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轻笑一声,本来严肃的面孔如画卷一般晕染开来,这姑娘胆子是真大,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在下家中有父母、祖父母,还有一个小弟。”
他接着补充了最重要的一句:“在下尚未婚配。”
本朝风气开放,胆大的女子多的是,他倒是不觉得惊讶,对方要真是老实人,当初也不能在马上盯着自己看那么久。
“谁问你那个了!”花锦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见。
本来她问这话就目的不纯,没想到对方倒是坦坦荡荡的说出来了。
现在脸上不禁染上一抹绯红,本来随便口花花一下,没想到对方倒是把她想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人家说出来之后,她倒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徐骁看她不好意思了,也随她的心意,两人聊起别的来。
“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院子中晒着草药,贵宅中可是有人是大夫?”
这话倒是说到花锦的舒适区了,立马就回答了:“我就是大夫。”
“那在下以后若是有需要,怕是得来叨扰姑娘了。”
“你确定你要来找我治病?”花锦坏笑着。
“这有何不可?”徐骁倒不怕她医术不好,反正自己也不是正经来看病的,要是看不好,汴京城有的是名医,另外请人医治就是了。
噗嗤.....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对视一番,又不自觉地转开,花锦听着声音挺耳熟,转身看去,就见河堤对面的吊床上,有一个少年男子躺在上面看书,也不知道在哪里呆了多久了。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花锦语气凶残地说着。
“你先说说,你的医术治得了他吗?”男子从吊床上跳下来,抱胸走过来,吊儿郎当地说着。
花锦个子在女子中已经算是很高了,这个男子比花锦还高,但比徐骁还是稍矮一些。
徐骁本来已经握手成拳,但两人看起来是认识的,他也就没有冲动。
“怎么不能治,我治跌打损伤还是有一套的,你忘了你小时候屁股都被打烂了,要不是我的金疮药,你现在就是一个烂屁股了!”好啊,花锦当是谁呢,原来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倪昭。
两人向来王不见王,互相坑害对方,不知道彼此打掉了对方多少朵桃花,两人容貌都不差,家境也好,到这个年纪还没定下来,也不是没有缘故的。
毕竟都不是省油的灯。
本朝虽然普遍结婚都晚,但家中长辈还是会早早的就开始留意着,他俩倒好,长辈留意着留意着,亲事都没了。
这不倪昭看到花锦疑似身边有人,就跳出来了。
“你敢不敢告诉他,你是主治什么的?”倪昭有点急了,花锦这人眼光高,从小就只爱和长得好的玩,他之所以能常年和对方玩在一起,也是因为他长得好,现在对方身边有一个长得更好的,他不得不着急。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主要治妇人病的,但一般的病症我也是能看的!”虽说术业有专攻,可一些普通的小病小痛,花锦确实是能看的。
再加上她融合了两世的记忆,有些受制于时代比较难治的病,她也能治。
“原来是这样,近日天气转热,家中祖母和母亲身体略有不适,在下正好要请女医去府中请脉,既然姑娘有这一手好医术,在下就一事不烦二主了,不知姑娘最近可有空闲,去在下家中走一遭?”徐骁插话道。
倪昭见这奸诈男子,转瞬之间就想出一个招,不禁有点着急,这花锦除了是个花痴,还是个医痴,这人下个套,这家伙保不准就立马跳进去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我最近都有空闲的,你可以和你家人商量好,让家中下仆来我家知会一声就行。”花锦听到有生意上门,立马就打起精神来了。
之前还发愁钱灼不同意她在村里开医馆,没想到机会就上门来了。
汴京城离得近是缺点也是优点,村里人进城方便,那意味着城里人出城也方便,到时候有那不愿意多花钱的人,说不定就会出城来找她治疗也说不定。
倪昭还要说什么,花锦却想回去了,虽然两人一直在树荫底下走着,但天气还是挺热的,她脑袋上这会已经开始冒汗了。
可看着徐骁和倪昭两人,却像是不知暑热一般,也不冒汗,浑身清清爽爽的,花锦走在徐骁旁边,还能闻到他衣服上的熏香,是一股子淡淡的松香味,很是清爽好闻。
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她本来还想和对方多走一会的,可美色并不能抵消暑热,她决定还是回去歇息。
“徐郎君,我们出来也有一会了,这会饭食估计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再不回去在下就要被烤焦了......
徐骁看着花锦脑袋都要冒汗了,就道:“也好。”
花锦转身就对倪昭说道:“我们要回去了,不跟你说了!”
