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秦肖志只感觉自己脑袋里轰隆一声巨响。
什么叫不行？花小婉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自尊？
秦肖志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把抱起花小婉就往屋里走。
“你怎么了？我就是问问……你别生气……”花小婉拍着秦肖志的胸口道。
“没生气。”秦肖志一把将花小婉按倒在床上，直视着花小婉道：“我只是提醒你，以后如果再说出这样挑衅我的话，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好，我知道了。”花小婉低声道。
可秦肖志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他勾起花小婉的下巴，笑道：“光道歉，可弥补不了我受到的伤害。”
“可是，除了道歉，我还能做什么？”花小婉疑惑。
“夸夸我。”秦肖志手指从花小婉的下巴上移，勾了勾她挺翘的鼻尖笑道。
“怎么，怎么夸？”花小婉鼻子痒痒的，侧过脑袋问道。
“就夸我很行，说你很喜欢。”秦肖志贴在花小婉耳边蛊惑道。
花小婉耳根子一红，这话她昨晚没少说，可如今这大白天的，气氛也没到可以说出这话的时候。
下一刻，秦肖志的吻已经落在她通红的耳廓上：“怎么？说不出口了？”
花小婉闭起眼大声道：“你很行，你最行，你最棒。我，我很喜欢……”
秦肖志抬起头来，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却又将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唇上。
鬼使神差，他低头想要吻她的唇。
睁开眼的花小婉小声道：“你还想干什么？”
秦肖志这才幡然醒悟，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同她做那种事，不过是想要提高测评分数，尽快离开西亚星而已。
接吻？那是相爱的人才会做的事吧。
他不可能爱上花小婉。
秦肖志撇过脑袋，而后起身，背对着花小婉轻笑道：“你啊，就是不禁吓。起来吧，挣钱要紧。”
花小婉这才松了口气，她起身小声嘀咕了句：“没想到，你还喜欢恶作剧。”
秦肖志回味着刚才花小婉花容失色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好看的笑。
他确实，喜欢捉弄花小婉。
“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掉眼泪，我最喜欢欺负看起来很好欺负的人。”秦肖志冷脸恐吓花小婉。
花小婉脸上却没有任何惧意，反倒恍然大悟道：“秦肖志，其实你想安慰我对不对？”
秦肖志眉头一皱：“我在安慰你？”
“可能只是安慰的方式有些古怪，但我能感受到你的善意。你放心，李婶现在看着很好，我不会再哭了，也没有功夫哭，我现在只想多挣钱，挣很多很多钱。”花小婉笑道。
“花小婉，你真的很能自我安慰。”秦肖志摇头苦笑道。
同时，他心底那一丝对花小婉的担忧也跟着散去。她那么神经大条，万事万物先看到好的一面的人，哪怕后面知道李婶王大爷，包括自己，对她只是利用，应该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大哭吧？
“既然你又打起精神了，那出去挣钱吧。”秦肖志扭头往外走道。
花小婉跟着往外，却发现秦肖志已经骑上了三轮车，他往后示意了一番花小婉：“你坐稳了，今天我来载你。”
花小婉眉头一皱：“还是我来骑吧，万一你骑一半低血糖了，我得跟着你一起遭殃。”
秦肖志利落地将三轮车掉了个头：“我说过了，我的病，往后都不会犯了。”
只要花小婉喜欢晚上同他行夫妻之事，并且乐在其中，那他可以活得一天比一天好。
花小婉扭扭捏捏不愿爬上车，她小声道：“就算你不犯病，还是我比较熟悉路况。要不，还是让我来？”
秦肖志依旧坚持道：“现在贫民窟的居民，应该都知道我们领证结婚了。若是让旁人知道，我连自己媳妇都载不了，那多没面子。对吧，老婆？”
花小婉一听“老婆”这个称呼，眉头不自觉拧紧：“你不是，不用叫你老公吗？那为什么叫我老婆？”
“你很讨厌这个称呼？”秦肖志反问。
花小婉思索了一番，从社会关系角度分析，两人确实是夫妻。所以，秦肖志称呼自己“老婆”，是合情又合理的，好像没有什么讨厌的理由。
理性分析后，花小婉老实道：“好像也没有很讨厌。”
“既然不讨厌，那我以后就叫你老婆了。”
秦肖志随即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婆请上车。”
花小婉被秦肖志微微屈身的绅士模样逗笑，这样的姿态，她只在电视里见过。
她笑着搀上秦肖志的手，而后上了车。
安顿好花小婉，秦肖志随即骑着三轮朝着日常乞讨的公路赶去。
刚一出贫民窟，秦肖志回头，朝着后方的花小婉道：“既然我叫你老婆了，那你是不是也得改改称呼？”
“嗯？老公？”花小婉试探道。
秦肖志撇过脑袋，嘴角扬起的笑根本掩不住：“嗯。”
“可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我叫你老公吗？”花小婉疑惑道。
