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床头训妻==
“夫君，你做什么?”李菀有一瞬间的怔然，完全不明白男人怎么突然就发作了。
他好像在生气，可他在气什么。
裴卿让妻子趴在他膝盖上，动作温柔地褪下妻子的外裳，接着是她的亵裤，李菀感到臀部一阵清凉，眉头轻轻蹙了蹙，接着，裴卿在她的臀上落下一掌，“啪——”
只见男人的大掌重重落在怀中妻子的臀上，李菀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开始剧烈挣扎，但因为她的手已经被裴卿按住了，所以她的挣扎更像是小孩子在闹脾气。
“别动。”裴卿温声提醒她。
李菀声音细细的，因为激动，又有些尖，“裴卿，你放开我。”
裴卿嗓音低沉，提醒她，“错了。”
在这上面，李菀已经总结出经验来了，她吸了吸鼻子，“夫君，你放开我。”
听到这声“夫君”，裴卿眉目顿时温和，他循循善诱，问妻子，“那下次别人欺负你，还知不知道反抗了?”
那个左婉婷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空有一副美貌，她竟然会被这种人欺负，裴卿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李菀终于明白他的生气点是什么了，她心里也委屈啊，反驳道:“那还不是因为皇后娘娘受了委屈，我又不傻，难道她打我我还不知道躲吗？”
左婉婷分明就是一个色厉内荏的人，她之所以这般嚣张是因为帝王的宠爱，若是没了帝王的宠爱，她也不敢那么嚣张，李菀不怕她。
“这么说，菀菀还觉得自己有理了？”裴卿又是一掌下去，但因为他收敛了力道，所以落下去不疼，反而是酥酥麻麻的，但李菀觉得羞耻，她脸颊一片通红，十分恼火，“我就是有理。”
裴卿被她逗笑了，这性情怎么这般倔强，他低头看妻子泛着红的臀，轻轻揉了揉，“菀菀心善，想帮身边亲近的人出气也是应当，但这一切前提应该是建立在自己不受伤害的前提下，而且别人对你动手，你完全可以反抗，就算你将天捅了个窟窿，为夫也能帮你摆平，所以菀菀在外面性子不要太软了，尤其别人要对你动手的时候。”
李菀一脸无奈，她想说她会保护好自己，可她知道男人是不会相信的，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见她答应，裴卿神情温和不少，替她穿上衣，大掌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问她饿不饿，李菀说她刚刚在椒房殿用完膳，裴卿便说:“那菀菀陪我用一点。”
李菀点头答应，正房的气氛顿时其乐融融起来。
不过用膳的时候，李菀还是多问了一句，“左贵妃已经被禁足，那等她出来，陛下还会继续宠爱她吗？”
“后宫妃子的荣宠跟母家的权势息息相关，只要承恩公府一日不倒，陛下就会继续宠左贵妃，如果她的母族立下功劳，那左贵妃可能会提前解除禁足。”
“那陛下跟皇后娘娘?”李菀心情有些沉重，如果帝王还继续宠爱左婉婷，跟他跟徐宁儿之间就永远会有一道隔阂在那，这个隔阂只要存在，他们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陛下有他的难处，皇后娘娘也有她的立场，那就看谁愿意退一步了。”裴卿将她捞到怀里，淡声道。
李菀将脑袋埋到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转眼就到了三月十五，按照惯例，府里几房的人都要去老太太房里给老太太请安，李菀自然要去。
她去的时候，几房的人都已经到齐了，李菀算是最后到的，她还没进门，裴家二嫂就拿丝帕捂着嘴巴笑道:“看来今日又是大嫂来的最迟，想必昨晚大哥又不怜香惜玉了？”
“那也说不准，说不定是大嫂忘了今日是给母亲请安的日子呢？”谢晴也不甘示弱，笑容满面地补充一句。
她们没说一句，老太太脸色就往下落了一寸，李菀唇角还是挂着浅淡的笑容，来到老太太面前，“儿媳给母亲请安。”
“菀菀还真是个大忙人啊，今日又来迟了。”老太太开始阴阳怪气。
“祖母，母亲所在的院子离祖母院子最远，来的慢些也是应当的。”裴昭受不了一大家子人挤兑自己母亲，她有些不高兴地开口。
老太太虽然不喜欢李菀，但不代表她不喜欢裴砚跟裴昭，这可是她的嫡亲孙子跟孙女，她稀罕得很。
老太太轻轻点了点裴昭的额头，“还是咱们昭昭孝顺，光为自己娘亲说话，昭昭都开了口，那祖母还有什么话说呢。”
老太太瞥了李菀一眼，“桂妈妈，给夫人搬一张凳子来。”
“是，老太太。”
正月十五的早膳自然是要在老太太屋里用的，老太太坐在上首，几房夫人坐在她的左手边跟右手边，像裴砚等小辈自然坐在桌子的最远处。
“砚儿跟昭昭多吃点，你们近日都瘦了。”老太太毫不掩饰对长房嫡亲孙子跟孙女的关心，这可是她们永康侯府的金疙瘩，将来永康侯府的门楣就靠她们了。
