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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作者:明月太闲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是夜,明月当空。


    凌波院的内室里,帷帐内两道人影勾勾缠缠。


    “不成了,再来我没饿死在凌波院,便要累死凌波院的床上了。”


    甄芙将缠在她腰间的手往外一推,拿锦被把自己裹成一个蝉蛹。


    被推出锦被外的赵域,简直被她这翻脸不认人的做派给气笑了,不是她方才缠着他的时候了。


    甄芙现下当真是吃饱喝足了,一张小脸比三四月的桃李还要艳。


    赵域见她额边坠着的薄汗,知道她当真是累的惨了,忍下欲念没有再继续纠缠。


    起身喂她半盏水,独自去了净房。


    极度兴奋过后,甄芙一时睡不着,盯着薄薄的纱帐出了会神。


    她在想,一个人床上床下怎么能转变这般大?


    床下的赵域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样,床上的赵域,如狼似虎叫甄芙差点招架不住。


    晚膳后,两人同坐在春榻,大眼瞪小眼的瞪到了半夜。


    她白日几经奔波,实在困的受不住。


    便先扯了衣衫,打算去净房沐浴。去之前,她倒诚心邀请了赵域一起。


    不过对方不肯,还明里暗里说她不知羞。


    啧。


    甄芙洗完,这位世子爷倒算自觉。


    不过他洗起澡来确实有些磨叽,甄芙在帐中等的几乎要睡着了。


    只见外间的蜡烛熄灭,接着帐子被人从外面掀开,床一沉,人躺了上来。


    第一句话是甄芙说的。


    “世子爷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妾在上在下都成。”


    赵域没说话,但甄芙觉得他脸色一定很黑。


    因为他将她一把扯到身下时,用的力气极大。


    大到甄芙觉得自己的腕子都要被捏碎了。


    锦帐晃荡时,她还分神想了一瞬。


    若赵域坚持守着他为亡妻守节的伪君子贤名,那她该怎么办?


    是成全他,还是霸王硬上?


    好在,赵域只是嘴上硬罢了……嗯,不对,他别的地方也硬。


    这一晚,甄芙亲自验证了三回。


    赵域从净房回来时,见甄芙睁着双眼,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将手里的湿帕子递过去,甄芙没接。


    在床上打了个滚,翻到他面前,然后眼一闭,把脸伸了过来。


    这是要他侍候的意思。


    “放肆。”


    甄芙睁开一只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妾手疼,身上也疼,全赖世子方才太厉害了。”


    赵域淡着脸,认命的拿帕子替她仔细抹去脸上的薄汗,又将她的双手再擦拭一遍。


    甄芙笑他,“世子爷自己的东西,竟也嫌弃。”


    赵域又板起脸斥她,“聒噪。”


    甄芙在心里想,这男人真跟话本子里写的一个样,都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主儿。


    又不是他方才搂着她,哄着叫卿卿的时候了。


    甄芙闭上眼,慢慢酝酿睡意,不想赵域却突然开了口。


    “你从前……有过男人?”


    他方才去净房里看过,锦帕上并没有落红。


    甄芙不多的睡意,被他这句话震的瞬间烟消云散。


    她翻过身来,借着不明朗的光线,看着赵域脸上起伏的轮廓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世子爷介意呀?”


    赵域没说话,甄芙用指尖沿着他优越的额骨慢慢滑向鼻梁,还没到鼻尖处,就被他拉来下,放到口中咬了一口。


    有一点痛,更多的是麻。


    甄芙知道,他不满意她的回答。


    又故意道,“正好,世子爷不是什么没经过风月的童男,妾也非贞洁懵懂的处子,倒也般配。”


    她说完,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满意的轻声笑一声。没看到暗影里,赵域脸上微僵的表情。


    沉默良久,只听他语气中喜怒不明,“元帕明日我来想办法,先睡吧。”


    甄芙闻言来了精神,她撑起上身,俯到他面前,努力辨别着他脸上的神情?


    末了,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世子爷,您生气了。”


    赵域回,“没有。”


    甄芙哦了一声,便躺了回去。


    等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又听赵域低声问,“那人是谁?李三?”


    他两三次扰人见周公,甄芙简直火大,起身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一个锦盒,扔到他怀里。


    “要杀人么?拿去!”


    赵世子将那锦盒打开,摸着黑探究一瞬,然后一脸古怪的看着甄芙。


    他不解,“你为何……”


    甄芙冷笑,“怎么,在世子爷眼中,非得和男人睡才能破了身子么?”


