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婶听到这话颇为讶异,出门打听了一番,有人说王大户把谢家的人都给抓了,也有人说谢家镇上的店铺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传得一个比一个邪乎。赵二婶不敢再多问,又回到卫娴家中安慰安慰了她,快到做饭时间才回到了家中。
一天没怎么进食的卫娴终于感到有些饥饿,她走到灶房胡乱给自己弄点吃的,但她做饭时隐约感觉有道如影随形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可她早就精疲力尽,也懒得再细看。
天色越来越暗,月亮也爬上梢头。卫娴正准备去里屋歇息,屋外却响起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下一瞬,那人推开了赵二婶走后没有闩着的屋门。
卫娴回头,看见谢长誉正喘着气,他的脸上汗泪混杂,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卫娴盯着他几秒,问道:“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谢长誉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他向前走了几步,紧紧抓着卫娴的衣袖,哽咽着说道:“娴娘!你救救我。我不知道怎么惹上了王大户,他现在把我许多家人都给带走了,我娘...我娘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求你...求你帮帮我。”
卫娴叹了口气,说道:“我不过只是一个普通村妇,能帮你什么?王大户要是真想找一个人,怎么都能找出来。”
可谢长誉早就听不得卫娴说得这些了,一副病急乱投医的姿态,说道:“对!你倒是提醒我了,这次王大户来我家,一直说要找那块我从他小儿子身上扯下来的玉佩。我当年就把这事告诉给了你一个人,是不是你不想嫁还给我,所以把这件事透露给了王大户的!”
冷不丁的被无端指责,卫娴惊讶地盯了一会谢长誉,但她最后还是闭了闭眼,平静地说道:“谢长誉,我已经不想和你吵了。真细究起来,李婶死后请道士给我娘做法,又是存了什么心思?是不是和我爹偷情了?就算没有这件事,你们之前这么对我,我又为什么要帮你?”
谢长誉一愣,但竟没立刻反驳,而是追问道:“什么?什么偷情?”
卫娴说道:“你走吧,我不想再提起此事了。”
谢长誉却没动,他盯着卫娴的脸,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多年前那个画面,几年前他透过门缝,看到自己的娘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他当时吓得跑开了,后来问起,娘只说是他看花了眼。他一直以为那只是错觉,可如今卫娴的话却又猛然让他回想起了那个瞬间。
那男人难道就是卫娴的爹吗?
他正想着,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经过,谢长誉脸色一变,忙冲进卫娴家的里屋。
他有些慌乱地说道:“娴娘,你可要帮我藏好,不然我们两个都歹死。”
卫娴早就不想忍这个谢长誉了,更不想被他拖累,听到这话,她强忍着心口的疼痛抓着谢长誉的衣领,边试图把他拖拽出去,边说道:“是不是有病?你想死我还不想死,从我家里出去。”
但卫娴力气不大,谢长誉硬是不走,卫娴也不是他的对手。谢长誉仍旧站在里屋,说道:“娴娘,你怎么总是和我作对?我自认为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我也是喜欢你的。现在你不仅退婚,还想让我死,是不是?”
听谢长誉这话,卫娴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可回过头,她却见谢长誉一步步向她逼近,说道:“我的意思是,卫娴,是不是只有你完全属于我了,我们才能够真的一条心。”
卫娴这会也听明白了,怕是他走投无路想用这种法子逼他就范,卫娴连疼也顾不得了,连退几步,呵斥道:“谢长誉!我看你是不是掉泥潭里把脑子摔坏了。”
卫娴退到堂屋角落,谢长誉高瘦的影子慢慢压在她的身上。卫娴抓起桌上织布用的剪刀对着谢长誉,说道:“滚。你再过来我真就要捅你了。”
可谢长誉还没完全贴过来,她却见身后有一个黑影在谢长誉的脖子处劈了一下,谢长誉身子一软,整个人没了意识瘫倒在地。卫娴抬眼,见燕崇站在了方才谢长誉的身后。
燕崇把谢长誉踹到一边,快步走进她,关切地问道:“阿姐,你可有受伤?”
卫娴不想追究燕崇是怎么进来的,更不想感谢燕崇帮了她什么忙。见到燕崇的一瞬间,上午那些荒唐的事情又重新涌入了她的脑海,卫娴移开了看向燕崇的目光,她捂着心口半靠着墙壁,虚弱地说道:“你也滚。别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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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崇扫了一眼,便知卫娴的心病又犯了,他把卫娴抱到床上,说道:“阿姐这个样子,我要怎么滚?”
卫娴闭上眼没有理他。过了一会,燕崇端了一碗药过来,他拿起勺子放到她的嘴边,说道:“阿姐先把药喝了吧,不然身子受不住。等阿姐好了,我走就是,不碍阿姐的眼。”
燕崇一勺勺把药喂给了卫娴,可刚喂到一半,屋外却传来一阵混乱的敲门声,不一会,有三五大汉闯了进来,他们冲到了堂屋喊到:“哟,这谢长誉还真在这呢!拖走拖走!”
卫娴现在最受不得惊吓,听到堂屋里汉子们的吼叫,她皱了皱眉,又听外面的人喊道:“去!看看里面还藏人了没!”
说完后,那几个大汉一脚踹开了里屋的门,只见燕崇站了起来,挡在了门口,看着那些人不满地说道:“三更半夜闯别人家,诸位是要做什么?”
另一个领头的人的声音插了进来,他说道:“我问你,这屋里藏人了没?谢长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家里?”
燕崇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他突然闯进来的,要问你去问他去。况且这里屋就这么点地方,藏不藏人不是一目了然?倒是你们私闯民宅,可不太合适吧。”
里屋的东西确实不多,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张小桌,就连那个旧柜子的门也是全然敞开的,确实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刘头儿,这个好像就是和王大人说...”一个汉子凑到领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目光不住地往卫娴身上瞟。
卫娴抬眼望去,发现那个被称作“刘头儿”的人正是前段时间婚席上目光黏在她身上的那个汉子,而那人也正在盯着她。
燕崇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挡住那人的视线,语气冷淡:“看够了吗?她身子弱,经不得吓。人你们也找到了,该走了吧?”
那几个人见屋里确实没有谢长誉的同伙,又见燕崇一副不好惹的模样,拖着昏过去的谢长誉便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后,燕崇下了床,替卫娴盖好了被子,然后说道:“既然阿姐不想看见我,我也不多留了。只是我给阿姐在灶台上温了几碗药,阿姐难受的时候记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