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喜娘的声音在堂屋响起,周围观礼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两个村里还没结婚的老光棍更是聊的火热。
一个瘦猴凑到边上人耳边小声道:“啧啧啧,宋家也就这一个儿子吧,这就给人家入赘,岂不是断了根?”
另一个又黑又矮回他:“没听说过三代还宗吗?说不准都不需要三代,齐家有个齐全呢,长大后他支撑门户不就行了。”
瘦猴听了,语调带着些羡慕,“照这么说宋珏还是聪明的哈,本来一个混混没钱没本事的,不用花彩礼就得了个老婆,现下委屈一点算什么。”
两个碎嘴男人声音越聊越大,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一个人客观评价道:“倒也不能这么说,宋珏不缺胳膊少腿,长相别说村里,县里都能排的上号,去给富家千金入赘人家说不准都乐意。”
瘦猴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我有女儿可不会嫁这种人。”
话语刚落,他感觉领口一紧,回头一看,他和矮个的衣领被人揪起,身后两人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
王勇冷着脸,高壮的身形很有威慑力,沉着嗓音道:“这么关心我大哥?你们家在哪,哪天我带兄弟们去你们家坐坐?”
“没、没有。”瘦猴吓了一跳,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我们乱,乱说的,您二位别当真。”
矮个忙接上话茬:“对对对,今天这不是喜事嘛,您二位快去观礼吧!”
眼见这边要引起骚动,王伟松了手,拍了拍旁边的哥哥,两人从这边离开。
齐欣对院子里发生的事浑然不觉,她身着喜服站在蒲团前,等待着人将新郎引进室内。
宋珏身姿挺拔修长,经过修改的喜服更是衬的他肩宽腰窄,一八五的身高在缺少营养的古代十分的鹤立鸡群。
因为头上戴着盖头,他走的不快。
院子里,两边观礼的人之间忽然有人伸出一条腿,拦在宋珏的必经之路前。
“啊啊啊啊!”
还不等齐欣开口提醒,宋珏已经踩着这条腿过去了。
钱耀祖痛的喊了出来,对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宋珏却不敢做什么,只能狠狠瞪着他的背影。
堂屋的格局做了微小的改变,桌子挪到墙边,齐家父母的牌位摆在了桌前。
喜娘将红绸的另一端交给齐欣,两人并排站着,中间的红绸处有一朵大红色的花。
“一拜天地!”
喜娘高声唱道。
两人原地转身,面对着屋外的天空。
齐笑和齐全一人抱着一个蒲团,放在了两人面前。
两人齐齐跪下,对着天空垂首。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仪式结束,齐欣牵着红绸拉着宋珏进了房间,周围人纷纷入座,请来的帮厨开始上菜。
喜娘跟着进屋,将剩下的仪式走完。
掀完盖头,喝完交杯酒,按理新郎应该去给宾客敬酒。因为是入赘,敬酒的人就成了齐欣。
“走吧,我们俩一块去。”齐欣拉着宋珏往外走,“反正现代是新郎新娘一起敬酒,我们俩就当为了将来的婚事做个排练。”
院里院外的宾客正在吃喝谈笑,见新人夫妇从屋内出来,喧闹声渐渐平息。
众人一齐抬眼望去,刚才盖着盖头的宋珏露出了全脸,墨发被红色发带束起,额前碎发利落收拢,原本眉间的疤让他看上去有些锐利,但身上的红色婚服将他的凛冽气质削弱几分,反而多了几分温润矜贵。
满堂的宾客看呆了,都知道人靠衣装,却没想到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家子打扮起来会如此惊艳。
村里众人对他的印象,一直是父母双亡,游手好闲的混混,打扮也向来不修边幅,他们从没有正眼看过他,没想到齐欣倒是有双慧眼。
众人的反应让齐欣还是很满意的,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她一直是外貌协会,谈帅哥是为了情绪价值。
她一直不喜欢郎才女貌这个词,凭什么要把女生的好框定在容貌里面,女才郎貌也很好。
两人拿着酒杯往主桌走去,主桌坐着里长、村长和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
喝完两人敬的酒,村长笑看着宋珏,叮嘱道:“果然成家了就是不一样,既然已经买了地,就踏踏实实过日子。”
“我会的,多谢村长的关心。”
宋珏谦逊的态度倒是让这一桌的人都很满意。
第二桌坐着他们的亲戚和朋友,哪怕分家了,齐金和他儿子都是齐欣最近的亲戚,面上也得装一装。
王伟笑着冲他俩道:“我嘴笨不会说啥,你俩好好的,三年抱俩。”
齐欣:“……”
宋珏:“……”
小虎子敏锐察觉到两人的异样,笑着开口,说了许多吉祥话。
他旁边坐着个女孩,正是之前他们救下的那个女孩,女孩名叫何月,今年十岁,小虎子在家给她单独隔出一间房住。
王伟说小虎子将人当做了童养媳,小虎子虽极力否认,但还是一直被打趣。
这次参加婚宴,小虎子担心她一个人,就事先问过齐欣,齐欣同意后让人坐在了自己旁边。
王勇旁边坐着的是书铺的卢老板,他笑呵呵的看着齐欣,冲她抱拳,“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准备去府城开书铺了,这边的书铺不会关,你们若是有事,去我店里让伙计递信,我自义不容辞。”
“多谢卢老板的祝福,我也祝老板财源广进。”齐欣笑着回应,单独再敬了卢老板一杯。
卢老板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贵人,她能这么快从穷到抢饭到吃喝不愁,还是要多亏了卢老板。
一桌一桌敬酒过去,哪怕是兑了很多水的酒,齐欣还是有些上头了,她回到房间,猛灌了一杯水。
“咳咳。”她呛了一口,开始咳嗽。
宋珏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齐笑端着两碗醒酒汤进来,放在了房间的桌上。
自从有钱之后,齐欣就给家里添置了一些家具,房间也重新布置了,至少方便了很多。
屋外的宾客吃着卤菜喝着酒,聊的热火朝天。
“这齐家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办婚事,听说还买了地,这钱哪来的?”
