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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懂,我都懂!

作者:一见故谣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人在熟悉的地方总是会放松警惕,这也是楚宁选择在程府套话的原因。再者,她很好奇,程家多重戒备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是,怎么偏偏约到了休沐日啊!好不容易可以睡到日上三竿,这下好了,又要早起...


    她当时对程渡说,家里人跟着商队远行,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所以才把她送来重仁宫暂住。


    程渡一听,想着两家相隔甚远,便立志要彰显男人的风采,说什么都要亲自来接她去程府。


    本来赴约的时辰不算早,但为了不露陷儿,楚宁只得一大早就充满怨气的爬起来,紧赶慢赶才在他来之前,先一步到了宫门口。


    除了她,宫门口还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洛展恒。


    “有事?”


    洛展恒朝她走去,说:“一起去吧,我可以帮到你。”


    “你随意。”楚宁不欲过多交谈,淡淡回道。


    主要也是愧疚于她自己用完就弃的行为——有些许恶劣。


    这就...同意了?洛展恒顾忌着要维持表面端方,压下了内心的欣喜。


    而后二人相顾无言,气氛稍显尴尬。


    好在程渡来的够快,没让他们单独待多久。


    马车停靠在他们面前,程渡兴致勃勃地掀帘而下,率先对上洛展恒的目光时,顿时不开心了。


    程渡有些嫌弃地说:“你咋也在?”这人平时不是不爱参加这些宴席的吗?


    洛展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那请柬里,没邀请我吗!”


    程渡悻悻地说:“行,那走吧。”就客气一下,谁知道你真的来啊?


    转向楚宁,立刻恢复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妹妹,快上车!”他示意小厮摆好马凳,亲自扶楚宁上车。


    三人齐齐坐好后,马车自西缓缓驶出。楚宁上了车就开始闭目养神,整得程渡满腔话语生生咽了肚。


    约莫半个时辰,程府到了。


    不得不说,有钱人家的马车不可谓不平稳,停时她甚至没觉察出来。


    洛展恒见楚宁还在睡,想叫她起来,手还没碰到她,女孩已然转醒。


    她睡眼惺忪的下了马车,迷迷糊糊由着程渡领她进门。


    “我小妹和你年纪相仿,定能聊得来,只可惜今日我娘带她去朋友家了。我爹和大哥也在外忙着生意上的事,所以只有我招待你们,别介意。”


    楚宁接过他递来的青梅果酒,甜滋滋地喝着:“没关系,我和哥哥不会在意的。”说着还望向洛展恒,笑得真诚又热烈。


    洛展恒会意:“自然。”而后端着手里的酒默然不语——谁家好人拿酒待客啊!


    程渡:“那就好!好酒等上了桌我在拿出来,你们先尝尝这个青梅酒,刚启出来的,味道正正好。”


    楚宁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洛展恒壮士断腕般的一饮而尽,他不常喝酒,而且还讨厌青梅这类发酸的食物。


    好在程渡全程盯着楚宁,没有注意过洛展恒。


    两个人都是能喝的,哪怕有洛展恒在,也一点儿不妨碍他们杯不停手——根本没有照顾之意。


    很快他俩的那坛就见了底,楚宁天真无邪地问他:“程哥哥,酒都喝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漂亮姐姐呀?”


    外界对程府这个美人传的神乎其神。


    ——有说美人儿生性暴躁、生起气来连主家都敢打;有说她是被强迫的,夜半时常低泣,那哭声凄惨婉转能传二里地;还有传她媚术了得,甚至教唆二少主把与她争宠的人都杀了。


    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程渡尴尬的笑了笑,刚要说话,就被楚宁抢了先:“哇,你不会要食言吧?程!哥!”


    洛展恒在一旁,冷冷地补道:“君子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人最怕被激,当即大喊道:“怎么可能?你哥我是那种人吗!”说罢,便带楚宁和洛展恒往更深处的院子里走。


    到跟前儿了,程渡胆战心惊地说:“宁啊,恒啊,听哥说,传闻不可信的啊!”


    楚宁还在盯着面前的屋子,罩了层封印结界,若没有人带着,便无法进出。


    猛的听到他说话,反应了会儿,才拍拍他的肩,真诚的说:“放心吧!程哥哥。”


    程渡还是不放心,言辞恳切地说:“他很和善,也很喜欢有人做客陪他闲谈,但是他身份特殊,见过之后你们千万不要对外说关于他的任何事!”


    这家伙,就连洛展恒都有些期待了,虽说他不沉迷于美色,但看程渡这紧张样子,不免有些心急,说:“赶紧进吧!”


    程渡白了他一眼:“嘿!你急个屁?当心我改天就到大长老那里告你的黑状去。”


    前两年他俩上学时还是同窗,教授的先生就是沙济怀。


    话说,普天之下,有那个学生,会不怕他?


    没有。


    洛展恒缄默不言。


    程渡抬手给阵撕开了个口子,说:“安全着想,理解一下。”


    楚宁:“好的好的。”


    终于,程渡推开了门。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楚宁搓搓手,探探头,边进边向里张望。


    屋内摆满了书,还有各类字画墨宝,零零散散落了一地。书案前隔了纱帘,映出层纤细单薄的身影。


    那身影青丝披散,广袖垂地,正凝神专注地提笔落字。


    他们三人的动静,也未曾让他有半分分神。


    程渡显然很习惯里面那人事不关己的样子,径直掀帘而入:“我带人来看你了!”


