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头,听见外面的动静,林矜和赵埠对视了一眼,虽然都是中药了,然而还能控制得住。
不过看到对面的人时,赵埠还是闪了下眼,这个林大人还挺妖冶的,说妖冶还是委婉了,实际上有点妩媚。
不过这两个字可不能用在男人身上,他怕说出来会被打。
在门打开的前一秒,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举动,那就是装做意识不清醒的模样。
等到陶可儿进来后,把门关上,两个人才不装了,同时睁开眼睛看向她,眼里有中药后的隐忍克制,也有一丝被人算计的不悦。
而这时,看到里头有两个人的陶可儿直接懵了,怎么会有两个人?再看到两个人都是意识清醒地看着自己时,更加慌了。
“我……我走错了。”下一秒就想要离开,然而还没拿到解药的人怎么可能让她走,直接一锭银子扔过去,阻止了她离开。
“解药呢?”赵埠森冷问道,虽然还能控制得住,但是中药的感觉不好受就是了。最重要的是,隔壁那位还能忍,他总不能比她更差劲吧?
所以林矜和赵埠一个装得比一个更能忍的模样。
如果不是脸上脖子上的红晕,怕是看不出中了药。
陶可儿听到后死不承认,“赵将军,你在说什么?可儿听不懂。”这要是一个人,她还能试着上去勾引,可两个人怎么办?
可惜她想装傻,也得有人信啊,林矜瞧了她一眼道,“敢在长公主府里下药,有些事不是你不想承认就能不承认的,再问一遍,解药呢?”她平静地看着她,这副神态竟然比赵埠的样子更为吓人。
只不过虽然她已经猜测到了可能没有解药了,然而当听到她真正承认的时候,还是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没有解药。”陶可儿见瞒不过他们,心灰意冷道,声音里也有一些后怕。为了这次的翻身可是花了大价钱,就怕买到假货,她下药就没想过有解药。
最重要的是听卖家说,这药必须与女子交合才能解。
想到事情败露,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陶可儿咬了咬牙,主动提出了替他们解药的请求。
“可儿愿为两位大人解药,只希望两位大人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反正这两个人长得好看,她也不亏,而且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他们不能娶她,也不可能看着她进入虎口吧?
她要求也不高,就是当一个官员的正妻,最好是年轻一点的,家中并无妻妾和子嗣的。
林矜听到后抽搐了下嘴角,她可没有三人行的癖好,更何况就算解药,她也要男的,而不是女的。
所以直接拒绝道,“不必了,若是赵将军需要,自行留下。”而她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过被拦下了,“你去哪儿?”赵埠问道,她有办法解药?
林矜看向他,“赵大人刚才没听见吗?这药需阴阳交合才能解,否则会爆体而亡,我自然是找解药了。”只不过此解药非彼解药就是了。
赵埠自然也听懂了,第一反应就是阻止,“不行,你若找女人,我妹妹怎么办?”在他看来,自己妹妹对她情根深重,要是知道她中药了要去找女人,不得伤心死?
林矜太阳穴突突突地跳,“我跟令妹一点瓜葛都没有,也不会有任何瓜葛,赵大人是打算恩将仇报吗?”她能感觉得出来,药效已经不受控制了,所以在这之前她必须找一个男人,而且还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赵埠迟疑了下,虽然没有拦她,然而也没有放她走,而是选择了跟上,唯独留下陶可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到底会不会报复她,倒是说一下啊,现在倒好,一颗心悬着也不是,不悬着也不是。
林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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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后的人一直跟着自己,原本还算得上淡定,到后面随着药效发挥,直接变得躁动,“你居然还有心思跟在我后头,就不怕爆体而亡吗?”
赵埠:“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反正她都是要解药的,跟着她,总能活的。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真的,她先前果然是骗他妹妹的,说什么不举,要真不举,这药也不会产生药效了。
因为他一直跟着,最后林矜没办法,直接趁他不注意,直接打晕了他,“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便找一个男人,也不是她想要的。正好两人都中药了,各取所需。
或许当时喂他喝下那杯酒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念头了。本来她已经打算放过他了,是他自己非要送上门来的。
就怪不得她了?
于是,当第二天赵埠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将军府了。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衣服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只是身上多出了几道暧昧的红痕和指甲抓痕。
即使他没有经验,也知道这些痕迹从何而来,可惜,他对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丝毫印象,只知道自己昨天被林矜打晕了。
她该不会随便把他丢给哪个女的吧?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就黑了一大片,连饭都来不及吃上,就直接冲到了林府,要一个说法。
然而直接被拦在了府外。
“不好意思,赵将军,我家大人说了不见客。”显然知道了他肯定会过来。
赵埠也不能强闯,可是她不让进门,难道他没有其它法子了吗?所以从门口离开后,他就直接从围墙施展轻功进去了。
本来还以为她虚得躺在哪个床上休养,没想到居然在躺椅上晒太阳。
她把他拒之门外,自己居然有这个闲情雅致晒太阳?
原本已经黑的脸,现在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