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幼帧见他如此,又满意的笑了,这才继续说:“此后,我们便可以‘好心’帮助他们修建一条通往南朝的专用商道和仓储节点,并派兵保护商队的安全。而久而久之,所有外运的最佳渠道则都会掌握在我方手中。”
“而这些统统都是为了为最后做准备。前面的所有道路铺平之后,到时整个柱疆便会完全的依附于我朝,从技术到渠道,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如果当地的国王有任何的不臣之举,而我们只需要暂时降低收购价又或者延迟采购,而由于瓜果易腐,当地果农们的经济就会立即遭受到重创,而所有的民怨届时便会指向其统治者。”
“若想快速,之后我们还可以通过停止供应保鲜配方、肥料或者关闭商道等方法精准打击。不出一个产季,整个柱疆的经济都将面临崩溃,甚至连带着统治者的根基也会动摇。”
“到时遍地甘棠,仰我鼻息。贵族宴乐,赖我金银。整个柱疆的死活全部都会依附在我南朝之上,绝不敢有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
郭幼帧的话说完了,她满意的看着云暨越来越亮的眼睛。
知晓他定然是听进去了自己的建议。
这一方法虽然行驶起来有些许的折腾以及漫长,但一旦成功那就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尝试到了甜头的人,不会愿意再回到从前没有钱财的日子,哪怕他们的国王如何动员以及倾说,可放在眼前的瞬间就可以摘取的利益是能看到的,便不会真的有人甘愿听从安排。
这样做不仅解决了那群散盗们骚扰人民的事情,更是直接让一个国家完全的依赖南朝的生而生,死而死,恶毒但有效。
果然,云暨刚才还有些暗淡和不满的眼神已然澄澈透亮,他心中满意的揣着这个法子,顺心的看向了郭幼帧。
只是在看向她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先是低垂了一下,之后才抬头笑着望向与她。
在郭幼帧的注视下,他站起身来,走到了离她很近的地方,与她面对面。
而紧接着在郭幼帧毫无准备之下,云暨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抬起了她的下巴来,让她的眼睛能够直直的直视着她:
“牙尖嘴利,但不失聪慧,”他轻笑了一声,望了望她素白的面目和旁边那一点朱红的耳垂,突然有些口中干渴:“你刚才说投入我的门下,那自然心一定是向着我的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又加重了几分,将郭幼帧的头抬的更高了。
只是郭幼帧被他这样奋力抬头,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面带着微笑:“那是自然。”
听到这样说,三皇子那整张带着笑意的脸和唇角便猛然一下靠近了郭幼帧朱红清润的唇,吻了下去。
可在千钧一发之际,郭幼帧偏过了自己的头去,云暨的这一吻落在了她的樱红耳垂之上。
凉凉软软,弹性有佳。
只是却不似那红唇让他感觉欲罢不能。
没想到自己的吻扑了个空,三皇子有些面露不悦。
他将手放了下来,原本有些浅笑的脸,立刻变的严肃冰冷,转身背对着她冷冷的说道:
“听说你和福王爷关系匪浅,成天出双入对的,他也对你言听计从,看来这传言所说非虚啊。”
语气里是淡薄而又致命的刀子,似乎下一秒只要郭幼帧哪里说的不对,那刀子就会直接扎到她的心口之上,让她再也说不了话来。
只是郭幼帧却只是浅浅的吸了一口气,她也不管云暨能不能看见,只是规规矩矩地对着他的背影行了个礼:
“福王爷对臣有救命之恩,所以臣才甘愿听从调遣。”
于是她便对云暨大略讲述了当初张砚救过她的事情。
可这些云暨都没有听到心里去,因为他现在满心都在想着刚才郭幼帧对他的回话,刚才的回答里,她将自己所说的张砚对她言听计从,在转换中一下子便变成了自己听从调遣,一句一字间主次易位,虽然有些狡辩的意味,但却不让人感觉反感。
云暨觉得这个答案以及她这个人都十分有趣极了,他有一种发现了有趣玩具般的兴奋,兴味浓烈的看着郭幼帧自顾自言。
他感叹于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个伶俐之人,人聪明长得也不错。
他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大了,不禁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那如果让你在本宫和他之间做个选择,你选谁呢?”
