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也不是没有大夫问过这些话,但那些都是经年的老大夫,她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被这么年轻的人问,免不了会有些羞赧。
“都正常的,一个月除了身上来的时候...有十来次吧,倒是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花锦心说你们这频率怕是有点高哇!
一般来说,病人嘴里的十来次,要理解成十五次往上,无限接近二十次,这两人怕不是房事太频繁了,导致的不孕吧!
花锦再细致地问了问,他们平时玩不玩什么花活,问的吴娘子差点暴走。
要不是看她板着一张脸,脸上并没有听到八卦的狂喜,而是抿着嘴巴,皱着眉头思考,吴娘子还以为对方是写话本的穷秀才呢,不然干嘛问那么多细节的东西,她说着说着都不好意思说了。
在吴娘子看来劲爆的细节,在花锦那里......只能说洒洒水了,别看花锦是在中医科,但见识不比肛肠科医生少。
在现代,不孕不育也是一个大事。
有时候病人在治病过程中,扯出来的闲篇不要太多,花锦早就从刚开始的大惊失色,到现在的面无表情。
在病人描述的过程中,她要在大量的五颜六色的废料中,精准提取出来她需要的信息,根据这些信息精准判断病例。
要是在现代,等花锦治好了吴娘子,说不定还会给她友情介绍一些‘科学’教材,让她夫妻两学习学习。
问完之后,花锦低头思考了半盏茶的功夫,进行了头脑风暴,吴娘子不孕的根不只是在她自己身上,而是夫妻二人都有问题,都需要歇一歇。
少顷,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娘子和你家官人的房事略有些频繁,过于频繁的话会使得两精不畅,对子嗣是有影响的,娘子需要戒房事三个月,我待会再给娘子写个方子,娘子照着方子吃一个疗程,吃完之后再叫我过来看诊;其次,咳咳,你家官人最好也歇一歇......”
花锦随后细细地用药都解释了一遍,对于这种富贵人家,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懂一些医理,得说道点子上才行。
花锦说完之后,吴娘子陷入了沉思。
花锦也没催对方,只自己坐在那里喝茶,过了一会儿,吴娘子开口道:“这三个月时间未免也太久了,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啊!不瞒花大夫说,我这夫家,早两年就张罗着给我家官人娶二房呢,现在更是等都等不得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寡廉鲜耻,日日缠着郎君不放?可我喜欢他啊,我不想他身边有旁人,我既可以为他守身,他为何不可为我守身?要纳那二房?呜呜呜.......”
一声叹息轻轻淹没在吴娘子的呜咽中,花锦拿出帕子替吴娘子轻轻擦了擦眼泪,吴娘子顺势趴在她的肩膀上,泪水浸透了衣衫,少顷,她的情绪总算是缓和下来了。
“让花大夫见笑了,我平日里并不是这样的,只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吴娘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今日就情绪崩溃成这样了,或许是情绪已经宣泄出来了,她现在反而好了很多。
可能是对方那么一副可靠的面孔吧,眼神中也没有什么异色,让她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积攒了许久的愤懑。
“无碍。”
“花大夫,我请你来也是打听过得,我看花大夫开的药都是温和养生的,可我现在已经没时间了,我知道你们医者总是有压箱底的本事的,左不过就是伤身罢了,花大夫就给我换个见效快的吧。”
“......”