“听说是认识了县里的老板,同他做生意呢!”
“呦,那真是小看了这个宋珏,不仅能打猎野猪,还会做生意,早知道我就把女儿嫁给他了。”
王春凤和齐珍更是眼红的不行,看着这一桌不错的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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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吭哧的往嘴里塞。
“我还以为这宋珏就是个混混,结果现在齐家都能办成这样档次的酒席,还能认识县里的大老板,大丫还是好命啊。”齐珍语气酸的不行。
她很少见到齐欣,就算知道齐欣性格有点变了,也不会想到她一个孤女能做生意,只觉得齐家这一系列的变化都是宋珏带来的。
齐秀丽揪着手帕,死死咬着嘴唇。
陈俊文他爹是走南闯北的货郎,之前家里的条件还算不错,买了些良田,有一些家底,但自从他爹走后,家里就只出不进。
他读书开销大,她娘日夜绣东西卖把眼睛折腾坏了,她进门后家里所有的活都她干,还要伺候他瞎眼的老娘。
都是齐欣,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被赖老鬼报复,被陈俊文拿捏住把柄。
她听说陈恒哥的娘来找过齐欣,要是没有这些事,她说不准已经成了陈家少奶奶了,陈恒哥那么优秀,迟早能中举人、进士。
“论好命可比不上我们家秀丽,我女婿去考秀才去了,他书院师父说他这次肯定能中,士农工商,做生意终究上不了台面。”王春凤得意的不行。
齐珍视线在齐秀丽身上扫过,她只能强扯出一抹笑应对。
哪怕中了秀才,后面考举人还是很大的花销,举人可不好考,她还得苦熬。
唯一欣慰的是陈俊文对她还不错,在家的时候都会帮她干些活,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抓紧陈俊文的心,等他飞黄腾达。
宴席过后,齐欣将客人都送走,剩菜差不多都让客人打包走了,齐笑和齐全蹲在地上洗碗,宋珏在厨房烧水。
天气越来越热,剩菜留着也容易馊掉,他们也不用担心温饱,干脆全做了人情。
王家两兄弟和小虎两人帮着收拾桌椅进屋,天色太晚,他们就去了宋珏的家里住。
齐欣兑温水冲了个澡,将身上的疲惫洗去,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宋珏洗完澡后也进屋锁门,坐在了床上。
他感叹道:“总算能名正言顺睡一张床了。”
哪怕他们在现代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来了这也依旧要掌握分寸,保持距离。
龙凤烛在还在床边燃烧,火焰照在人脸上有些跳跃,齐欣看着他的脸,感觉酒气又有些散开,熏的她有些晕乎乎的。
她揪住他的衣领,吻上他的唇。
宋珏反客为主,撬开她的唇关,加深这个吻,两人气息交融,浅淡的酒精味在唇舌之间萦绕。
两人对这种事早已无比默契,气温瞬间被点燃。
齐欣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宋珏按住她的手,从这个吻中抽离,对上她不满的眼神,擦去她嘴边的银丝,解释道:“我还没制作出避孕套,我们不能冒险。”
古代生育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更别说剧情中的乱世要来,他们不可能再带一个生命到这个世上。
齐欣瞬间头脑清醒,酒意刺激下带来的欲望消散。
她躺下,平复着气息:“怪你,美色误人。”
宋珏轻笑,覆在她身上,低头在她耳边诱哄:“没事,我还有别的办法让你舒服。”
温热的触感在自颈间而下,她闭眼轻喘。
红烛貌似格外的长,像是燃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