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充满了等待,无声的威胁,还有阿罗逐渐的消磨的耐心。
你非常小心翼翼的从空中滑落,躲到阿罗身边,依旧非常紧张的偷窥着凯厄斯,一副怕他扑过来的胆怯样子。
聚集的沃尔图里守卫们中涌起一阵惊讶的耳语涟漪,马库斯这次连眼神都变微妙起来了,连他都很惊讶你竟然(愚蠢的)选择找阿罗寻求保护。
当然,阿罗在这事件的转折中简直是心花怒放,光彩照人!
他迅速搂住你,快得动作全是残影,根本没人能阻止,他拉着你到他的王座旁站好,让你亲密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
凯厄斯瞬间看起来杀气腾腾。
其他的吸血鬼都着迷的看着,盯着你们的模样就像在观看世界上最迷人的马戏团表演般震惊又高兴。
而阿罗则像是搂着柔软抱枕一样亲密的搂着你,带着他标志性的假笑俯视着,“啊,我们的小鸟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安全,对吗?”
凯厄斯皱起眉头,努力克制,但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开始隐隐跳动,“她就是个该死的傻瓜,就是这样!你可不是什么''安抚的存在''!阿罗。”
阿罗阴沉的笑了笑,指尖在你肩膀上随意揉捏着,离你的翅膀非常近,“安全是相对的,亲爱的兄弟,但聪明?哦,是的。”
他那猩红的目光扫向凯厄斯,“她知道我不会让你伤害她……太过分的那种。”
凯厄斯的咆哮充满仇恨,但他没有动,只是用野兽发疯前的可怕安静注视着你愈加靠近阿罗。
“记住我的话,”他声音轻轻的,“她会后悔选你做盾牌。”
守卫们交换着眼神,一边预料今天会有流血事件,一边忍不住开始下注打赌。
你眯着眼睛更加警惕,对凯厄斯的防备完全暂时压倒了对阿罗的恐惧,
“……我什么时候能打电话呢?”
你贴的很紧,手指紧紧抓着啦的袍子,非常紧张的催促着。
阿罗沉浸在你绝望的依偎中,他的笑容更加灿烂,神情非常得意地看向凯厄斯,“哦~耐心点,我可爱的小鸟。”
他低声说着,像宠溺的长长长长长……长辈一样拍着你的手,“首先,我们得确保你不会对着听筒哭泣,吓坏你可怜的人类父母。”
凯厄斯忍不住大步向前了,他无视阿罗的警告目光,俯身让獠牙在你面前闪烁。
“去吧!现在就去打电话吧,”他嘶嘶恐吓你,“我会亲自把你被斩断的翅膀送到他们家门口作为礼物的!”
阿罗“嗯~”了一声,显然有些嫌弃凯厄斯的威胁,他再次拍了拍你的手,应该是在表示安慰,可你看到他眼里依旧满是戏谑和喜悦,
“唔……凯厄斯总是那么饱含激情。”
凯厄斯回应的咆哮近乎敌对,他肌肉紧绷,仿佛下一刻就要准备扑击,“这一点也不夸张,阿罗。这是事实!她还是个新生儿,尽管她的小泪水是那么甜美……但我宁愿不去应付她在通话中彻底崩溃的场景,那会是……乱糟糟的……”
仅仅是想象着那画面,他好像就开始紧张了。
“……我不会哭的”
你连忙插嘴补充。
阿罗怀疑的瞥了你一眼。
凯厄斯更是不屑一顾,“真的吗?新生儿不会在电话里哭泣,和她亲爱的失散父母大声倾诉?等地狱结冰时我才会相信,你以为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之前每天躲在马库斯的书房里做什么吗?!”
