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吻让她的喘息加重,手指流连的地方宛若点火,咬破了她的上唇。
腰间的大手横揽而过,宽敞的沙发下陷,压着她的手腕,置在头顶。
“吻我,宝宝,我爱你。”
吻痕遍布她白皙的脖颈,火热的气息喷薄在她发颤的眼睫。
一切全都变了,孟丝月眼尾带着晶莹的水光,他的吻是粗重的,浑然包裹着她。
难以自持的灭顶感觉袭来,肩侧滑落单薄的衣物,露出光洁的肩,却又被细密的吻覆盖而上。
太疯狂了。
“别怕我,月月。”
傅恹抹去她的泪珠,与她十指相扣。
案上书卷翻飞,晨光熹微,一片片树叶的侧影打在扉页上。
孟丝月颤了颤眼睫,脖颈处的吻痕显眼。
昨天手腕被抓得酸痛,她不舒服地翻了个身。
她碰一下唇角都疼,傅恹昨夜吻得太过火,拿镜子一看,那里破了些皮。
等会儿还得去配音,她选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才堪堪遮住,好在现在入秋了,这样穿也不突兀。
她下楼时,见到傅庭坤即将出门。
听见孟丝月下楼的声音,傅庭坤扭头看向那个娇小的身影。
孟丝月站定在他面前,却又没有上前拥抱。
她喜欢拥抱,临出门的时候她也会主动地抱他,亲密地吻他脸。
可是现在......
孟丝月站得离他有距离,两人眼神对视,谁也没说话,两人的气氛微妙。
“哥?”她小心翼翼。
傅庭坤朝她走去,见她懵懵的模样,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今天怎么了?”
确定是哥哥后,孟丝月才敢抱他,脑袋缩在他怀里。
彻底地全身心放松下来,昨天的傅恹吓到她了。
“你昨晚,晚上......”
孟丝月话哽在喉间,她试探了一下。
傅庭坤身体僵硬了一瞬,眼神倏然变了,眸子带着浓郁的黑。
他直直地看向孟丝月,抱着她的手锁紧。
“晚上怎么了?丝月。”
傅庭坤想到那个人,估计是他出来了。晚上的那些记忆他是没有的,很有可能被丝月察觉了。
他低头看她沉默,疑虑在心间打着旋。
他的眸色渐深,抚摸着她柔和的发丝。
“丝月,想跟我说什么?”傅庭坤继续问。
“没、没有,我想说昨晚我睡得很早,所以今天才起得这么快,还能赶上来送送你。”
她抬眼看向傅庭坤,微微一笑。
唇角的殷红惹眼,他注意着那处破皮的嘴角。
他指腹轻柔地触碰,“下次不这样了,这里都破皮了。”
孟丝月紧张地别过眼去,踮起脚尖,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好。”
傅庭坤揽着她的腰,加深了彼此的吻。
“先走了,记得早点回来,配音顺利。”
孟丝月在门口挥手,微笑告别。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笑容颓然落了下来。
跌坐在地面上,为什么一个人会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精神体?
她只喜欢哥哥,她讨厌傅恹。
她在手机上查了很多关于双重人格的资料。
她看得头昏脑涨,意识分裂,很有可能是儿时受过重大刺激。
傅庭坤受过刺激?
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准确来说她的了解仅限于她来傅家这几年。
以前傅家是什么样的,她并不知道。
北方傅家,南方孟家,两家世家交好,她其实小时候也见过傅庭坤。
不过那时的他,和现在似乎没什么区别,也是一样拒人千里之外。
她看着这些查到的资料,陷入了沉思。
【段舒煜:今天的太阳很暖,京都没有这么冷了。】
【段舒煜:我现在已经到了,给你带了一杯咖啡哦。】
孟丝月看着手机顶部跳出的消息,她弯了弯唇角,赶紧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从家里出发了。
“哎呀,这帮小年轻的都不懂事,来来来,都给段总露个脸。”
几人站着不知所措,被芒哥一顿劈头盖脸数落。
段舒煜笑道:“我平常来工作室少,也是刚到,你这么说倒是让大家伙紧张了。”
“你能来啊,我就真挖到宝了,买彩票都没中过奖的运气,全使你身上了。”
还没到声之情大门,就听见芒哥大笑的声音。
她刚到推门进去,芒哥就迎了上来,准备给孟丝月介绍人。
“丝月啊,来得正好,这位是......”
