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岁寒解释:“我前几天昏迷了,他要做任务,估计是觉得行动不便,刚开始我们什么也没有,顺手就拿去用了。
“这也不是很重要。掌门你要是觉得我这发带搭配你设计的套装太难看,我把衣服也换掉?就是不知道系统允不允许,这个你可以改,还是你改吧。”
白淙月顶着有些发青的脸色,低头下巴轻抬,示意她的手环:“昨天白瑾玉的成婚意愿值突然降了,我以为你做了什么他反感的事。看这样子,你很护着他,那是怎么回事。”
他抬眼向她看来,目光凌厉,不容隐瞒与欺骗。
“这个。”柏岁寒早就习惯他这样的迫人气势,“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心思我不清楚,我只是正常和他相处。”
白淙月之前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任务的细节他也从来不过分追究。她道:“成婚意愿值这项数值是你设计的,跟他心里哪些想法相关、有没有用,我也还没头绪,再说了,人的心思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你该对这件事这么在意吗,掌门?你今天到底来干嘛的?有话就请直说吧。”
白淙月站在原地,好半天没有动。柏岁寒也只能干站着等他发话。
良久,白淙月从他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制作精巧的小盒子。
盒子是蓝紫色的,柏岁寒一下就想到了那条正系在白瑾玉头发上、随风会飘舞的发带。
“我平常没事的时候,在门派的店铺里看到的。这里面的发带跟你穿着的这套衣服是一个色系,不必特意换掉这身套装。”
柏岁寒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三条蓝紫色的发带莹润质软,摸起来却又不失韧性。这三条发带躺在盒子里,交相辉映,一眼看着比珠玉还要亮眼。
“你是来……”她话刚起了个头,白淙月就打断了她:“和白瑾玉在一起,对他最好。你真替他想,就好好做任务,不要动歪心思。你们的所有数值,我都看得到。我还有事,先走了。”
来时突然,走时也突然。
柏岁寒看着再次只剩花草树木的前方,盖上盒子的盖子,将这盒子收进了乾坤袋最里面。
发带如花似锦,她也喜欢这样好看的东西,但偏偏送她的人,是只有这片刻会让她觉得他把她当成一个真实的人的,白淙月。
凌云居然算准了时间回来:“师姐。这是外头那个翠林门派的掌门?”
柏岁寒注视着他走到自己身边:“你没走远。”
凌云道:“他又没有修为,我稍微躲得严实一点,他发现不了我。”
柏岁寒已经重新在丛林里寻觅起游戏通道:“你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对你出手。”
凌云跟在她身边:“出手,指的是他说的能看到你和白瑾玉的数值吗?他对你们做了什么?”
见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而问别的:“他来给你送东西?”
“送东西。”柏岁寒念着这三个字,“我前几天生日,他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送东西。”
“他这么多年都送?”
“不记得了,大概吧。他没有跟我挑明过,我也不会问。”
·
夜幕降临,今日的寻找也告一段落。
柏岁寒提着一包桂花糕,还在想着刚才点心铺里的香气,就已经到了她和白瑾玉暂时住着的木屋。
木屋旁边还是一个木屋,是厨房。这会儿那里点着灯。
早上白瑾玉搬出来的桌子、她搬出来的椅子还在屋外,她把桂花糕放下,向厨房而去。
“咚咚咚”的切菜声在安静的夜晚显示出正在厨房的人熟练的刀工。
她走进厨房,白瑾玉刚好切完一个土豆,土豆丝细长均匀,被他装到碗里。
他回头来扫了她一眼:“你怎么这副表情?你买了晚饭回来?”
柏岁寒手在身侧不着痕迹地搓了搓,上前跟在他旁边观赏:“没有。不过我本来是想着回来找你,我们再去外面饭馆吃。你怎么做起饭来了,还很熟练的样子。”
“装的,不熟。平常在学校吃食堂,没做过几次饭。但偶尔也会给宿舍里的那几个饿鬼转世的人研究点‘没吃腻’的食物,所以还算有经验。”白瑾玉在切肉了,“我早上不是说懒得做饭?晚上不懒,做一顿饭给你尝尝。”
柏岁寒干脆靠到一边,笑吟吟看他:“所以你是来了兴致?”
“可以这么理解。”白瑾玉低头,俊秀的脸在光下认真专注,但扭头向她挑眉时又有那么点跋扈。
“我前几天昏迷,你就自己做饭自己吃?”柏岁寒又问。
“懒得做,外面买着吃。哦,但你比较能吃得下去粥,我会做点简单的粥喂你。”
柏岁寒脑中不自觉浮现白瑾玉喂她吃东西的样子,没忍住打了个激灵。实在是……感觉很奇怪,可能她不适应?