云暨提出这个问题,他原本想看一下她是否会有犹豫,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便开口答道:“我选择权力。”
这个答案是云暨没有预料到的,他以为她会直接说三皇子虽然位高权重但福王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无法抉择。
这是一般人左右摇摆为了不得罪两边之人时最常见的答案,这样既避免了自己认为她仍有效忠张砚的心,也避免了张砚那边得到她可能叛变自己的消息而对她痛下杀手。
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就说选择了权力。
“哦,何种权力?”他盎然的兴趣更浓烈了。
郭幼帧:“那自然是能帮我登顶的权力。”
郭幼帧笑了一笑,眉眼含情的丹凤眼一抬头间猛然变冷就那样直射在云暨的眼里:“殿下不也喜欢这种权力吗?谁不喜欢权力呢?”
这一说将云暨整个人钉在了当场。
有野心!
充满野心而且聪明,云暨喜欢这样的人。
他满意的看着郭幼帧,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张砚弄死又或者弄残,将这琉璃的人儿彻底拉入自己的身边,到那时不管是幕僚还是官位都随她自己挑选。
如果之后自己能够荣登大宝,虽然宰相职位授予不了,但像是御史中丞这样的官职他还是可以随意施舍的。
这已经是云暨能够想到的女子做到的最高的位置,古往今来他从未听过有女子做到过更高于五品官职。
而就在他还在想入非非之时,那一边郭幼帧看着他有些发愣猥琐的脸暗暗冷笑了一声。
她知晓现在他脑子里肯定没有在想什么好事情,但今日自己来所为之事还未开口,可不能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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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白白放过了这样的机会,况且今天自己仍然要加强云暨对自己的惦念之心,那之后利用起他来才能事半功倍的多。
于是就在云暨的晃神中,郭幼帧看着他,慢慢往前走了几步,靠着他更近了。
两张脸几乎近的都能贴附在一起。
突然靠近的清白的脸晃了云暨一下,他慢慢看着那张俏皮精彩的脸离着自己越来越近,鲜红的嘴唇和茭白的面庞,乘着的是一汪清水的黑月染上了他的轮廓周边。
原本还有些迷茫的心神瞬间便意乱情迷了起来。
暧昧和喷薄的热气越来越重,云暨甚至都听到了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
而就在云暨还想着更近一步的时候,下一秒,没想到郭幼帧竟然抬起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她轻轻的亲了那圆润的指节,转手又放在了三皇子的嘴上。
然后又在云暨的愕然和不知所措中,郭幼帧又将脸贴了过去,脸对脸亲在了自己放在三皇子嘴上的指节之上。
桂花的香气从她的身上袭进了三皇子的鼻腔中,馥郁浅淡,像是勾人摄魄的死神,让他整个人慌神了一下。
而就在他想要伸手揽住郭幼帧进行下一步之时,却没想到在这热气最张扬的片刻,郭幼帧竟然一下子就将自己的脸和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收了回来。
只剩下了心仍在狂跳个不停的云暨有些意犹未尽和空落落的愣在当场。
郭幼帧退后了几步,那脸上仍然带着美好而浅薄的微笑,对他礼貌的行了个礼。
欲拒还迎,不卑不亢。
看到这样与众不同的郭幼帧,云暨的心已然彻底地被勾了起来。
他的深思恍惚,身上的潮热开始愈加浓烈,但他看得出来郭幼帧似乎并不想跟她更进一步,于是强忍着躁动的不安说道:
“你今天来恐怕不止是看我这么简单吧,想要什么?”
郭幼帧伏了一下身,又礼貌的请了一个礼。
“我今日来是来给殿下送一个大礼的。”
于是她便简短的将自己在寺庙中遇到的四皇子的事情以及之后的计划说给了云暨听。
当然这其中她稍微的省略了部分张砚的存在,只是大致说明发现了四皇子的这个秘密而已。
三皇子起初也以为她不过是来求自己办事的,原本还想随意打发了她,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震惊的消息,一时间不免心中惊骇,原本身上的潮热也随着秘密的不断听到而撤退了下去。
“此事当真!”他焦急的询问。
“当真,臣已经派人察验过了,只要殿下亲自带那位去抓一下,人赃并获,那以后还会有谁来与殿下抢那宝座之位呢?”
她抛下了这最重要的一句话,她直到这要这句话说出,不管多大的艰难显著,眼前的这位三皇子殿下也一定会愿意听话的。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云暨已然高兴不已。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当时自己随意而收的这朵带刺的月季竟然能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