    赵域自然听出她话里的讽意,但到底是他理亏。


    “罢了,是我不该问。”


    堂堂世子爷,头一回跟一个女人低头,还是在床上。


    甄芙在黑夜里弯了弯唇角,觉得此时她不求些什么,简直可惜。


    于是,她慢慢的转过来,看着赵域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低落道,“世子爷知道,妾曾在青云观里修行了六年。在那里每日对着经书,实在枯燥,妾便求了二哥从山下替我买几册画本。”


    “不过有一回,那册子里不知怎么混进了一本春宫秘图,妾看完一时好奇,便用角先生自己试了。”


    她说完眨眨眼,看着赵域肯定道,“还是世子爷更好用些。”


    赵域额角一抽,不等他开口,她又趁机道,“世子爷,您看妾此番也算误入歧途,那小厨房的事儿咱们能否再商量商量?妾想着,您一日三餐总归也要吃的,不如来妾的凌波院一道搭个伙,如此一来妾也不算坏了府里的规矩了。”


    说罢又补上一句,“知渔和望雁的手艺,晚间您也尝过了。世子爷放心,妾不收您的伙食费。”


    赵域……


    心里那点微弱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她是真会见缝插针。


    *


    次日,甄芙一觉睡到了晌午头。


    起床时,知渔已经带着望雁把午膳张罗好了。


    “世子爷上朝前吩咐过了,叫您今日不必去宁芜院请安。而且,他说您昨日所求,他允了。”


    “哦。”甄芙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


    惜花一脸好奇,“小姐,您求世子什么了?”


    她不明白,小姐那么厉害,有何事她做不到,还要求到那不好相与的世子爷头上。


    惜花有些难过,从前在尚书府或是在青云观,只要她磨叽一会求一求,便能在小榻上陪小姐一道睡。


    可是进了成王府,知渔姐姐便说,以后都不能了。


    小姐要同世子爷一起睡,便不能再同她睡了。


    惜花很烦。


    不过等甄芙递给她一个热腾腾的红枣糕后,她的烦恼消解了一半。


    甄芙才懒洋洋道,“能求什么,凭咱们的身份在府中另起炉灶不合规矩,我便拉了他一道搭伙儿。”


    怜月张了张嘴,“还能这样?”


    甄芙善解人意道,“我若不将人拉过来,他怎么好盯着我?”


    怜月……


    “可您这样,落到府中其它人眼里,难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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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宠的嫌疑。”


    甄芙笑,“身为贵妾,争宠本来就是我份内之事。旁人的话不要紧,要紧的是赵域的态度。”


    一个女人要想过的好,就得看男人的心和脸色,这才是内宅的存活之道。


    再言,那般多疑的人,她若不争,他反倒心里不踏实。


    知渔替甄芙盛了一碗鸡汤,仔细的撇出上面的浮油。


    然后同大家道,“小姐进了成王府称呼需得改,没得叫有心人听到诟病。”


    她们凌波院的人是不怕事,可也不能平白替自己惹事。


    望雁同怜月一贯唯知渔马首是瞻,不约而同的点头应是。


    倒是吃完红枣糕的惜花道,“小花不想改。”


    知渔将要开口,被甄芙拦下。


    “无妨,那我们花儿就继续叫小姐。”


    惜花高兴的点了点头,又盯上了盘里的水晶糕。


    甄芙连盘子一道端给了她。


    知渔瞧了摇摇头,“方才跟着我们已经在厨下吃过一顿了,怎么还饿成这副难民模样?”


    怜月摸着惜花的腕子号了号脉,道,“无事,约莫是还在长身体。”


    大家便放下心来。


    *


    宫城内,朝堂上。


    帝后理佛归来,休憩了三日的朝会又恢复如初。


    只这一日,大殿上的氛围着实诡异。


    甄家女入成王府做妾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上京城。说起来,确实是老赵家的不是。


    众臣免不得多看了甄尚书父子两眼,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气愤。


    甄尚书曾在宫学授业,朝堂之上的后起之秀,或多或少都同他有过师生之谊。


    是以,难免替甄家打抱不平。


    可当他们的视线,转向站在武官之首的成王世子赵域身上时,心情又复杂不少。


    赵域一身战功,又生的龙章凤姿。倘若甄女不为妾但为正妃,也算门当户对。


    当然,如果是这般,那龙座上的人怕是要睡不着了。


    大晋的钱袋子跟枪杆子若联了姻,还了得?


    可眼下的情形,实在叫人糟心。


    寻常赵域同甄尚书见了面,也会规规矩矩见礼。他也是甄远怀在宫学授业时,教过的其中一个。


    只今日,旧日师生俩对视一眼,没等赵域拱起手,甄尚书先别开了眼。


    看到众人眼中,又是一番解读。


    说话间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朝会正式开始。


    年轻的天子一身明黄龙袍,端坐于上首的龙椅内。


    若仔细看,那张脸同赵域倒有几分相似。不过天子多了几分儒雅跟上位者的威严。


    赵域不一样,他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剑。


    矜贵的外表下掩着的是锐意,倘若脱了鞘,便是所向披靡。


    果然,一开朝,便有人跳出来拿甄家之事出来说嘴。


    满朝文武分了四派。


    一曰谏臣直言,圣上此举太过任性,纵是再宠信赵域这个堂弟,也不该拿甄尚书的女儿做人情!不合乎常理,不体恤重臣。


    一曰是替甄尚书打抱不平的,跟第一种殊途同归。


    再有是觉得甄氏女德行有亏,配不上赵域之说,为首的是李侍郎。


    最后便是冷眼旁观的一波,代表人物当事人之二的甄尚书父子和赵域。


    一时,整个朝堂吵闹的如同菜市场。


    最后天子怒极,一掌拍在了龙椅上。


    好容易控制住了场面,一直未出言的甄尚书却突然拿朝板,给李侍郎开了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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