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们来看我都不带礼物的吗?”她委委屈屈的开口,做作的说:“前一段儿七嫂生了,你们可都有带礼物的。”
常唯珍故意的。
大太太笑了出来,拍着她的手说:“你看你啊,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来看你怎么可能空着手。”
其他几个人皮笑肉不笑,说:“就是呢。”
大太太:“别说是我了,就连老太太都让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呢。她前天在医院陪了大半宿有点风寒了,这才没过来。不然早就来看阿宝了。”
常唯珍:“啊?风寒?要不要紧?”
不管怎么说,现在老太太算是他们娘俩儿在翁家最能靠得住的。
要是老太太有个什么,那些豺狼虎豹还不生吃了他们母子。
大太太:“略有几分伤寒,养一养就好了。老太太也是念着你的,这不,还让我给你准备了东西。”
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最后头的管家立刻将包递上来,大太太将四四方方的盒子取出来,说:“这是老太太给你准备的,看看喜不喜欢?”
常唯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盒子打开,她瞬间眼睛一亮。
这是一套绿宝石首饰,为首是一条夺目的绿宝石项链,偌大的绿宝石足有小个儿鸡蛋大小,大雨阴天病房内开着灯,在灯光的映照下,可见流光溢彩。
配套耳环戒指上的绿宝石也足有鹌鹑蛋大小,饶是再不识货都可知这套首饰价值不菲。
常唯珍眼睛亮晶晶的,不可置信的抬头,说:“大嫂,这是送给我的么?”
大太太含笑:“自然是送给你的!老太太说你是有功之臣。”
大太太一脸慈祥,她要演戏,常唯珍心知肚明,自然也乐意配合,她悄悄在被窝里掐了自己的腿一下,嗞~她瞬间红了眼眶。
常唯珍:“大嫂~~~”
她轻轻咬唇,说:“老太太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
大太太:“你看你,胡说什么。怎么就要回报了,你为老九生了儿子就是大功臣,老九在天之灵看到有后也会欣慰的。”
常唯珍再次掐了自己一下,泪水一下子飚了出来。
她泪眼朦胧:“我想他了。他就这么丢下我走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好在我还有阿宝……我知道他就算是走了也再保佑我。可是,可是我想他啊!”
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大太太一副感动的样子,倒是二太太,像是一尊没有情绪的菩萨,沉默看着,只是眼神却透着冰冷。其他几位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嫉恨的死死瞪着常唯珍的首饰。
七太太年轻最沉不住气,忍不住开口:“当谁没生孩子吗?我可没你会装模作样,会哄老太太。”生产当天不服气的就是她。
七太太一开口,五太太开团秒跟,她自诩是翁家条件最好的儿媳妇儿,自然见不得别人被重视,立刻说:“要我说啊,这出身差就是会做戏,装模作样的且能装呢,这不,都要成为老太太最好的儿媳妇儿了。”
三太太也跟上,不客气的嗤笑说:“谁说不是呢,有些人啊,可真会装。不过这人就是如此,能装一时可装不了一世。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早晚都要露出马脚的。你看看,这不就露出本来面目了?有些人啊,那可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平日里装的是金钱如粪土的样子,不理俗物,一副读书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么清高呢,装的可真好。你看,这不是就露出原型儿了?礼物都要讨,呵呵!”
