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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子不语到底说没说过,反正,必须拼了!

作者:洋芋钦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从卫生间出来,坐到陈峙对面:“谢谢。”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最近不回小区,你重写一个收快递地址,我发你。”


    他在看手机,没有看她。


    “你是真的打算在这里长住啊?”


    “怎么,还想我交房租给你?”陈峙依旧没有看她,在看手机,他在检查工人今天施工完传到群里的照片。


    旬念“啊”了一声:“那倒没有。”


    “明天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都可以。”


    两人之间又没了声音。


    陈峙忙完手上的事情:“睡吧。”


    “嗯。”她躺下。


    他起来关灯。


    窗帘密实,没有光亮透得进来。


    屋子里一片漆黑。


    她来的这几晚,这是第一次关灯睡觉,并没感觉到害怕,因为他在。


    折叠床随着他躺下的动作,嘎吱作响,翻身也响。


    许是怕吵到旬念,他动作一直在放轻,依旧阻止不了折叠床像是要散架一样在咆哮。


    寂静的夜里,一点点响动都格外明显,他没再翻身,保持一个姿势,尽量不动。


    没什么运动量,旬念天天都在这里房间里,不困。


    她没玩手机,不想影响作息规律的陈峙。


    她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哄自己睡觉,但没什么效果。


    陈峙那边呼吸很轻,他也没睡着。


    “你睡了么?”旬念低声细鸣,像是蚊虫飞过。


    “没有。”他的手臂枕在头下,不是折叠床难睡,是忽然失眠。


    小姑娘身上的味道浓郁地充斥满整个房间。


    香得醉人。


    “困了么?”


    “不困。”


    大概是因为时间还有早,陈峙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的确还有些早,八点伴。


    “这个工地快结束了么?”旬念在找话题。


    “快了。”他如实回答:“现在还剩下收尾工作。”


    大部分工人前两天已经撤走,分散去其他小工地。


    旬家最近没有楼盘开市,如果小工地做完还没项目新增,他要带工人去其他地方。


    “工程款结算得差不多了吗?”旬念在旬家多少能听到些跟项目有关的东西。


    “嗯,差不多了。”


    不管是哪一家甲方,陈峙都不允许对方扣留质保费,他们不是最大的承包方,于理不合,他简单说了两句。


    聊完这一话题,房间又陷入沉默。


    “旬业东……最近有什么新的项目吗?”旬念想起旬薇带来的合同,林孝兰要她放弃继承财产的事情。


    “没有。”


    陈峙在旬家的公司下面做了多年,在公司里认识不少人,听他们的意思,最近都没什么大的项目。


    他知旬念是想问什么,旬业东没了项目,会不会走下坡路。


    现在还不会,项目本来就不是常有,一个项目最少需要两三年,偶尔出现暂时新项目启动的事情很正常。


    他开口,又简单解释了几句,工地完成,还有一大部分需要做收尾工作和其他事情。


    旬念听懂了,比从旬宸那里听见的还详细。


    旬宸不喜欢和她说太多公司里的事情。


    就像是在防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想到什么说什么。


    陈峙看她没睡着,保持一个姿势难受,轻轻地翻了个身,没料到,“不堪重负”的折叠床彻底歇菜。


    中间的横梁凹陷下去,塌在地面,床两头的支撑各自朝向一边卧倒。


    他被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折叠床不高,落地不算疼,陈峙一声不吭,从地上站起。


    旬念听见动静,从床上坐起:“你怎么了?”


    他没答,走到门口开灯,借着亮起的灯光,旬念看着地上散架的折叠床,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么。


    折叠床只是几根架子撑着一块帆布,陈峙拆出架子,垫着帆布打地铺,把枕头放到上面,旬念明白过来。


    “那个……”她喊住了他:“要不,你跟我挤一晚吧。”


    “特殊”病房里的单人床都是一米五,旬念觉得还挺宽的,她占不了多少位置,能够他睡。


    所谓的特殊病房,是给像旬念这样的正常人,需要在这里渡过一段时间的人住的。


    这一层都是。


    陈峙看了她一眼:“不用。”


    守工地的时候经常睡地板,他不介意。


    “你明晚重新带一套就好。”她再次邀请陈峙:“今晚就先跟我挤一晚吧。”


    她唇角嗫嚅:“我不嫌你。”


    陈峙:……


    “我嫌你。”


    旬念:……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你还是睡地上吧。”旬念撇嘴。


    陈峙拽起地上的枕头,抱起椅子上的被子走过来:“进去。”


    呵……男人!


    她忍不住在心里鄙视他。


    旬念把自己的枕头拉到里面去,又拽着被子挪往里面:“好了。”


    他把枕头放下,丢下被子,去关灯。


    床铺下陷,陈峙躺了上来,两人皆是仰卧。


    靠她越近,她身上的味道越是浓烈。


    陈峙承认,他喜欢闻她的味道。


    像是上瘾的毒,也像是抽烟,难以戒断。


    她从自己房子搬走的那几天,他很不习惯。


    没人在他回来的时候,眼里星辰璀璨,欢呼雀跃:“陈先生,你回来啦。”


    虽然她只是开心地迎接她的快递。


    但他,与有荣焉。


    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对她没有想法,他忘了,她有。


    从前是外在原因的目的,现在,是内因目的。


    她轻轻翻身,悄悄靠近,不断试探。


    先靠在他的胳膊上,试探他的容忍值。


    陈峙能感觉到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贴着自己,他没动,以为她已经睡着,是无意识动作。


    她伸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感受炙热,他没反应。


    微凉的触感传来,陈峙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又在得寸进尺。


    旬念翻身面向他,小手在不断往上攀爬。


    她的唇角早已按压不住。


    手感之好,不可言语,词汇粗浅,不足以概括描述。


    脸红面赤的旬念躲在黑暗里,摸着他邦邦硬的胸肌,笑得开心。


    连日以来的郁闷苦楚,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在试图学习摩擦起电。


    ……


    陈峙黑着脸,后槽牙已快咬碎。


    始作俑者能猜到他现在的表情,她选择忽略无视。


    子不语——如若美色当前,不肯上下其手,实乃真真可惜!


    旬念不知道子不语到底说没说过,反正,她为了这难得的好手感,必须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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