“我们昨天已经见过了。”
两人相视一笑。
芒哥一看,那感情好,省得介绍这么多了。
“给你的咖啡,橙C冰美式,不额外加糖,少冰。”
段舒煜递给她,还给工作室里的其他人都分了。
孟丝月看着咖啡标签,还是她喜欢的牌子,重点是她喜欢喝的就是这个口味。
“你怎么知道?”她有些意外。
“你之前说过,直播里。”
孟丝月勾起唇角,“谢谢你,随口一说你都记到现在,有心啦。”
段舒煜低头一笑,“随便买的,就在附近顺路。”
倒是把一旁的芒哥听笑了,这个牌子附近的商圈可没有。
“那感情好,本来今天就困,多亏你的咖啡救急了。你要不说,我还不知道丝月原来喜欢的是美式,没想到你记性好,才见了几面,就这么了解丝月啊。”
“芒哥你少埋汰我了,我以前也听过她直播的,了解搭档才能更好搭戏,要不你再跟我说你的口味,我下回顺道带给你。”
芒哥笑着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还是喝茶吧,你们都喝咖啡的,我就不瞎掺和了。”
孟丝月坐在棚里椅子上,戴着耳机。
看见左侧段舒煜桌面上放着的剧本,密密麻麻都是批注,很多声调的上扬和起落,他都独特地标了出来。
她翻了几页,他的字很好看,轻柔飘逸,亦如他的人一样。
“昨天和你谈的一些东西,我又给添上了些批注,气息和转换会处理得更好。”
身后传来声音,孟丝月收回手。
“抱歉,刚刚动了你的东西。”
段舒煜挑眉轻笑,“没事,我只是写了些想法上去,如果你想,我也帮你做一份,这方面我很擅长。”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孟丝月和他相处感到舒服,如沐春风的话语,配音的时候能学到很多。
段舒煜在配音界地位很高,却没端架子,反而和其余的同事也相处得很好。短短几天,他就收获了工作室一众少女的芳心。
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为人处世谦逊。
一集录下来,两人的配合很默契。
不可否认,在他的身上,孟丝月看到了自己的差距。
他的语调转换处理,几乎都是一条过。她自诩台词功底不错,但在他面前有点被打击到了。
两人坐在三楼的阳台,吹着徐徐的风。
“丝月,我感觉你不自信。”
“嗯?”她咬着咖啡吸管,扭头看他。
他坐在孟丝月旁边,他对上了她的眼睛。
其实被人这么说出来,她心里反倒好受了些,旁人可能没什么感觉,她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瓶颈。
“我能感觉出来,咬字的时候你总会念得很轻,需要大情绪的时候,就攥着拳头,是不是我的原因,忽然给你太大压力了。”
“没有没有的,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过竟然被你发现了。”
段舒煜叹了口气,“原来我还有当侦探的潜质,侦探界少了一位福尔摩斯。”
孟丝月被他逗笑了,回到刚才的问题上,不自信的方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配音圈的时间不长,因为《微风悄悄》被听众熟知,她是凭借一腔热爱在闯,她没上过配音课,全是她自己摸索。
对比了其他优秀配音员,就像段舒煜,她才觉得自己太浅薄了。
“我的台词有时候有些卡壳,事前也熟悉剧本了,可是真配的时候,还是感觉少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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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配得很好,我还有差距。”
她耷拉着脑袋,吸管都咬得扁了。
“过度的谦逊就是自卑了,你不必这样,我也是和你一样一部部地积累和总结的,谁都有瓶颈期,这是个好事,说明你在往上走。”
段舒煜仰靠着长椅,眺望远方的落日黄昏。
“你可以放松一点,降低期待,先别急着否定自己。以前我也和你一样,刚入律师一行,没案子,不像前辈有人脉,委托人见我年轻,就没信任过我。”
“不过我心态好,就是自信,也没靠过谁,案子成不成,五分钟谈过后就是我的了。”
孟丝月勾起微笑,“那很厉害了。”
“我觉得其余的行业也是一样的,你相信自己的专业能力,人与人的特质不同,何必和人比较。”
孟丝月勾唇微笑,又和他聊了许多。
心里的纠结渐渐地解开了,能有个可以诉说的人,她确实轻松很多。
从配音聊到生活,两人几乎无话不谈。
他很健谈,让人忍不住想和他再交流下去。
“对了,忘记给你了。”段舒煜手指夹着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不过我也不希望你找我,毕竟找我的都是摊上事了。”
孟丝月接过名片,上边写着【君竞律师事务所,段舒煜】
上边还留有他详细的电话号码和地址。
君竞是京城有名的红圈所之一,其中最大的权益合伙人就是段家。
段家是京城的大家族,在律师界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业务涉及海内外。
那他应该就是......
段家的掌权人——段舒煜。
早在昨天的时候,芒哥跟她说过Seele会来旁听,圈内人都叫他段老师。
京圈的段舒煜,孟丝月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从未往这方面联想。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海了去了,她本来也没见过人。
她攥着他的名片的手都在发汗,应该没错了。
“真怕官司找上?”
段舒煜见她傻愣愣的样儿,仿佛这个名片烫手,顿时就笑了。
孟丝月把他名片放好,摇了摇头。
段舒煜电话响了,他接了个电话,说着些专业术语,而后没几分钟就挂了。
“我要见个委托人,下回再见了,我想我们再见面的时间不会太久。”
他拿起挂在沙发旁的外套,颔首微笑走了。
孟丝月没在阳台待得久,看完日落余晖后,她回了南苑。
她找了一圈,没见傅庭坤,听杨妈说才知道他在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她上三楼,走廊尽头的门紧闭,她敲了几下。
门从里屋被打开,傅庭坤见她来了,眉眼柔和了几分。
“哥,你怎么在这里?”
“闭上眼睛。”
孟丝月乖乖听话,手腕被他牵着。
直到听见傅庭坤让她睁眼,她被入目的景象震撼到了。
粉色的墙面,舒服的长沙发。
中央的录音设备全是崭新的,她走过欣喜地摸着麦克风,全套下来每个几百万不可能。
“这些,这些都是你弄的,你什么时候买的。”
墙壁做了隔音效果,厅内外的阳台打通了,外边的露台还能看到夜景。
一间非常舒适的配音室。
她推开落地窗门,万千灯火映入眼帘,月色皎洁倾落在她上挑的嘴角。
孟丝月不知道三楼已经被改成这样了,她也没见过工人进出过这里,只有一种可能,傅庭坤不想让她知道。
预先趁她每次出去配音或者去公司的时候,让人偷偷装修的。
她挽着傅庭坤的手臂,“哥,谢谢你,你肯定是偷偷准备的,给我惊喜。”
傅庭坤见开心得不成样,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眉眼被她的欣喜渲染,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真的可以一整天都待在这儿,哥,你对我太好了!”
孟丝月笑得眉眼弯弯,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轻盖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