    楚宁和洛展恒跟着他一同进去。


    只见前人眉眼如画、秀气逼人,美得雌雄莫辨、端得清冷出尘。


    最重要的是,传闻中担得起祸国殃民之称的小美人,居然是——男人!


    楚宁只沉浸在那美貌里流连忘返了一会会儿,就跑了出来。而后看看程渡,又看看那美人儿。


    她见多识广、接受度良好,在程渡原本想要开口介绍的话出来之前,就赶忙说道:“不用说了。懂!我都懂!”


    程渡大为震惊:“你...”


    你懂啥啊懂?


    楚宁摆摆手:“你放心,程哥,我嘴严,绝对一个字,不!半个字也不乱说!”


    另一边的洛展恒接受度就没那么良好了,在听完楚宁的话后,脸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了。


    程渡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慌乱地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楚宁:“没事,我很有包容心的,不会因为这个和你生疏。”


    程渡苦口婆心地解释:“妹儿啊!听哥好好说。这是我的好朋友,好哥们儿,哥们儿,我们是哥们儿!”


    他生怕楚宁听不懂,语重心长的强调。


    而后又接着说:“他叫墨白,家中遭了难,惹得一身仇家,又与我家有渊源,这才一直在府内住着。


    他身子不好,不能在外久待,在房里设封印阵,也是怕有人扰了他的清净。”


    楚宁不信,笑得意味深长:“我知道,好兄弟嘛,我就是这么想的。”


    洛展恒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个解释,觉得不能让楚宁乱说了:“墨兄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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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宁正了正神色,恢复乖巧可爱的模样,礼礼貌貌地跟着打招呼:“墨白哥哥好。”


    墨白没有计较刚刚的一番激战,平和地回:“你们好。”


    四人一同落座。


    程渡来前还拎着两坛酒,为他们一一斟上。


    经过一番闹剧,四人此刻都略显尴尬,程渡不愿让场子冷下来,对楚宁说:“怎么样?哥没骗你吧。”


    美,美人?的确也是啊。


    楚宁看了眼墨白,甜甜地说:“没骗!只是没想到不是漂亮姐姐,是漂亮哥哥!”


    “噗。”洛展恒喷出口酒,猛咳了好几声,抬手说:“抱歉,抱歉。”


    程渡眼白外翻,说:“切,半大孩童都比你能喝,真丢你妹妹的脸。”


    楚宁没有理他,而是表达出心中的疑虑:“程哥,为什么外界都把哥哥传成了姐姐呀?还有,你是怎么认为我们能接受得了这个惊天奇闻的啊!”


    程渡有口无言,说:“这我那儿知道啊,一开始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还拼命解释,到后面越描越黑,干脆就不解释了。


    我也是平时看你见了哥我这张精妙绝伦的俊脸还有那些小馆都走不动道,想着你会喜欢他,才答应见面的。


    至于他,纯属意外。”说着又白了洛展恒一眼。


    楚宁:“……”要点脸吧...


    洛展恒有被打击到,回敬了他一个之后,就不再与之计较了。


    墨白自进门前的那句话说完,就不怎么开口了,只静静地听着他们交谈。


    楚宁几次搭话,他都只是淡淡地回应几个字。


    程渡在旁说:“墨哥人就这样,喜欢热热闹闹的氛围,但就是不怎么爱说话。


    我和他聊也基本上都是我在说,你别介意啊。我看他还蛮喜欢你的,是吧哥。”他朝墨白抛了个媚眼,不正经的说道。


    墨白浅浅一笑,说:“是啊,宁妹妹活泼可爱,谁会不喜欢?”


    楚宁被夸的眉眼弯弯,噙着笑说:“那就好那就好,我也很喜欢你墨哥哥。”


    而后觉着有点奇怪,又补了句:“不是那种喜欢哦。”


    待几人渐渐熟络,楚宁适时地开口:“墨哥哥人这么好,怎么生出了那些传言啊?”


    程渡愤愤不平:“提起这个我就来气!


    墨哥初到时,府里下人见他面容精绝,居然就说他,他是那种人?


    他几经波折,难免情绪不测,偏生那些下贱胚子还在外乱传,我们实在气不过,就处理了不少碎嘴子的下人。


    还有什么出过命案,那纯纯扯淡!当时有个下人患了肺痨,还瞒着不说,恰巧在伺候他的时候发病,因着拖了太久,才不治身亡。


    发丧时天色晚,我从酒楼回来,怕父兄怪罪,才想着走后门,刚好就撞了个正着,结果居然,居然就传成是我杀的了?真被那群人蠢笑了!


    而且,最过分的是:府里这些年就死过这一个人,岂料外面传着传着,还成一堆人了!哥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妹妹。”


    楚宁感同身受,就差泪洒当场:“天啊,他们太过分了!”


    几人聊的热泪盈眶,却见房门被人推开,一人自外缓缓而入。


    程渡吓得打翻酒盏,几乎是跳起来的,语气都跟着颤了颤:“大大大...大哥,你不是在酒楼盘账吗?怎怎么回来了?”


    来人眼神落在他们身上,那张脸分明是笑着的,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楚宁迎面看这这个程家大少主程烬,她见过太多阴沟里的老鼠,因此很清楚,此人——绝非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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