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起眉头,沉声问道:“陈爱卿,你可有其他证据?”
陈凡躺在担架上,高声说道:“臣早有准备。”
天眼权柄,启动!
霎时间,他看见大殿里数十名官员头顶冒出红光,深浅不一。
有的红光淡如雾气,有的红得浓艳如血。
他集中注意力,看向红光最浓的那个官员,也就是吏部尚书周文渊。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行文字:
【吏部尚书周文渊,贪腐白银二十三万两,受贿记录:收受钱家贿赂五万两,泄露考题三份,安置门生六人。赃款藏匿地点:城东别院假山下的地窖、城西小妾王氏宅院枯井中。】
陈凡又看向兵部侍郎李崇文:
【兵部侍郎李崇文,贪腐白银十一万两,受贿记录:收受钱家贿赂两万两,泄露考题一份。赃款藏匿地点:城南老宅祠堂供桌下的暗格。】
一个接一个。
陈凡把这些明细死死记在了脑子里。
他挣扎着从担架上坐起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无比锐利,同时喝问道:
“周大人,你说我伪造账册?”
吏部尚书周文渊愣了一下,不知所云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收受钱家五万两贿赂,泄露了三份考题,安置了六名钱家子弟。”
陈凡一字一顿的说道:“银子就藏在你在城东别院的地窖里,还有你小妾王氏宅院的枯井里。”
周文渊脸色白得像纸,惊声道:“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陈凡冷笑,又看向兵部侍郎李崇文,用冷酷的语气说道:“李大人,你收受钱家两万两,赃款藏在城南老宅祠堂供桌下的暗格里。”
李崇文腿都软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户部侍郎赵明远,收受钱家三万两,赃款藏在老家祖坟的墓碑后面。”
赵明远直接瘫坐在地上。
陈凡一个个点名,把大殿里三十多个官员的底细,全都扒了出来。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凡是哪里来的消息?
皇帝脸色愈发难看,看向大理寺卿赵崇,怒吼道:“去查!立刻去查!”
赵崇满头大汗,赶紧退下去执行命令。
太子站在最前面,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陈凡居然还有这一手!
这些情报,连他都不知道,陈凡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非......
太子看向陈凡,眼底惊惧。
这人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半个时辰后,赵崇跑回了大殿,跪倒在地,沉声说道:
“陛下!查实了!根据陈将军报出的地点,我们一一搜查,确实有赃款!甚至分毫不差!”
满朝哗然!
那些被点名的官员脸色绝望,瘫倒在地。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臣是被逼的!是钱家逼臣的!”
“陛下,臣愿意交代!臣什么都说!”
皇帝拍案而起,怒吼道:“来人!把这些蛀虫都给朕拿下!”
禁军冲进大殿,把那些参与科举舞弊之事的官员按在地上,捆了起来。
太子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皇帝看向太子,语气复杂的问道:
“太子,这事你怎么看?”
太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的说道:“儿臣以为,此事牵扯甚广,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陈凡冷笑,当即反驳道:“太子殿下,涉案的可是三届科举,几百个举子的功名!若是此事传出去了,朝廷威信何在?”
太子咬牙道:“陈凡,你一个武将,怎么会知道这些情报?你从哪儿得来的?又是谁给的?”
“这账册是从钱家搜出来的,陛下亲口下旨抄家,臣只是按旨办事。”
陈凡姿态不亢不卑,说的有条有理:“也不是谁给我的,而是我搜出来的。”
“你......”
“够了!”皇帝拍桌子,怒吼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陈凡,语气恳切的说道:“陈爱卿,这些涉案官员,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陈凡知道这是一种试探。
这些涉案官员里,大部分是太子的人,但也有皇帝的人。
若真是杀个干净,六部就瘫痪了。
皇帝不可能这么做。
陈凡低下头,拱手道:“陛下,臣是武将,不善审案。这些官员怎么处置,臣不敢妄言。”
“臣愿意把这本账册上交给陛下,由陛下定夺。”
皇帝没想到陈凡会主动上交账册,愣了一下。
要知道这可是陈凡手中最大的筹码了!
“你要上交?”皇帝沉声问道。
“是。”陈凡点头,话锋一转,“臣只有一个请求。”
“说。”
“臣想讨一个差事。”
“什么差事?”
