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花名册,记载着离宫、死亡的名单。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一个人家庭住址,若要为他们弥补遗憾,与家人相见,希望你能够用得上。】
此时姜雾欢恰好看到了第一页就是自己的名字,她惊呼:“晚初晚初!第一页就是我的名字,快看看,我父亲如今在哪儿?”
“我隐约记得我临死前,父亲说过自己要高升了,但没有说过自己升到哪里了。”
余云姚微愣,于是把那张纸条轻轻拿了下来,然后仔仔细细的开始看姜雾欢的名册。
【姜雾欢,意外离世。逝世年龄:15,祖籍:岭南,父:现任顺天府长史。】
顺天府,长史。
余云姚读到这里的时候,姜雾欢恰好也看到了。她脸色一变,脑子一片空白:“什么…”
“我爹也在顺天府…?”
余云姚顺着姜雾欢的方向看去,只见她双眼无神的念叨着:“我…我…我怎么没看到爹爹呢…”
“我…我再看看去…”
话音未落,她就已经乘着风从国公府迅速飘向了顺天府的方向。
长孙云画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吩咐了一句余云姚就跟上了姜雾欢的脚步:“小丫头,我怕欢欢出事,我先跟过去了。”
于是乎,两个阴魂就从这个房间里飘走了。
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下了鞠行臣跟余云姚,她紧蹙着眉头,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只好接着姜雾欢父亲那栏继续往下看,找到了她母亲和弟弟住的地址。
余云姚抬眸指着这一栏,问包月牙:“月牙姐姐,这个地址离国公府远吗?”
包月牙顺着地址看过去,想了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犹豫片刻后,才缓缓出声:“走过去的话还是有点远的,你走到天黑都不一定能走到。”
“不然…你问国公爷借一匹马,说不定能在天亮之前赶到。”
“这么远?”余云姚拧着眉,心想还是等姜雾欢回来以后再去吧。她把花名册卷好,细心的藏在了书架里面,然后拎起衣裙准备去顺天府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没等她提起脚步,身后的男子便一把死死拽紧了她的衣角。余云姚回过头,只见鞠行臣黑着脸,冷声:“你要去哪里?”
“你可别忘了,太子妃可是每天要与本宫待满三个时辰的。”
他尽力的想让余云姚想起这件事。
余云姚一脸古怪的看着鞠行臣:“殿下不是不信这些吗?”
鞠行臣拽着她衣角的手松开了一些力道,他有些不自然的别过眼神。他一开始确实是不信的,可随着这些时间接触余云姚以后,他心中多少有些动摇。
万一…如果是真的,自己真的会死?
鞠行臣觉得死倒是也没什么,他低垂眼帘,眸子里只有无尽的空洞。只是,在死之前,他还是想知道,母后那封信到底是不是留给自己的。
就算死,也要看完了那封信以后再死。
他沉声:“少废话,万一你走了就不回来了怎么办?”
“本宫跟你一起去。”
鞠行臣缓缓起身,甚至走的比余云姚还快。他意识到余云姚没跟上,脚步微顿,转过头道了句:“愣着干什么?”
“不走了?”
余云姚回过头,对上包月牙那双惊喜的眸子,低声:“月牙姐姐,殿下今日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啊?”
“莫非…真是在这京城撞邪了?”
包月牙笑而不语,大步走了上去挽住了余云姚的手:“晚初妹妹,殿下这是不放心你呢。”
“不放心她?”余云姚不懂。
见鞠行臣领着李勤农的身影越走越远,余云姚和包月牙脚步加快,终于赶上了他们的脚步。
一行人走到了国公府大门口,原先来时的那辆马车正在清洗,不仅仅是他们的马车在清洗,而是所有的马车都在清洗。
不过倒是给他们留下了两匹马。
一行人面临着困境,余云姚跟包月牙都不会骑马,想要去顺天府,走过去肯定是不行的。
显然,余云姚是不可能跟李勤农共乘一匹马的。
于是乎,鞠行臣倒是干净利索的翻身骑上了一匹,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余云姚:“会骑?”