说完也不管倪昭什么反应,急匆匆的拉着徐骁宽大的袖子就往回走。
倪昭在后面看着,都要气死了,可是却没办法,也没心思看书了,便自己回家去找他母亲,准备让母亲去探探花家的口风。
离得远了,花锦才放开徐骁的袖子,徐骁一路也没说什么,就任她拽着。
他不说什么,花锦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把你的袖子都拽出褶子了,主要他那人太烦了,一直叨叨个不停,我不乐意听,就想着先回去,现在也走远了,你还要再看看吗?”
花锦边说边用帕子擦拭额头的汗水,就听见徐骁说:“不必了,今日本就天热,我也想回去歇歇,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一齐走进花家院子,一阵阵的饭香味从厨房传来,里面还有锅铲炒菜的声音,花锦指使着翠姑给徐骁打水洗漱,就先回去自己屋子里换衣裳去了。
她回屋子擦拭完之后,换了身细葛布衣裳,这下才算是浑身清爽了。
换完也没出去,就在自己屋子纳凉,等饭熟,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还没等睡熟,外面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姑娘,饭熟了,快出来吃吧!”翠姑在外面悄声说道。
花锦一骨碌就起来,穿好外袍走了出来,跟着翠姑一起来到堂屋,里面她祖母、母亲、徐骁三人都已经坐定了,就等她了。
“这孩子,你那些药丸子什么时候不能弄,倒把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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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下,自顾自的忙去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孙玉娘数落了她两句。
“真是个痴人,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既然来了,就快坐下一起吃饭吧,没得让客人等你。”钱灼说完,就起身把花锦拉到了自己这边来坐,花锦对面坐的正是徐骁,对方嘴角含笑,也不知道把这话听进去了没。
花锦有点不好意思,就随着钱灼坐下。
孙玉娘动了筷子,就开始招呼徐骁,“徐郎君尝尝,都是些乡野小食,虽比不得正店豪奢,却也有一番滋味。”
桌上一共有四道菜,一道酱焖羊肉,满满的一大盆,第二道是酱牛肉切片,装了满满一盘子。
周围老是有‘不慎摔死的牛’,牛肉又比羊肉价贱,花家这么多年做下来,早有了自家一套做法,滋味很是不错,时常拿出来招待客人。
再有就是一道烧鲤鱼,足有五六斤重的鲤鱼满满的盛了一钵,唯一的素菜就是凉拌胡瓜,盛夏时节吃这个,很是清爽。
主食是一盆大米饭,喝的是在甜水井里湃过的绿豆汤。
这顿饭比她们娘几个平时在家吃的分量,足足多了一倍,也不知道徐骁吃不吃得了。
花锦悄悄抬头去看徐骁,对方看起来一点也不为难,顺着孙玉娘指着的菜都尝了尝,还夸了好几句,哄得老人家心乐呵呵的。
花锦也就不再关注,自顾自的开始吃饭,等她吃的差不多时,再抬头看时,桌上已经如风卷残云一般,吃的一干二净。
没想到这人还挺能吃!
吃完饭,孙玉娘和钱灼本来还要再留徐骁一会,徐骁说还有公务在身,两人倒是不好留,只能送对方离开。
临了出门的时候,徐骁又提起改日请花锦去他家,帮着自己祖母和母亲请脉,花家其他人也答应了。
徐骁走出去的时候,来时带的几个亲随也刚吃完饭,正在门房老李头那里歇息着。
几人看到徐骁出来,忙迎上来:“指挥使,可是要回去?”
徐骁点点头,几人来的时候是骑马来的,还拉了一辆车装东西,当下急忙套车,把马拉出来,眼下已经过了最热的时候,官道两旁又有树荫,赶路倒是不热。
一行人朝着汴京城走去,到了徐府,徐骁把缰绳扔给下仆,自己进去拜见长辈了。
走过二门,再过第三进,就到了他祖父和祖母住的院子,里面听到他来了,丫鬟和婆子急忙打起帘子,一叠声的传进去,徐策正和妻子江昊旻在里面纳凉,就听到下仆通传,自家大孙来了,忙和老妻一起出来。
“怎么样,送过去了?你母亲那头可去了?”徐骁之前给徐策说过,今天要去探望之前被他不慎伤到的人,今天送过去的布匹和箱笼就是他母亲安排人备着的。
“送过去了,那家留孙儿吃了饭,母亲那里孙儿还未过去,回来先来拜见祖父和祖母。”徐骁一板一眼的答着,徐策看的很满意,不愧是吾家麒麟子。
“快去看你母亲吧,她那里还忙着你的事情呢!”江夫人也对孙儿甚是满意,她想到自家媳妇那里,还在给徐骁相看,就催对方过去。
“孙儿告退。”徐骁行礼之后,退下了,转身去了他母亲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