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宴会,裴鸢发呆盯着手链,烦闷地摘下塞进口袋。
【系统,剧情怎么不一样了?】
【宿主穿越过来已经是书中结尾,后续故事发展都无法预料。】
裴鸢感到系统情绪波动,声音带着颤抖。
【系统,怎么回事?】
【信号不稳。】
系统已经恢复正常,裴鸢直起身搜寻着可疑人员。
“三弟,赏花宴这么热闹,不邀请大哥来看看?”说话的人和温幕长得有六分相似,脸上带着笑意。
这人是丽朝大皇子温离,传闻他温润如玉,深得帝心,是太子的热门人选。
温幕从后院走出来:“大哥不请自来,我也欢迎。”
温幕将手搭在温离肩膀,吊儿郎当的样子:“大哥请自便,你看客人这么多,三弟招呼不过来。”
“没事,我自己逛。”温离始终带着笑脸,没有因为他的话生气。
“三皇子是从云朝回来的果然没教养。”
“还是大皇子好,以后一定是一代明君。”
原书中没有提及丽朝太多消息,裴鸢对温离不了解,这个小插曲她没有放心上。
她逛到假山后,刚准备坐下休息,脖子被人一击,昏了过去。
裴鸢再一次醒来,身上盖着蚕丝被,显然不是在客栈,窗框雕刻精致,察觉到不对,爬起来光脚跑到门口,心中一个念头浮现,这是温幕府上。
外面听见响动,几个婢女跑过来,将她拉回床上。
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婢女开口道:“裴小姐,奴婢是云儿,主人吩咐了他没来之前您不能出房间。”
好家伙,玩上囚禁了,裴鸢之前做广播体操力量不断增加,这几个婢女根本拦不住她,硬闯出门发现院门口站着四个身强力壮的侍卫。
硬闯不切实际,想其它办法,比如晚上用隐形斗篷溜出去。
裴鸢静下心,好好打量了整个庭院,和她云朝院子简直是一比一复刻,刚开始以为温幕喜欢她是假话,这一刻她相信是真的。
裴鸢坐在亭子里等着温幕到来,听见门开声音,也没有抬眼。
“酥酥,喜欢吗?”温幕坐在她身边,再次将手链系在她手腕。
“你发什么疯?放我走。”裴鸢语气强硬。
“在这不好吗?云朝都放弃你了,那种该死的王朝有什么好留念。”
跟这种疯子在一起更可怕,裴鸢想想都浑身鸡皮疙瘩,身体往后靠远离他。
温幕像没看到她地动作,继续自顾自地说:“饿了吧,云儿准备餐食。”
菜摆满了整张桌子,居然都是裴鸢带着温幕在京城常吃的菜品。
裴鸢坐在桌前一直没动筷,总觉得这里头有诈。
温幕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拿起筷子将所有菜品都试吃了一遍,将另一双筷子递给裴鸢。
裴鸢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东西肚子确实饿了,看没问题便吃起来,在一旁的温幕一双眼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尽可能不与他对视。
温幕将她的头发缠绕在指尖,轻轻把玩:“酥酥,我可是你唯一的小弟。”
温幕走后裴鸢嫌麻烦,没有再收小弟,唯一这个字估计戳到了他爽点。
裴鸢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回去了自己要收十个小弟!
裴鸢到漠北后,这一餐最符合她胃口,吃多了一些,摸着肚子站起来,开口道:“吃多了,要出去逛逛。”
温幕见时间差不多,他还有事没处理完,便开口道:“我派人跟着你。”
裴鸢没指望现在能逃出去,她对昨日见到淡绿色身影好奇,为什么在丽朝会有人明目张胆穿云朝服饰。
身后跟着一群人来到花园,旁边有一扇紧闭的大门,她刚抬腿走过去,就被侍卫拦下,这更加重了裴鸢好奇心,决定找时间一探究竟。
回到院子里发了会呆,便呼唤系统。
【系统,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乱套了,漠北这次战争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发动,至于何种目的感觉在温幕府上能搞清楚。】
【宿主,恭喜支线任务进度完成百分之五十。】
【这场战争和温幕有关?那必须待在他府上打探消息。】
萧煜雁应该能猜到她被温幕掳走了,今晚尽量碰头。温幕目前没有杀心,可以在他府上多停留几日,她们两边分头行动。
待夜深人静,裴鸢将婢女赶出房间,见外面没有了动静披上隐形斗篷从窗口溜走。
她一路上凭着记忆来到花园,下午偷偷打量过,出府必须经过花园,但接下来的路只能靠直觉乱走碰碰运气。
府上太大,裴鸢有点转迷糊了,停下来将刚才的路思考了一遍正准备再次出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裴鸢马上躲到一边不发出声音,见一名侍卫走过来。
“真倒霉,这么晚了还得出门。”侍卫抱怨道。
出门?裴鸢心中一喜,这下找到出路了,不用瞎碰,跟在身后就行。
她小心翼翼跟在身后,把出府路径记在心里,尽量不发出声响。
侍卫将大门打开,裴鸢从一旁窜出去,衣摆碰到侍卫,他被吓得四处望,周围静悄悄,没有任何身影。
裴鸢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丢到离侍卫不远的草丛,侍卫以为见到鬼了吓得往后退关上门回到府上。
裴鸢松口气,正准备往客栈方向走,瞟到对面树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
看到那双眼睛,一下便认出是萧煜雁,将头从斗篷里露出来,眼神对上后示意离开这找个隐蔽地方。
萧煜雁猜到她被温幕掳走后,早已潜进府中确认她安全,现在她从温幕府上跑出来并不意外,看到刚才侍卫的动静,他就猜到是裴鸢出来了。
两人走到隐蔽处,裴鸢将斗篷脱下,缓了口气,说道:“我打算在温幕府上待上几日,有些事情想弄明白,你们昨日宴会怎样了?”