三个人都很不客气,大太太倒是没有制止她们。
常唯珍楚楚可怜的抬头,脆弱的不堪一击,轻声:“不是,我不是的……你们误会我了,你们真的误会我了。你们这样误会我,我好难过好伤心好无助~~~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我知道老太太重视我你们不高兴,但是你们真的误会老太太了,她重视我其实是因为念着九哥。他虽然走了,但是一直活在我们心里。老太太偏爱我,也是因为我是九哥的妻子,你们怎么能这样说我。不过,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不怪你们,我原谅你们了,我原谅你们对我的不喜欢。”
常唯珍压着自己心里的恶心演戏,只恨自己琼瑶戏看的太少,不能发挥的更好。这个时候也不禁有点佩服那些演员,你还别说,演戏真的要有信念感。这他娘的都给自己说反胃了。
常唯珍一副小白花的样子,真正的田珍珍是真·真善美小白花。
但是常唯珍可不是。
可这也不妨碍她演戏,倒不是为了膈应人,而是为了迷惑麻痹大家。
她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紧张的抠着手,但是却仰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儿说:“大嫂,几个嫂子的话,你可千万不能告诉老太太,免得她生气上火。要是让老太太跟着上火,就是我天大的错误了。”
房间内的众人目瞪口呆。
大太太更是无语,她说要告密了吗?你好能给自己加戏啊。
七太太是个炮仗性格,一下子就忍不住了,骂道:“你搁这儿装什么好人呢,酸不酸啊你!还原谅我们?我用得着你原谅?你可真是笑死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大太太:“好了。”
她开了口,视线扫过众人,缓缓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一个个的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别拿出一副市井泼妇的姿态,丢人现眼。”
七太太又想说什么,最终在大嫂的视线下憋了回去。
大太太:“九弟妹,你就好好休养,其他的事情不用多管。哦对,你娘家那边,府里已经过去报喜了。只是你现在还很虚弱,老太太就不赞成他们来这边看你了。等出了月子再说。”
顿了一下,大太太说:“前一段你爹不是找过来说是想要谋一份差事吗?我让你大哥打过招呼了,安排了他去码头货柜。那边缺一个财务经理,你爹也是念过书的,他去正合适。”
常唯珍感动的看着大太太,眼泪汪汪。
大太太这样继续演下去,她的腿都要掐紫了。
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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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难。
只是七太太这时又忍不住了,她小声嘀咕说:“让一个赌鬼去管钱,这跟把老鼠放进米仓有什么区别。”
屋里的人自然都听见了,大家面色各异。其实大家也不是没有意见,只是大爷定下来的事情肯定得到了老太太的首肯,大家倒是也不敢指手画脚。
只是再看九太太,倒是更多了几分恨意。
常唯珍只觉得大房真的很会以小博大,翁家都要跑路了,她那个“赌鬼爹”又能在码头干多久。但是这么一安排,倒是让其他人以为他们家拿了多少好处。
大房在给她拉仇恨这方面,真是不遗余力。
只是就算是心里明镜儿一样,常唯珍也要做出感动的姿态,她掉着眼泪说:“大嫂,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人……”
哕,忍住!
一定要忍住!
大太太很满意常唯珍好忽悠,他微笑:“你是家里的大功臣,我跟你大哥都知道的。”
她转身看向了小床上的孩子,王妈立刻懂事儿的上前,将孩子抱起来交给大太太。大太太的儿子都二十三四了,多少年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她颇有几分手忙脚乱,姿势也不是很舒服,小宝宝睡得正好被抱起来,立刻哼哼吱吱的。
王妈立刻说:“大太太你看,你一抱他,小少爷就高兴了呢。”
这马屁拍的,常唯珍都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小宝宝明明是很不舒服,真能睁眼说瞎话。
大太太抱着孩子,动作僵硬,小宝宝哼唧的声音大了一点,咧着小嘴儿小小声的哭了出来。大太太闪过一丝不耐,不过面上却满是温情,仿佛是爱极了这个隔房的小侄子。
大太太慈祥的笑,说:“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来,这是我准备的礼物。王妈给孩子戴上吧。”
是一只纯金的长命锁,沉甸甸的十分的压手。
常唯珍:“谢谢大嫂。”
大太太:“应该的。”话虽如此,却不怎么想抱这个孩子了。
王妈察觉到大太太的态度,立刻说:“孩子应该是饿了,来,给我,我叫人过来喂。”
大太太点头,交代:“也给几个弟妹看看。”
王妈接过孩子又抱到了其他人身边,二太太只扫了一眼,就移不开了。其他几房太太这会儿也都探头看着小宝宝,既然是探望生崽,自然都准备了礼物的。有的贵重,有的普通。但是大多是金饰或者是银饰。
不过这一看孩子小小弱弱的样子,其他几个生了孩子的倒是在心里窃喜。
相比于七个多月,不到八个月就早产的九房独苗儿小少爷,她们的孩子都很健康呢。
呵!
生了又如何,还不是没福气,跟小耗子一样,还不知道能不能养大呢,死了才好。
常唯珍不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她收了一波礼物,听几句酸话,赚了!
现在的每一笔钱,可都是他们娘俩儿的跑路经费。
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