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神迹给他们带来了不少好处,他们想分一杯羹就无法否定那狗崽子的继位。”
“原来如此,他们会站在哪一方呢?”
“财帛动人心,他们哪边都沾点。”
“他们会出来抢皇位。”
“如果推阿姝上位,他们必抢。”
林欢宜心中叹气,揉了揉额角:“昨天下午被抓入地牢的人要护好了,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闪失。不然这事更不好办了。”她将季舒尧的要求说与太后听。
太后点头,闭眼不语。
有人在外大喊:“太皇太后娘娘,太后让您今日迁去慈安宫。”
太后勾唇嗤笑:“真着急啊,那就收拾收拾吧,早晚有这么一天的。”
她睁眼吩咐林欢宜道:“红缨不在,劳烦你盯着点迁宫了。别让人钻了空子,去找外面候着的人,她们知道怎么做的。”
林欢宜点头行礼出去。
等她走远,一袭素衣的顾静姝坐在林欢宜刚离开的椅子上:“母后,她和那狗崽子是一伙的吗?”
太后睨了她一眼:“他们能这么豁得出去,吾也是心服口服。”
“昨天她用的火折子,我们根本就没见过。她就和那狗崽子一样,凭空变出好些东西。这实在很难不令人担忧。”
“你怀疑她,防着她,不敢用她,急着将人推到对面不成?只要能帮助我们,你管她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还有,你昨天的演技太差了,要不是吾来得快,你就要被怀疑了。”
顾静姝噘着嘴,不乐意地贴到太后身旁,头靠在她肩膀上:“母后,我演技好着呢,不许这么说。”
“是是是,我们阿姝好着呢。”太后笑着放松下来,头靠着顾静姝的头,歪着身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淡蓝色的布料上歪歪扭扭的绣了些什么。
“母后不愧是母后,做什么都行。这个图案是什么寓意啊,好特别啊。”
“凌霄花。”
另一边,林欢宜看着宫女太监们摩肩接踵,乒乒乓乓地收拾着东西。大宫女们忙得晕头转向,簪在头上的发钗坠子像坐着免费且刺激的海盗船。大黄被关在笼子里,激情慷慨地咆哮歌唱。
林欢宜什么也不用干,东晃晃,西逛逛,手上要提个鸟笼就能提前体验退休老年生活了。
哟!下手的人可真不少啊。
这个宫女趁着收拾妆匣的工夫,从袖子里拉了点什么出来,塞进妆匣里。那个太监小心翼翼地移植桂花树,一个不小心就往里摔了一下,再一个不小心手里就刚好落下了点东西,起身的瞬间扒拉两下掩埋,还心虚地看向林欢宜的方向。
林欢宜快速移开视线,心里回忆着几人的样貌和放的位置。
见收拾得差不多了,林欢宜进正厅请示:“太后娘娘,快收拾好了,可要启程?”
太后左手划开茶盖,茶香袅袅沁人心脾,闭起眼睛细嗅:“不着急,让他们找地方歇会吧。”
“桂花树已被挖出来了,待不了多久。”
“行动力挺快,让侍弄花草的小太监照顾着,我们再等等。”太后不慌不忙地品了口茶说道。
“下手的人不少,位置我都记下来了。”林欢宜将藏东西的位置一一告诉太后。
太后点头:“红娇,你去处理一下。”
林欢宜计上心头,上前与太后耳语:“……到时候……娘娘您亲自……”
与此同时,贵妃宫里。
“你说什么,她突然叫停了?”贵妃啪地丢下手中的书,眼神犀利。
“是,娘娘,太后……太皇太后她突然让人去歇息了。”
“她想干什么,要哀家请她迁宫?哀家原以为她是个识趣的,装病拒绝垂帘听政,现在看来倒是个不懂事的。”
宫女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来人啊,替哀家更衣,哀家亲自去帮帮病重的太皇太后。”
林欢宜无聊地逛了起来。雍容华贵的牡丹长在白瓷的花瓶面上,跟活的一样。她忍不住伸出食指去碰,却失望地看着手底的冰冷。
她叹了口气,做工真好,死物跟活物一样。可惜,有些活人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林欢宜绕过门前的屏风,看向坐了一地的人群,又转眼看着门口。
“太后娘娘到——”太监吊着嗓子,高调地宣布。
众人纷纷低头行礼,林欢宜后退几步,移到屏风挡不住的地方跪下。
“太皇太后病重,你们就如此懒散。来人啊,哀家好好替太皇太后教教你们规矩。”一群人涌上前来,抓着人就开始掌嘴。
一个白瓷花瓶咻地飞出砸在空地上,周遭一下就安静下来。屏风被豁出一个口子,却也只是委屈地晃了晃。折腾得林欢宜跪着往旁边挪,生怕屏风支棱不住砸到她。
“太皇太后好大的威风啊,不知身体好了几分?”贵妃娉娉袅袅往正厅走。
林欢宜侧脸瞧了瞧,太后坐着纹丝不动,嘴角抿直,生生压下火气。
“吾身子好不好,贵妃昨日不是见到了?”太后故意在贵妃二字重读挑衅。
贵妃冷笑跨进正厅的门槛,一脚踢倒残存的屏风,二人针锋相对:“太皇太后怕是糊涂了,希望您老人家还记着新皇已立,莫要惦念旧事为好。”
“贵妃可真会说笑。无论如何,吾永远是你的长辈。”
“呵——长辈?不知父皇在心底有几分认同。母后您也不乐意吧,这么些年,连哀家都不敢自称。”
“哀家?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得对,他死了,吾有什么可哀的。你现在也乐开花了,怎么也自称哀家了?”