萧煜雁紧闭双唇,裴鸢疑惑地盯着他。
萧煜雁捏着眉心叹口气,开口道:“本来没想把你扯进来,事已至此,有些事该告诉你,这里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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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萧煜雁一把横抱起裴鸢,脚尖轻点离开温幕府前。
裴鸢扯着他衣领,感受到在屋檐上行走,他身体温度传来,裴鸢心跳声无限放大,不知是因为靠太近还是远离地面。
晃神间已经在客栈,萧煜雁将她轻轻放下。
裴鸢平复心跳第一时间想到秋月,开口道:“秋月呢?我想先让她安心。”
“我去叫她。”
秋月推开门抱紧裴鸢:“小姐真的多灾多难。”
“没事,见到我不用担心了,我还有话和萧将军讲。”裴鸢拍拍秋月后背。
等秋月离开,裴鸢和萧煜雁坐在桌前。
“温幕昨日一直到整场宴会结束才离开,他似乎没有接待云朝的人,可能消息有误。我父亲叛国和丽朝联合发动这场战争,他背后还有一位云朝皇子,我得找出证据杀了我父亲。”
“我倒是有个发现,昨日在宴会上见到一个身穿淡绿色云朝服饰的女子,我怀疑她有问题。”裴鸢说完陷入沉思,萧煜雁父亲在外一直是唯唯诺诺的人设,而且官位很低,没想到能下这么大一盘棋,他幕后的皇子是谁?
云朝现在还有三位皇子,并没立太子,所以党派暗中较量的事情并不少。
大皇子宴离是前皇后所生,体弱多病,无心太子之位。
二皇子宴闻是贵妃所生,对太子之位野心十足。
五皇子宴桉则是现在皇后所生最得圣宠,太子之位热门人选。
裴鸢:“或许我这几天能找出一些线索锁定背后是哪位皇子。”
“温幕一定想将在云朝受的苦全讨回来,你注意安全,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萧煜雁再次抱起裴鸢将她送回温幕府上,刚将她放到床上,就听到外面有声响,他快速钻到床底。
裴鸢庆幸自己没有换衣服出门,拉起被子盖住身体,假装已经睡着。
温幕推开门走到床边,站在床头俯下身,手轻轻抚摸裴鸢的脸。
裴鸢感受到他走到床前,怕露馅和系统兑换了感官屏蔽,忍住想把他手拨开地冲动。
温幕将她发丝别到耳后,再倾身唇落在额头,见到她那一瞬就想这么做了。
幸好兑换了感官屏蔽,裴鸢这种情况没忍住一定会跳起来打他一拳。
“酥酥,这一年我很想你,来了就不能走了。”
“宴桉那种虚伪的人凭什么得到你喜欢?今后你只能看我一人。”
“我会给你最好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温幕牵起裴鸢手,发现手链不在,才带上现在又不见了,手无法控制地用力握紧,将她皮肤握出红痕。
“为什么?”温幕慢慢松开手,撇到手链在枕边,附身拿起将它握在手中,看见她手上留下的红痕,心中升起一种愉悦感,“算了,下次再送别的。”
温幕盯着她睡颜,仿佛回到云朝每一夜,就这样坐在她身边直到天明。
他靠在床架上哼起小曲,似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勾起唇,从袖中抽出匕首,迅速向裴鸢脸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