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前脚刚走,宴陌川也跟着出了门,他朝着执法堂的后院快速闪身而去。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前堂,大门口,程婉瑜就来敲门了。
守门的弟子一见是程婉瑜,顿时如临大敌,他最怕就是程婉瑜的纠缠。
他已经和程婉瑜打过不止三次以上的交道了。每次程婉瑜来武盟堂找宴堂主,都是倒霉的他在看门,就没有一次是他换班后的来的。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今生要和程婉瑜这不要脸的女子纠缠不休。
明明宴主子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有心上人,啊,不对,人家三天后就要订婚了,那就是未婚妻。
都那么哐哐被人扇脸的,也不知道这程婉瑜还执着个什么劲儿?
不管他心里怎么吐槽,面上还是要维持住的,于是,他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服务嘛!他懂。
“程小姐好,不知程小姐过来执法堂所为何事?没有得到宴堂主的许可,执法堂不允许外人进入,程小姐,还望您见谅,别为难我一个下人,”守门弟子面上笑嘻嘻,心里有句 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要见宴陌川,你去把人喊出来,或者我进去亲自找他?”程婉瑜神情倨傲,语气不容拒绝的对着门房说道。
“不行,真是对不起,程小姐,执法堂规矩森严,就是给小的一百个脑袋,我也不敢放您进去。程小姐,宴堂主还在外面巡查,要不您去外边儿瞅瞅?”门房好言相劝道,他知道宴堂主就在书房里,但他不能说,也就随口胡诌一下。
“宴陌川当真不在这里?”程婉瑜狐疑的往里张望着,或许门房没有骗他,他一个小小的门房,怎敢骗她?
“大师姐,或许宴少主不在这儿,想来今天是武斗的终极对决,或许宴少主是去给自己爹加油助威了,”田欣儿现在不敢在宴陌川面前主动替大师姐出头,得知人不在,她才上前说话,还是劝着大师姐离开。
“欣儿也这么说,那咱们走吧,”程婉瑜进不去执法堂,只能去找罗寅成了。
她已经好些天没有理会罗寅成了,罗寅成自那次送水果后便没有再露过面。他不来找她,而她压根就没想起罗寅成这号人来。
她大概率是在宴陌川那儿讨好不了,不甘心归不甘心,但考虑到她的利益,她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她得重新审视罗寅成,目前不能把人给得罪死了?
“走,我们去看看罗大哥,”说着程婉瑜便傲娇的一声娇喝,带着田欣儿朝着执事堂的方向而去。
不管程婉瑜想怎么左右逢源,交流会还是如约而至了。
次日一早,聚贤广场上比斗的人换成了一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武台下众多势力的年轻弟子们,心思狂飙,纷纷摩拳擦掌准备上武台,显然,他们早已迫不及待。
交流会比武的流程比较开放式,主要是重在参与,比斗方式也多元化,有正经上台双方势力挑战的,有想守擂式一鸣惊人的,还有有隐秘的私人恩怨在武台上公开指名道姓要挑战的。可谓是五花八门。
而被指名道姓挑战的,不答应还不行,因为丢不起那人。
云澜宗的二十名精英弟子早已是跃跃欲试。宁初凡今天也跟他们坐到了一起。她就是想看看云澜宗的年轻一辈成长的如何了?
“宗主,您今天要上武台参加挑战吗?”一弟子怯怯的问道。他其实是想宗主能上台展示的威力,好震慑一下那些嘴臭的人,虽然他们已经见识过宁初凡的雷霆手段,但他还想宁初凡能在世人面前为云澜宗锦上添花,
“这个得看上去的是什么人了?如果是你的话,你愿意挑战我?”宁初凡目光在拘谨的男子身上打量,叫不上名字,但这是自家的弟子。
“那不敢,我这上去在您面前不是班门弄斧吗?”弟子急忙摆手,他可不敢跟宗主对战,到时候怕是一招都走不了,那不丢人丢大发了。
“呵呵,就这点出息?我云澜宗的弟子就要敢于挑战不可能,哪怕对手的修为高过自己的修为?”
“宗主说得对,甭管对方的修为是高还是低,咱们干就完了。干不过,咱们就先撤,干的过,咱们就干他丫的,不给自己留遗憾,云澜宗的弟子就要有血性,”顾言之这个时候也是热血沸腾起来。云澜宗沉寂太久了,他需要为云澜宗正名。
“………”宁初凡真是无语她妈给无语开门,顾言之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彻底点燃弟子们的血性,纷纷表示要第一个上场。
看着一个个热情高涨的弟子们,宁初凡觉得不必束手束脚,他们是瘪太久了吧。
“行,那亏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宁初凡鼓励似的在人的目光中点点头。
“注意安全,虽说交流会的宗旨是点到即止,但难保会没有龌龊心思的人趁机对人下黑手。”
“是,宗主,”众弟子兴奋异常的看着宗主,宗主果然心疼师父。
“好,去吧,”
武台上,武啸那嘹亮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
“诸位天娇,万众期待的交流会如约而至,今天,诸位天娇们准备好了吗?交流会会秉持这公平公正的,点到即止的原则………”武台上武啸慷慨激昂,台下众势力的弟子们也在欢呼雀跃。
“好了,有没有胆量第一个上台的?”武啸朝着底下大喊一声。
“我……”
“我……”
两道声音几乎重叠,原来是武台附近的两家势力的弟子。
“看来,大家伙很热情啊!没关系,一个一个来。既然你们这么积极,那就有由你们开始,有请飞鹰派和薛家堡的弟子上场。”
随着武啸的花落,一名身穿黑衣劲装的男子和一名小家碧玉似的的秀气姑娘。
男子并没有瞧不起对面的女子,说实话,有水含烟的珠玉在前,他是半点不敢瞧不起女子。反而更加尊重。
“姑娘有礼了,”男子抱了抱拳,目光如炬的盯着女子。
“有请,”女子也不含糊,同样的抱拳行礼。
下一刻,她便“欻”的一下抽出长剑,随即娇喝一声,
“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