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依旧翻墙进城,来到老地方却发现算命先生不在。
今天受到城中戒严的影响,摆摊的人很少,稀稀拉拉的,买东西的人也不多。可能算命先生看到情况不对,没来摆摊。
向四周望了望,没见到他人,于是转身离去,打算明天再来,城中不宜久留。
“你找那个瞎半仙?他被抓进县衙的牢房里了。”旁边的人见到她东张西望,看出她在找瞎半仙,好心出声提醒。
赵风瞳孔骤缩,莫非县令发现了她和瞎半仙之间的联系?
“他什么时候被抓走的?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她问道。
“就在昨天晌午,具体缘由我并不知晓,好像是给谁家夫人算命没算准,被人找上门来。”
赵风放下心,幸好不是被她连累,不然良心实在过意不去。
正好来了城里,也不白走这一遭,索性去那牢房探一探,如果顺利就将瞎半仙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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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半仙正无聊地靠着草堆,躺在牢房的地上,时不时用脚碾死一只过路的虫子,扇飞一直扰人的苍蝇。
他时运不济,前几天有个衣着光鲜的贵妇,起了兴致找他算命,他一看有了大生意,自然是口若悬河地将人捧上天,谁知道阴沟里翻船。
那妇人是县令的小妾,前天夜里县令府上遭人抢劫,这事与他不相干,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但那小妾却以他算得不准,前脚刚说她洪福齐天,转眼家里遭贼,将他逮进县衙的牢房。
试问有谁比他更冤枉?算命不就是想听好听话吗?
他说得嘴都快干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县令小妾听得嘴角都扬到天上去了,转头却反咬他一口。
哎呦,他一把老骨头,还得遭这罪。
而立之年的瞎半仙心酸感慨。
到饭点,狱卒前来放饭,瞎半仙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拿起一块饼子往嘴里塞,差点被里面的石子硌到牙。
这两天抓进牢房的人特别多,吃饭得靠抢,手慢点都没得吃。
等到吃完饭,狱卒离开之后,牢房里的人聊天的聊天,打架的打架,瞎半仙又靠在角落里睡过去,吃这么点,不保存点精力,恐怕挨不到下一顿放饭的时候。
睡着睡着,忽然被什么东西砸到,身上一痛,他警觉地起身四望,没人关注他这边。
捡起地上的石子,根据他身上被打到的地方判断石子扔出的方向,抬起头,果不其然在牢房高且狭小的窗户上看见一个冒顶的脑袋。
“嗨。”赵风笑眯眯招了招手,接着扔出一串钥匙,指向他手腕上的锁链,还有牢房的大门。
瞎半仙:……
他对眼前的状况很迷惑。
等他拿钥匙打开手上的锁链,打开牢房的大门,跟着其他被一同放出去的犯人逃走,四处躲避狱卒差役的追赶。再被赵风拉着从城墙上翻出去,仍是有些迷惑。
“咱、咱们这是要去哪?”瞎半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路跑下来,他这个四体不勤的文弱“书生”,可是遭了大罪。
“去我家。”赵风头也不回。
“我去你家干嘛?”他更迷惑。枉他阅人无数,实在看不清此人的行事风格。
“我家在山上,那伙人在抓你,正好你上去躲躲。况且你上次帮了我,我说过要报答你的。”
当然,上去就不一定能下来了。
瞎半仙不由感动万分,他漂泊半生,没想到随口的一句帮助,就让这个萍水相逢的年轻人如此挂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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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的正堂里,正聚集着整个县衙中心的所有官员。县令府粮仓被抢,是一件关乎整个县城治安,还有官府权威的大事,不可能被轻轻放过,更何况抢劫的嫌犯如今尚在逍遥法外。
“眀府,那伙强盗原本只是普通的村民,哪里来的本事不声不响将县令府的粮仓搬空?依属下看,指不定凶手另有其人,想栽赃嫁祸,好转移视线。”有个主簿晃着脑袋,自作聪明地说。
“哦?你说说还能是谁?”县令面色不善地说。
“依属下之见,可能是……”看不懂眼色的主簿还想说,却被旁边的同僚用手肘捯了一下,察觉气氛不对,忙住口不言。
“这村人刚成土匪就敢火烧县令府,若放着不管,来日必成大患,明府,剿匪迫在眉睫。”李主簿皱着眉毛,忧心地说。
县令不是很乐意,他想要让那些贱民得到教训,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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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全尸,但现在他的云霄楼还未建成,哪来的精力去剿匪。
但放着不管又着实恼人,真真左右为难。
“那些土匪并非生来就是土匪,不若招安,许诺他们一些好处,等他们松懈下来,再一网打尽。”
“不,那伙人警惕心强,恐怕不会轻易中计,现在他们正春风得意,恐怕更不肯跟我们低头和解。
“依属下之见,山石村并非孤立,与周围的村子存在姻亲关系,不若拿了他们,逼这帮土匪就范。那匪首赵风若是在意当然好办,就算他冷漠无情,难道其他匪贼也不在意?届时内部分裂,自然土崩瓦解。”
“妙,这主意妙!”县令大悦,“立刻派人,查周围的村子里与那山石村土匪,尤其和匪首有姻亲关系的,找到人立刻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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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是屠户,平日里住在镇上,等闲不回村里,先前知道妹夫家出了事,刘家大郎想去看看妹子,但被他娘子胡氏拦住了。
直说她家犯的是大事,贸然掺和进去,恐连累自家。
刘大郎挂念妹子,但家里大的小的都需要顾及,只好打消念头,暂时观望。他一直关注着消息,听到山石村举村逃进深山,后又被官府烧了粮田,心惊担忧的同时,难免庆幸之前听了娘子的劝诫,谨慎行事。
谁知祸到临头的时候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官爷,我们真不知情,两家离得远,平日来往并不密切,赵家出的事,与我们刘家何干?”刘大郎跪在地上求饶,求官吏放过他们一家。
刘莹畏惧地抱紧了弟弟和妹妹,颤抖地缩在娘亲胡氏怀中,不停地流着眼泪。她想不明白,为何赵家人做的祸事,偏要牵连他们。
“县令说有关系,就是有关系,别废话了,通通带走。”
被官吏生拉硬拽地戴上枷锁,还往她脸上摸了一把,刘莹惊恐地尖叫出声,连连向后躲避。
“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要不是县衙急着要人,真想尝上一口。”那差役猥琐地笑着,又将粗糙沾灰的手探向刘莹无助流泪的秀气面庞。
胡氏凄厉地哭喊着,刘大郎跪地求饶,弟弟妹妹嚎啕大哭,原有的和睦家庭被摧毁,一切都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