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摇头,冷笑一声:“什么神迹,妖器罢了。那位幼时忽然性情大变,多半妖物附身了。那妖器说不准就是他的本体。”
林欢宜低眉沉思。一个会让人生孩子的妖器吗?
翌日早晨,冷宫外。
“听说了吗,陛下下旨重赏找人呢。”
“找人?什么人啊?”
“据说是那些突然性情大变、行迹古怪的人,还有突然失忆了一样的人。”
“陛下找他们作甚?”
“不知道啊。找到能拿一锭金子呢。只要提供了线索,就能拿一两碎银。对的错的,公公们只会查验。”
“嘿嘿,要不咱俩互相报对方,能赚一点是一点啊。”
“嗤——要去你自己去,挨板子我可不救你。呀!怎么跑这来了。真晦气,快走快走。”
两小宫女迈着小碎步疾步离去。
林欢宜开门的手一顿。性情大变、行迹古怪、突然失忆。
这皇帝在找玩家?皇帝也是玩家?还是域的诡计?她还是静观其变吧,希望不会有不明情况的主动送死。
她回头看了眼正屋方向,门窗依旧紧闭。
这长公主不怎么爱出门啊,窗也不开,屋里也没动静,也不怎么需要别人伺候。她来这么久了都没见过人长什么样。
存在感几乎为零,可能是个社恐宅女吧。人都在冷宫,也去不了哪,不爱出门也正常。
林欢宜放下扫帚,满意地点头。庭院的地面干干净净,任务完美完成。
正当她想回屋继续研究那几本皇帝秘事的书籍时,外面传来多重交杂的脚步声。
“张公公,她就是茯苓。”抢走她银子的绯棠点头哈腰地和另外两个熟面孔走来。人群最前方一个大太监,另领着两个小太监昂首挺胸,闲庭信步。
“她肯定有问题,昨天太反常了,她怎么可能突然把所有的银两都送我们。要是平日,她不撕了我们都算好的。公公您瞧,她见了您都不行礼,她肯定有问题。”白芷从旁添油加柴。采薇一如往常地低着头,唯唯诺诺。
张公公过来站定,上下打量林欢宜,挥手示意。两个小太监直接上来准备抓人。
林欢宜结合书中内容和王嬷嬷之前的动作,规规矩矩地蹲下行礼:“公公安好,不知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俩小太监回头看张公公的神色。那张公公甩了甩拂尘,眼神扫都不扫一眼:“不必狡辩,抓住她。”
绯棠三人眼神一亮,欣喜若狂拉拉彼此的衣袖,“这茯苓啊,必然是陛下要抓的人。我们的奖赏什么时候能下来。公公劳苦功高,到时候我们必会孝敬您。”
张公公睨了她们一眼,理了理衣袖:“大清早的这么有空跑过来围观,你们活腻了?罢了,今儿咱家心情好,不与你们计较。”
这是要黑吃黑!
林欢宜眼珠子滴溜一转,拖人下水:“公公,她们三人也有古怪。平日里和和气气的,昨天我给她们银两,都不愿意送我一把。她们才是陛下要找的人。”
张公公扬眉,笑意渐浓,捏兰花指点了点林欢宜,“你说得有理”,仰起下巴给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公公,她是在胡乱攀扯,我们不是。”绯棠三人纷纷跪下祈求。
张公公不耐地瞟了她们一眼:“统统带走,一个都不能放过。”
“哟,张公公您大驾光临,也不提前说一声,让奴婢提前迎接迎接啊。”王嬷嬷手臂挎着食盒,福了一礼。
张公公动作一顿,忙拦住她的动作,一改先前的傲慢:“唉哟,姐姐,我哪敢劳您屈尊降贵啊。今儿个过来是为了带走这丫头。她们说她性情大变、形迹可疑。”
这态度不像是对一个冷宫嬷嬷应有的态度。林欢宜定眼看着王嬷嬷,心中疑惑。
“她是长公主殿下的贴身婢女,昨天我找人问了一问,性情模样都对得上,没什么异样。这么些年才派来了这一个,殿下毕竟是金枝玉叶,人少了可不行。还请公公高抬贵手。”话毕,她又深深地蹲下行礼。
张公公右撤一步,避开这礼,表情很是为难:“这……这不好交代啊。”
“公公,那银两确实不是我送她们的……”
不等林欢宜把话说完,白芷胸有成竹地打断:“公公,我们就说她有问题,她在故意拖我们下水的。”
“快!快抓她!”采薇神色怯怯。
“说不定她还会污蔑我们,是我们把她的银子抢了的。”绯棠阴恻恻地补充。
林欢宜暗自翻了个白眼,计上心头:“那银两确实不是送她们的,是孝敬张公公和管事嬷嬷的,感谢张公公和管事嬷嬷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只是时间匆忙,来不及亲自送过去。就委托她们三人代为孝敬。毕竟这谁送的不要紧,心意到了就行。”
她一言难尽地瞥眼绯棠三人,“谁知她们三人竟然私吞,还反咬我一口。若是我自己的便罢了,但这是孝敬给张公公和管事嬷嬷的。谁料到她们竟如此大胆,竟敢挑衅张公公您,欺上瞒下。”
事情是真是假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利可图,还能买个人情,她只需要递个台阶,就能全身而退。
张公公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林欢宜,指了指绯棠三人:“将她们三人给咱家抓起来,敢糊弄咱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虽指桑骂槐,却仍恭恭敬敬地与王嬷嬷道别。绯棠三人的哭诉声渐行渐远。
看着几人离去,林欢宜松了口气。不料一股劲风袭来,王嬷嬷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吓得她往前一个踉跄。
“你啊你,净耍你那些小聪明,迟早生出祸端。”王嬷嬷朝她甩了个眼刀子,右手挎着食盒,朝着正屋走去。
林欢宜机灵跟上:“嬷嬷。张公公这么傲慢,为什么对您恭恭敬敬的?”