“谢谢祖母。”裴砚跟裴昭规规矩矩的开口，对于不喜欢她们母亲的人，她们向来不喜欢亲近。
其他几位夫人心里发酸，她们对老太太也算毕恭毕敬了吧，谁知老太太心里就只有长房，这里坐了一桌她的孙子孙女，她眼里却只有长房的两个孩子，着实是偏心。
用完早膳，一群人来到花厅，管家进来，“老太太，表姑娘来了。”
老太太脸色和蔼，笑道:“让她进来吧。”
众人齐齐抬起头，只见一身着水绿色束腰襦裙，含羞带怯的少女从外面进来，她年纪跟裴昭差不多，怯生生地注视着满屋子的人，嗓音软糯地跟老太太见礼，“紫苏见过姑母。”
“好孩子，快到姑母跟前来。”老太太招呼人上前，开始细细的打量。
众人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时不时就往李菀那里看一眼。
不知是不是她们的错觉，这个紫苏的做派其实跟李菀是有些相像的，老太太花这么大力气让紫苏入府，总不能是要给她许配个好人家，肯定是有谋算的。
李菀低头抿了口茶，姿态温婉柔和，不急不躁。
“紫苏，这位是你大表嫂，你初来乍到，要是有不懂的可以多向你大表嫂请教。”老太太见状心里生出烦闷，她总觉得她的计划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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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紫苏眼睛湿漉漉的，像迷路的小鹿，她一脸害羞地来到李菀面前，“紫苏见过大表嫂。”
“表妹免礼。”李菀声音柔和，“不知母亲想让表妹住哪个院子，儿媳这就让人安排。”
“菀菀有心了，你表妹初来乍到，住别的院子怕是不习惯，不如让她住到你的院子吧，正好白天还可以跟你做做伴。”老太太目光闪烁，笑着开口。
老太太目的不加掩饰，李菀就算是泥做的性子，此刻也有些恼了，她嗓音柔和的开口:“母亲这样安排是好，只是表妹到底还没有许配人家，若是让她住到正房，旁人怕是以为母亲想让夫君将表妹收房，反而误了表妹名声。”
这话看似在为紫苏考虑，实则是在暗讽老太太别有用心。
老太太笑容一僵，“菀菀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担心菀菀一个人在房里无聊，所以想多一个人陪菀菀说话聊天，并没有别的意思，菀菀切莫多想。”
李菀顺坡下驴，“紫荆园风景很好，春日里的景色尤为好看，如诗胜画，不如让表妹住到紫荆园去吧。”
老太太皮笑肉不笑，“菀菀安排的很好，那就让紫苏这丫头住到紫荆园去吧，老身与紫苏也有些时日未见了，一些体己话想要单独跟她谈谈，你们先回去吧。”
“是。”
等众人都离开之后，紫苏一头扎进老太太的怀里，黛眉带着几分忧愁，“姑母，大表嫂性情如此强势，大表哥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吧。”
“她李菀一时作天作地，难道还能一辈子作天作地不成?”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可是方才在花厅，大表嫂连姑母都不放在眼里，紫苏实在是担心。”紫苏眼里闪过一道暗芒，说话吞吞吐吐的。
这话将老太太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起来了，老太太重重地拍了一下案桌，“她反了天不成，紫苏你就安心在府中住下，不出一个月，姑母就能让你成为永康侯府的主子。”
紫苏狂喜，猛地跪了下去，“姑母大恩大德，紫苏没齿难忘。”
老太太心里已经起了盘算。
这边，见夫人自从给老太太请安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奶娘担心老太太又给自家夫人委屈受，特意将桃儿叫到跟前来，问是怎么回事，得知老太太请来一个弱柳迎风的表姑娘，还要让那个表姑娘住到正房，奶娘心猛地一沉，老太太这是打算给侯爷纳妾了，她让桃儿先退下，她自己则是端着一碗安神汤进了正房，问:“夫人可是在为紫苏姑娘的事情烦扰?”
李菀摇了摇头，她只是在想老太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一直被动反而会落入老太太的手掌心，到时候局面可能失控，她要不要主动一次呢。
“奶娘，你觉得我要是安排两个……”李菀细眉微蹙，悄悄地掐紧掌心。
奶娘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正要帮她分析，房门忽然被推开，奶娘福了福身，“侯爷回来了。”
他走路都没声音吗，李菀亮晶晶的眼睛瞅着他。
裴卿微微一笑，“刚刚在外面就听到菀菀的声音了，菀菀要安排两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