等到白瑾玉起锅烧油,她才想起来自己是不是要帮帮忙。
没见过别人做饭的情景,她只顾着看呆了,没从陌生的温暖中回过神。
“白瑾玉,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没有哦。看你在一边待得挺开心的,继续待着吧。”
柏岁寒灵光一闪:“你吃不吃桂花糕,我买回来的。”
“你不该问我饿没饿?饭前糕点,你不会是不想吃我做的饭?”
她略有失望地收回期待的视线。白瑾玉却又道:“但我真的饿了。你不知道我下午打了多少个副本……”
他话说着,她已经溜出厨房,将外头桌子上的桂花糕拿了进来,但她将油纸展开在他面前时,她们二人看着桂花糕都是一愣。
白瑾玉眸光上移到她脸上,与她对视,展示了下自己忙碌的双手:“要不……你喂我一块就好?”
“这合适吗。”柏岁寒脑子宕机一瞬,又觉得也不是不行。这样的时刻,怎么能不让白瑾玉觉得和她结婚也不错呢?
“你不嫌弃我就行。”她拈起一块桂花糕,白瑾玉配合地伸嘴过来,发现自己只能一口一口咬,叼不了整块。
他眨眼间眼睫跟着上下动,他手上炒菜的动作没停,品味了一下:“不错,挺好吃的。会买。先这样吧,剩下的我等会再吃好不好?这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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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糕太软了,一咬就掉了。”
柏岁寒“嗯嗯”点了两下头:“我出去等你。”
·
白瑾玉看着柏岁寒这有点落荒而逃的背影,收回目光,一会儿之后,将炒好的第一道菜装盘。
他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先不出去了,把这盘菜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
屋外,柏岁寒看着油纸上咬了一口的桂花糕,自己也拈起一块慢吞吞地吃。
白瑾玉身上的气息,已经染上了厨房的烟火气,不过他原本的清冽气息还是很能抢占她的注意力。
心中微乱,她不自觉地想起之前自己一个人在门派住所的日子。
她吃不了那个世界的食物,厨房只能荒废,白淙月研究来研究去,给她的吃的就是数据的化身,也省了那么些烹饪的过程。
食之无味,但不能不吃,这样也就算了,她还得省着吃。
给她找可以吃的东西,已经让白淙月的信念崩塌了:他接受不了这些对他来说,明明是虚拟的东西,竟然可以被她吃,还真有用。
他从游戏世界取餐的技术不稳定,他的信念时刻在遭受打击,总之,她的食物来源不稳定。
闻着厨房飘出来的饭菜香气,这块桂花糕吃完,奔波一天的她有些疲累,趴在桌上,不觉间睡着了。
“柏岁寒,醒醒。”有人在她耳边轻唤她,肩膀也被一并轻拍,她才蓦地惊醒。
柏岁寒在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中从桌上一起,转头就看到白瑾玉微微蹙眉盯着她:“我吓到你了?”
他左手正拿着一块绣着青蓝花纹的手帕,他顺手用这手帕擦了擦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抱歉,我是想着你再睡下去,饭该冷了。”
柏岁寒咽了口口水,回过神,推开他给她擦汗的手:“你这手帕做什么的?都还是湿的。”
“哈哈。”白瑾玉开怀一笑,“虽然我是故意的,但你不用担心,我擦手的。我做完饭洗干净手了,就是擦下水,放心。”
他将手帕搭在桌边,想要去对面落座。柏岁寒发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盛好的米饭。
她刚要开口说谢谢,瞥到一道伤疤,顿时让她站起身,抓住白瑾玉的右手。
“……怎么了?”白瑾玉唇角还勾着,却不动声色地想把自己的手往回抽:“培养感情也不要这么着急啊,岁寒?”
柏岁寒不松手,将他右手手肘处的绑带解开,将他的袖子往上继续折。一道狰狞的刀疤在他健壮的右手上臂,触目惊心。
“你想做什么事的时候,怎么这么不容我拒绝啊?”白瑾玉由着她做完这一切,在她拧眉时道:“都已经结痂了,不疼不痛的,没什么事。”
柏岁寒没有放下心:“你找医修给你看过了,医修用法术给你医治的?这伤是今天受的还是之前受的?”
“今天。”白瑾玉道,“医修的法术很厉害,这伤跟没受差不多。”
“可你怎么会受伤?”柏岁寒立马道。白瑾玉是npc,跟玩家打副本不可能真受伤,只有npc伤他,他才会真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