“悬镜司。”
满朝文武再次哗然。
悬镜司?
那可是个荒废了几年的冷衙门!
陈凡要那想干嘛?
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要悬镜司做什么?”
“悬镜司本是监察百官的机构,只是这些年荒废了。”
陈凡不急不忙的说道:“臣想重建悬镜司,替陛下分忧。”
皇帝开始思考。
悬镜司是个空壳子,没有实权,没有兵马,就是个摆设。
陈凡哪怕是重建悬镜司,也要许多时间。
而且陈凡主动上交账册,识趣得很,他不能不赏点什么。
“准了。”皇帝当即应允道:“悬镜司就交给你重建,朕赐你专断之权。”
“谢陛下!”陈凡拱手道。
太子没想到,皇帝居然这么痛快就把悬镜司给了陈凡。
玄镜司的“专断之权”可没那么简单。
他试图劝一下皇帝,思索之下,还是没有开口。
散朝后,陈凡被暗卫抬出大殿。
苏清鸢低声说道:“你这一步走得险。”
“但是非常值得。”陈凡说道:“有了悬镜司,那我们以后就能名正言顺查案子了。”
“专断之权,就是我手中的尚方宝剑。”
苏清鸢点头,询问道:“接下来又该如何?”
陈凡微笑着说道:
“先去看看悬镜司那边如何,该招兵买马就招兵买马。”
皇城东南角。
悬镜司就位于这里,挨着刑部大牢。
他们现在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根本就没有动手,只是瞪了瞪眼睛,周围的人就死了,这样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敌的过?
刘晴粉红色的唇口微微抿了抿,上面的纹路交织在一起,车内昏暗的灯光被纯红反射,透着一层晶莹而诱人的光泽,让人恨不得咬上去。
更别说那些十几二十万一件的包包了,就算打一折那也得要一两万。
陈枫控制着那条细绳在半空舞动了起来,水晶组成的细线在灯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很是梦幻迷离。
广播响了三声,新兵一连指的就是执法部,二连纪检部,三连监察部。
索顿和戴维斯绕前防守阻拦杜威二人接球,但杜威两人反跑交叉掩护。
杨浩放弃了这种理想化的尝试,他打算在现有的基础上,对军队再一次的进行改革。
李子通当然知道对于一个俘虏来说死亡已经非常好的结局了,有些时候你想死都难,那才是最最可怕的。
“罗先生,咱们边吃边聊。”王国雄紧拉住罗杰的手,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一直把他拖进餐厅坐下才依依不舍的放手,然后紧挨着客人坐下,吩咐早已等在那里的侍者上菜。
老佟嘿嘿笑了几声,开着轮椅走了,罗杰给自己倒上杯咖啡,走到堆满了资料的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终于,幽幽醒来,却是久久无神,一夏想着方才梦中的场景,低垂着眼帘。与自己而言,这个梦在前几年一直都是噩梦,可是最近却好久都不出现,今晚却又一次的出现了,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还没睁开眼,她就闻到了饭菜香,接着就听到筷子碰碗碟的声音。睁开眼,坐起身,扭头就看到颜家叔侄俩正拿办公桌当饭桌,吃得不亦乐乎。
“是水金的原因吧。”林源若有所思的说道,水金能够削弱玩家的攻击,甚至让较弱的能力无法发动。
穆琼笑笑, 问道:“傅医生, 你有办法对付那个大师吗?”那个躲在乡下骗钱,将周老太太的钱坑的一干二净的神棍自称“大师”, 大家也都喊他“大师”。
下一刻,众人眼前便浮现出了王月天的身影,同时传入众人耳中的还有他那痛彻心扉的呼喊声。
“三叔,你真是我亲三叔吗?”陆夏嘟着嘴,委屈的看着陆苍,会不会被人替换了?
很多事情,第一次出来的时候让人愤怒,第二次第三次大家就没感觉了,日本方面现在就有点这样。
那母子俩将刘天浩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看着刘天浩喊出那句他们听不太懂的话后就目光呆滞着盯着屋顶,娘儿俩也不再有任何言语,互相使了个颜色,双双揭帘退了出去。不知道是去寻郎中了还是做别的事了。
就在前不久,她和公主还讨论过,秦王进京后要拿这些眼高于顶的世家怎么办,是为了维持现状稳住他们,还是大刀阔斧的直接除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