“我之前是不习惯。我们刚领证，我没做好心理准备。”秦肖志解释道。
花小婉思索了一番，理性分析道：“这样称呼也好，指不定手册第一条做得更好了，也能有加分。”
花小婉因为李婶的事，现在对领补助这事格外上心努力，这原本应该是件高兴事。
可秦肖志却开心不起来，他一路提醒自己，他同花小婉领证结婚，不过是图那补助款。
他同花小婉行夫妻之实，不过是为了提高得分。
“对，提高得分，挣钱最重要。”秦肖志低声重复道。
“只是……”花小婉随即小声道。
“只是什么？你有话直说。”秦肖志问道。
“我怕到时候补助款领到了，我叫习惯了，改不了口。”花小婉解释道。
秦肖志笑道：“一个称呼而已，我没那么小气，你改不了就不要改了。”
花小婉叫秦肖志老公的语气语调，在秦肖志听来是软软糯糯的，听得他耳根都痒痒的，很舒适，他完全不讨厌。
“不过，后面离开了西亚星，我们估计也遇不到，毕竟宇宙那么大。所以，称呼什么，确实也无所谓。”花小婉分析得头头是道。
听了花小婉这话，秦肖志脑袋一热，一下将车刹停在原地。
“怎么了？”花小婉扶着车扶手，惊恐张望四周。
不会是又有歹徒了吧？现在她口袋里还真攒了些钱，要是被打劫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花小婉不自觉握紧了小挎包。
秦肖志扭头，见花小婉一脸紧张握着钱袋子，心中的火气更大了些。
她就那么爱钱？那么想要挣钱同他分道扬镳，从此不见？
秦肖志朝着花小婉道：“你不能因为担心李婶的身体，就很功利地想着提高评分。那么急功近利只想着搞钱。”
花小婉一愣，随即诧异道：“可是，我们结婚，不就是为了领补贴吗？一起挣钱离开，也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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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肖志依旧冷着张脸，花小婉试探性拉了拉秦肖志的衣角：“老公，你怎么了？又不高兴了？”
花小婉这一声软软糯糯的“老公”，让秦肖志的头皮麻了麻。
他低头，瞧见车后斗里的花小婉缩成一团，满脸紧张的模样，心跟着一软。
花小婉说得没错，这些都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自己在这抽什么风，都吓到她了。
花小婉见秦肖志不搭话，又担忧道：“老公，你不会是低血糖犯了吧？”
听到这话，秦肖志脸上的寒霜跟着散去，他心中一阵窃喜，花小婉果真还是担心他的。
秦肖志转过身去，继续卖力蹬着三轮车，他故作轻松道：“放心，没事，刚才我语气重了点。我主要是觉得，做一件事如果太功利了，反倒容易做不成。人应该专注于事情本身，踏踏实实过好每一天。”
花小婉琢磨了一番秦肖志这话，惊呼道：“原来是这样，又学到了。老公，你这话说得，很有哲理，很有文化的样子。”
随即又觉得夸赞得还不够，又补了句：“你好厉害啊！”
秦肖志嘴角再次上扬，脚下的三轮车也不自觉蹬得更快了些。
秦肖志反反复复回味着花小婉刚才的夸赞，觉得脚下更有力了。
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今天在垃圾场有意外收获，捡了不少电器配件。
花小婉帮着清理擦拭，秦肖志则负责组装，两人配合默契。
不知不觉，夜已深。
秦肖志看了眼墙上的钟，朝着花小婉道：“时间不早了，该洗漱睡觉了。”
花小婉放下手中的抹布，撑了撑发酸的腰：“是不早了，那我先去洗澡。”
“好，我再多忙一会儿，今天收获不少。”轻笑着笑道。
“你别忙了，去一旁休息会儿，别累着了。”花小婉语气担忧。
秦肖志一边忙着手上的活儿，一边笑着回应：“别担心，我行得很。待会儿也会好好表现。”
花小婉一下将手中的抹布丢了出去：“你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
秦肖志灵活躲过抹布，而后顺势抓住抹布，朝着花小婉笑道：“我本来是建议今天休战一晚，是你提的，想加餐。”
花小婉眉头一皱，红着脸朝着屋里走去：“我洗澡去了，我说不过你。”
她心里琢磨着：“秦肖志这人，从前一板一眼的，极其保守，甚至讨厌自己的肢体接触，怎么昨晚的事情后，就跟狗皮膏药似的……”
秦肖志将手中的抹布泡进一旁的清水中仔细搓洗，熟练晾到一旁的晾衣绳上。
而后又将零部件归类了一遍。
做完一切收尾工作，他疲倦地伸了个懒腰。
今晚组装了两台电视，他确实也有些疲倦了。
“我洗好了，该你洗了！”花小婉在屋里吆喝了句。
秦肖志笑着走进屋里，见花小婉穿着件长款T恤，两条洁白又修长的腿裸露在外。
她弯着腰，整理着床铺，两条腿明晃晃得在秦肖志心里晃。
从前她都会拉起帘子，可如今，两人之间没有拉帘子的必要。
秦肖志也还是头一回欣赏这样的美景。
身上的疲倦和酸痛在此时都已经消散，他不自觉朝着花小婉的方向走去，想要伸手揽花小婉的腰肢。
可刚一伸手，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上脏了些，他不舍得撤回了手。
花小婉转身，眼神恰巧对上站在身后的秦肖志。
花小婉疑惑道：“你还不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