉,仔细思索着陈默的话。
康辉适时接过话题,笑着道:“陈医生,我们昨天采访了一位您治疗过的患者。”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患者的脸。
是张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