他后边又开始念念不忘的指责了。
“……哦,凯厄斯……”
马库斯在旁边疲惫的咕哝了一声。
阿罗又揉捏了一下你的肩膀,这次更多是居高临下的补充,“多么美妙的青春自信啊……真是令人心动,而且完全是妄想。”
凯厄斯神情顿时变得阴险,思绪突然集中在了更加肮脏的画面上,“……相信我,我的小鸟,我的萨米拉……你很快就会哭出来的,没有什么比抛下你所熟悉的一切更能让大多数新生儿崩溃的了,就算你始终忘不掉,我也会一遍又一遍帮你的。”
“……”
你没吭声。
你完全变成了缩着脑袋的鹌鹑。
阿罗终于沉重叹气,已经对凯厄斯源源不断的威胁恼火,也对自己被卷入其中恼火,“凯厄斯,够了!别再吓唬这可怜的小家伙了,你毁了我目前所有的进展。”
“……”
你把脸埋进阿罗的袍子里,试图逃避凯厄斯无情的嘲弄,阿罗反应真是敏锐又迅速,他用夸张的动作把你拉得更近,挡住凯厄斯愈加邪恶愤怒的目光。
“哦~就是这样,亲爱的,别理会那只大坏老吸血鬼,他只是想激起你的反应。”
阿罗的手指缠绕在你的发间,嘲弄一般的安抚着。
凯厄斯看到了这一幕,神情无意识流露出酸涩和痛苦,嘴角狰狞,獠牙伸展,他显然还想继续嘲讽,不过勉强克制住了。
阿罗的安抚逐渐开始起作用,你的颤抖慢慢平复,但依旧悲伤难以附加,完全沉浸在他的怀抱中一动不动。
凯厄斯在附近的踱步从未停歇,尽管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嫉妒又冷酷十足,他追踪你举止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每一次情绪的轻微颤动。
最终,阿罗决定受够了凯厄斯的徘徊。
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遣散了守卫,留下你们四人独处在巨大的王座厅里,守卫们陆续离开,低语声渐渐远去,房间里的气氛骤然转变。
阿罗还抱着你,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你几缕散落的头发,凯厄斯则异常安静,紧盯着你在阿罗怀中的身影。
阿罗看着凯厄斯那痴迷的凝视,长叹一口气,“亲爱的兄弟,如果你不停止用那种眼神看她,就像她是你的下一顿饭,我就要开始收你门票钱了。”
一直默默地坐在王座上的马库斯,轻轻插话,“……太晚了,菲利克斯已经开始做第三个赌局了。”
凯厄斯无视他们,缓缓向前靠近,声音阴沉,“来吧,萨米拉,过来我这,看看你这次能不能表现得更好……”
你的翅膀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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扌由动,脑子想服从,身体尖叫着想飞走。
“……”
然后你没吭声。
阿罗嘴角扬起得意的胜利笑容,你更紧的抱着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已经完全埋进他厚重的长袍中。
“啊,看来我们的小鸟已经选定了她今天的守护者了,”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凯厄斯,“怎么……对你来说很失望吗?兄弟?”
凯厄斯神情没抑制住狰狞,獠牙已经完全露出来了,“这还没完呢,”他嘶声说,声音毒辣,“她很快就会明白没人能永远躲着我!”
马库斯依旧像无聊的猫一样斜靠在王座上,一只苍白的手漫不经心地轻轻挥舞了一下,“嗯,真是激情……”
“……”
凯厄斯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怪物,他静静盯着你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大步离开,离去的脚步声在大厅中回响着,每一步都伴随着脚下大理石轻微的裂响,沉重的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力道之大足以让彩色玻璃窗颤抖。
阿罗夸张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被凯厄斯的表演压得口耑不过气来,
“说实话,我还以为他在十七世纪之后学会了点自制力,”他嘟囔着,瞥了眼自己还被你紧紧抓着的袍子袖子,“亲爱的,放开我的衣服吧,这脆弱的刺绣可是古董,有很多纪念意义呢。”
马库斯终于从王座上舒展开来,瞳孔带着不自然的空洞滑了过来,“她在发抖,”他温和地观察,仿佛在评论天气,“多么……令人怀念。”
阿罗稍微把你从他身上拉开,仔细端详你的脸,他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圆滑的怜悯。
“哦,小鸟儿,”他叹息,“你真的没准备好应对这个,是吧?”
你恐惧的抬头看着他。
看到的依旧满是未曾言明的威胁,听到的依旧只有外边走廊里凯厄斯摧毁整套盔甲的阴森声音。
“那这样吧,只要你再熬过一个月不哭泣也不试图逃跑,我就让你给你的人类……哈……家人,打电话。但如果你失败了……”
阿罗的指甲轻轻点了下你的嘴唇,正好是你紧张时獠牙习惯性停留的地方,
“嗯……我们就假设凯厄斯的隐秘提议突然变成了更适合的方案。”
这笔交易远非公平交易,你心里清楚。
但你还有什么选择呢?
凯厄斯显然决心要恐吓你(而你与父母交谈的机会岌岌可危……)……
你点了点头,在阿罗那令人不安的猩红眼睛下,你的颤栗终于全都停止了。
阿罗笑了,轻轻抚摸你的头,如同抚摸他最近非常中意的新奖品。
“太好了,”他轻声说,瞥向旁边的马库斯,语调有点得意,“听到了吗,兄弟?没有眼泪,没有尖叫,没有扌由泣,或者那些人类般的胡闹,这多简单啊,我们一个称职的守卫都能做到,对吧?可是我们亲爱的凯厄斯就是不懂。”
“……”
马库斯没说话,只是听着外边传来重物,也许是花瓶,继续砸进墙壁的声音,疲惫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