“哼——”王嬷嬷睨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嘴角微勾,继续往前走。
林欢宜咬咬嘴唇,故意道:“莫不是你掌握了他什么把柄?”
王嬷嬷白了林欢宜一眼,撇撇嘴,仪态端庄地行礼:“殿下,早膳到了,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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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膳?”
林欢宜光顾着问,不知不觉就到了长公主卧室门前,她急忙蹲下行礼。
“嬷嬷进来吧。”里面传出一道空灵的声音。
王嬷嬷起身,林欢宜也跟着想进去,却被王嬷嬷一把拦下,“你回去吧,殿下不需要这么多人。”
林欢宜顿了顿,行礼后回西屋。盯着她离开,王嬷嬷才推门进去。
听到门关上,林欢宜回头,狐疑地盯着正屋。这长公主有点奇怪,社恐到连人也不见吗?还是有什么秘密?
盯了一会也没发现有什么,林欢宜回屋踱步整理思绪。
女娲神迹是目前发现最奇怪的地方,只需要人的精血就让人怀孕,完全不科学。而且她去女娲神迹,都有王嬷嬷跟着,说不准是个陷阱。
一个国家的困境无非就是跟经济、政治、战争、天灾有关,怎么会和这个神迹扯上关系?
有机会她还是得出宫一趟,皇宫太高高在上了,得去见一见民间,才知道这个困境在哪。
趁王嬷嬷不在,她打定主意再探女娲神迹。今天说不准有能新线索。她瞄了瞄正屋,还没开门,轻车熟路地前往女娲神迹。
路上遇到的人异常的多,可她现在遇到的几个宫女都对女娲神迹避之不及。正当她思索怎么将她的行为合理化时。
“快快快,晚了就赶不上了。”
“和,和,和,等等我——”后面的小宫女气喘吁吁,手腕撑着膝盖,跨了几步忙拉着前面人的手臂。
前面的宫女急得一把拉住,扯着她往前冲。林欢宜跟在她们身后,路上的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跑。
走着走着就来到一座恢宏的宫殿前,广场上还围了不少人,林欢宜也挤了进去。御路前整整齐齐地站了不少人,绯棠三人也在其列,神情却异常欣喜。
林欢宜眯了眯眼,抬头看了眼牌匾,鎏金的养心殿三个大字,龙飞凤舞,尽显皇室风采。
不一会儿,不少头顶富丽堂皇的女子娉娉袅袅地走出,她们簇拥着一身着明黄衣袍的男子,那应该是皇帝。
紧跟着皇帝的妃嫔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昨天才见过的王容锦,二人十分熟稔,有说有笑的。那妃嫔肯定就是万恶的贵妃了。
周围的人纷纷跪下行礼,林欢宜眼疾手快地跟着跪下。
一个太监吊着嗓子吟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王家长女容锦,端庄淑睿,性资敏慧,忧国忧民,知书达理,深明大义,特封卫国夫人。钦此。”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容锦高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底下众人也跟着喊。
林欢宜只对了对口型,心中疑惑不减。这么多人赶过来只是为了看一个人册封。
鱼龙混杂的,也不怕被人刺杀。不太对劲!
“平身——”还是那个太监拉长声音喊着。
众人站起来,却站着不动,没人敢交头接耳,只站着不动。
“人都到齐了?”皇帝高高在上地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