贵妃愣在当场,嘴张了又合上,最终也只憋出个“你”字。
林欢宜见她许久不见人起身,自顾自地站了起来,朝太后走去。外面的人也跟着起来。
贵妃旁边的宫女眼一眯,看了一眼贵妃,冲过来拉住林欢宜,摁着人往下。
林欢宜转身一瞧。呦吼,这不老熟人吗!她刚来就挨了这宫女一巴掌。她没有挣脱,反而攀着宫女的手,一巴掌还了回去。
那巴掌异常响亮,没被打到的贵妃脸色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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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发青,气势汹汹地将自己的宫女护到身后,抬手打向林欢宜。
太后一个茶杯敲在她的腕骨上:“贵妃,这里是吾的慈宁宫,还轮不到你撒野。”
贵妃握着手腕,语气森冷:“太皇太后,这里可不该是你的地盘。来人啊,给我搜。我倒要看看,太皇太后藏了些什么好东西。太皇太后这个称呼你还是多珍惜珍惜吧,叫不了几回了。”
贵妃的人立刻就冲去之前藏了东西的地方翻找。林欢宜赶到指定位置。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来桂花树下的,正好就是有仇的那个宫女。
林欢宜一脚踢向她的脚窝。宫女扑通一声跪地,头往下栽去,双手插向泥土,正好找到那张纸条。
她顾不上疼痛,脸上糊了几块黄褐色的泥,她兴奋地抬起头,支起身体。
林欢宜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大喊:“太后娘娘,贵妃给您送了个礼物。”
正厅里对峙的两位齐刷刷地扭过头来。
“贵妃娘娘,来就来嘛,还送什么书信啊。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太后娘娘说呢。”
“你胡说,这明明是从你们这里挖出来的。”宫女往回试图拉回她的手,林欢宜紧紧拉着不放。
“这位姐姐,你开什么玩笑呢,谁会把一张纸藏在泥土里呢?”林欢宜用另一只手捻了捻:“你瞧,这纸可没沾多少泥土的湿气。咱们宫里的人可是每天早晨浇一次花的。这纸干干净净的,怕是从姐姐您身上掉下来的,沾了点泥土而已。”
宫女求助地看向贵妃。贵妃久等等不到想要的证据,捂着手腕镇静道:“荒唐,你怎么把我写给陛下的书信带出来了,让你放好你就是这么做事的?还不快收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林欢宜握着宫女的手腕一转,另一只手伸手想要去接那张纸。
宫女咬牙紧紧握住,右手急吼吼地扑上去盖住左手的纸。
林欢宜手肘一顶,延缓她的手速,左抓着纸,右手撒开去掰宫女的手指。
宫女心一狠,左手往下一扯,嘶拉一下纸张分开两半。
“呀,怎么坏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看你的手不稳,想替你拿一下。快看看,说不定还能修好。”
“够了!”贵妃衣袖甩得呼呼响,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撞开林欢宜。趁她不备,伸手去抓林欢宜拿着的纸。
林欢宜腮帮子鼓起,捏着纸不放。
“茯苓。”
林欢宜手一松,朝着太后跪下:“太后娘娘恕罪。”
“既是贵妃的情书,那可要保管好了,可别一个不小心又掉在吾的地盘上。这口锅,吾可背不动。”
“太皇太后等着瞧吧。有些东西可轮不到你做主。”
太后一把拉住抬脚要走的贵妃:“着什么急啊,你瞧瞧这桂花树不错吧。吾看养心殿还有不少地方空着,不若搬过去,也给新皇添添贵气。”
太后点出那几个吃里扒外的人:“那几个,去给贵妃搬过去。”
贵妃风风火火地来,又带走一群人搬着一些树,风风火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