“吴娘子,是药三分毒,见效快的就更毒,娘子想必也是知道的。”
“你放心,我能做这个主,要是还是不行,大不了就是合离罢了,定不会连累花大夫。”吴娘子目光坚定,看起来很有底气。
花锦真的是最怕遇见这种有权势、又倔强的主顾了。这些人简直是又不能拒绝,又不听医嘱。可能平日里走捷径走惯了,看病吃药也想走捷径。
可话又说回来,富贵险中求,这一单做好了,那抵得上十几单生意呢。
“娘子容我考虑考虑。”虽然她准备接下来,但不准备轻易同意,要是太容易,反而显得不值钱。
“这是自然,说实话,我也找了很多大夫,你师傅张娘子也来给我看过,这些人倒是不如你,那么笃定的开口三个月便可,可见花大夫是心里有数。”吴娘子这会又端起架势了,两人都知道这是例行的试探。
花锦并不觉得别的大夫就不行了,单吴娘子这个病来说,她师傅张信真那边的治疗方法不比她差到哪里去,这个病看的是病人能否自己克制,而不是在于医者多么高明。
世界上绝大多数病症,只要患者不瞎折腾,好得更快,普通大夫完全治得了。
只不过这世上的庸医和不遵医嘱的病人一样多,反倒是显得普通的病难治。
“娘子过奖了,医者父母心,我们做大夫的总是想要使出浑身解数为患者解忧,娘子要是遇见更精妙的方子,不妨也尝试一二。”
“我自然是更信花大夫的。”
两人打了一番机锋,过后,吴娘子派人送了几人出去,一直送到店里,这次出来倒是比进去的时候待遇好,还送了一些礼物给两人,两人都收下了,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和手面宽的大户人家来往,毕竟他们随便拔一根毛下来比一般人的腰都粗。
钱家巷外,墨染看着进入轿子的那个身影,感觉十分熟悉,立马跑进徐家,到徐骁院子里去了。
“指挥使,我刚看到花大夫到隔壁钱家去了。”
“什么,人走了多久了。”徐骁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就要往出走。
“走了有半盏茶的功夫了,花大夫旁边还有人在,她大概是来治病的。”墨染小心地把自己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
徐骁在房间内走了几步,还是选择停下来。
停了一会,转身朝着内院走去。
花锦回去之后,接诊了几个病患,早早的就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花钦开始正常上值了,小两口每天蜜里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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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煞旁人。
钱灼看着宋瑶开始熟悉花家的生活,终于在某一天下定决心找到宋瑶。
“阿瑶啊,你看你也嫁入咱家这么多天了,家里这些事情,你也都熟悉的差不多了吧!”
看着钱灼亮晶晶的眼神,宋瑶不知道该不该说不,她嫁过来的这么些天,算是对花家一家人有了一些了解。
祖父和祖母平日里都在屋子里看话本,时不时坐着驴车去汴京一趟,采购一些笔墨纸砚,不知道是不是写话本用的。
再就是带些吃食,给家里人一人分一口,不夸张,真的就是一人一口,再多的也没有,也就尝个味道。
用他们的话来说,人生重在体验,吃的太多就失去了那个意境。
公公和自家官人在县衙上值,每日是早出晚归,目前没什么异常。
而婆婆则是致力于把家里面、里里外外的事情,填鸭一般的教给她,好在她学习能力很强,倒是不觉得费劲,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现在婆婆终于要说出自己的目的了吗?
“娘,您是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说嘛,直言无妨。”宋瑶语气温和地说道。
钱灼面带回忆地说着,一时间思绪飞了很远。
“是有这么个事,我啊,年轻的时候就想做女医。不知道你家里给你说过没有,三十几年前,那会才刚结束兵荒马乱,大家都忙着填饱肚子,哪有心思管别的啊!
这不,现在日子好过了一些,家里也没什么大事,你也嫁入咱家了,我就想着把这一摊子交给你,我呢,去锦娘店里跟着忙活忙活,也算是弥补一下我幼时的缺憾,你意下如何呢?”
钱灼说的很是诚恳,宋瑶倒是没想到,婆母在自己嫁进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愿意把中馈大权交出来。她本以为怎么也得自己生了孩子,再过个一两年才能接触到管家权。
难道是在试探自己吗?
宋瑶慌忙地站起来说道:“可是媳妇哪里做的不好,母亲不满意?”
“哎呦,好阿瑶,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样你要是拿不准主意,就和大郎商议商议也是可以的。”
婆母这么坦诚的说话,宋瑶终究还是同意了先商议一下。
晚上吃完饭,宋瑶就把花钦拉进了两人的屋子,花钦一进去就开始口花花,“宋娘子,这才刚吃了饭,你急什么啊,你家官人还没洗漱呢!”
两人携手坐到房内的桌子旁,花钦捏了捏自家娘子绵软的手,心猿意马。
宋瑶反手掐了他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宋家娘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就算欲求不满,也不至于谋杀亲夫吧!”说着说着手脚就不老实起来,“为了活命,看来我今天得好好伺候伺候娘子了。”
宋瑶扯开他不老实的手,“你正经点,我有事跟你说呢。”
“你说你说。”花钦的心思全在眼前人身上,半点没分出来给旁的事情,只顾着把身边这人往自己身上揽,宋瑶也不在意他这样,两人刚成亲,还热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