余云姚摇了摇头,于是他伸出了手,示意她跟自己骑一匹。
她转头一看,包月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身跟李勤农坐上了一匹马了。
于是她犹豫了片刻,便搭上了鞠行臣的手。
鞠行臣原本是想着用力把余云姚给拽上马背上的,可没想到自己力气突然有些使不上劲,最后还是在清洗马车的那些下人给余云姚找了个小凳子。
她才翻身坐在了他身前。
鞠行臣微微皱眉,眼底满是不耐烦。
自己什么时候连这么个瘦弱的小道士都扛不动了?
他没说出口,只是心底不由得开始烦躁。以至于他骑马骑得飞快,后面的李勤农想要跟上,却被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对了,你要去哪?”
直到鞠行臣走到了大街上的分岔路口,他才问身前的余云姚。
而此时,余云姚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鞠行臣滚烫的胸膛包裹。那暧昧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他可能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骑马的过程中,他那不时的闷哼声有多不对劲。
她耳尖发红,声音细小软糯:“顺天府。”
“我要去顺天府。”
鞠行臣微愣,迅速调转方向,朝着右边的道路快速前进。
——
抵达顺天府的时候,这里依旧被刑部的官兵重重围绕,重兵把守。跟上一次不一样的是,现在驻守的侍卫看见鞠行臣不知道是不认识,还是被下了命令,不让他进去了。
“闲杂人等,严禁入内。”
余云姚在鞠行臣身后,看他从腰间掏出一块玉牌,似乎是太子专用的。但那些侍卫看了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声音依旧生硬:“殿下,长孙大人吩咐过,就算是您来也不许放进去。”
“此事是经过了国公爷的。”
鞠行臣一愣,浑身的温度不由得瞬间下降,冷的几乎能够冻的死人。
“你的意思是,本宫的话还不如他们长孙家的人了!”
“这南川到底是他长孙家的还是鞠家的江山!?”
侍卫们连忙俯身拱手:“还请殿下不要为难我们。”
余云姚有些着急,毕竟再不找回姜雾欢的话,今日就没有办法在去姜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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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云姚想让她回去看看。
她越过鞠行臣,好声好气的跟侍卫们说道:“我们真的有急事,要找人。”
“请问可以先放我们进去吗?”
“我到时候在跟二表兄说一声。”
侍卫们依旧是不为所动,其中一个起身,面无表情:“还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拿到了准许文书再来。”
余云姚紧蹙着眉头,眼看鞠行臣气得脸色铁青,下一秒就要掏出腰间的佩剑。余云姚连忙拦下了他,然后犹豫了半晌,想起鞠桓之前给的那块令牌。
她有些不太自信的从怀里把那块令牌掏了出来,小心翼翼道:“那你们看,这个可以吗?”
这是当初自己出宫的通行令牌,但是不知道在宫外是不是有用。
意外的是,这块通行令牌在宫外也格外的好用。
那些侍卫一看脸色一变,急忙侧过身子,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请太子妃入内。”
余云姚站在他们跟前有些傻了眼,这通行令牌这么好用的吗?
鞠行臣更是气得内心一股气堵在胸口,闷的不行。什么意思,他这个嫡亲太子还不如这个江湖小骗子手里的那块令牌好用?
他们二人不知道的是,余云姚手里的压根不是什么通行令牌,而是只有皇帝有的御龙令。
普天之下,只有唯一的一块。
见令牌如同见了圣上。
顺天府着实是大,当初余云姚只是趁着人多的时候问了一嘴有没有看到一个道士。由于小师弟的特征太明显,一问就问到了。
可由于之前并不知道姜雾欢的父亲在顺天府之内,所以她们都没想到要去问。
余云姚想到这里,问了一嘴侍卫:“那个,可以问一下顺天府的长史姜大人,他…在里面吗?”
被问的侍卫眼里闪过一丝痛心:“姜大人…他…也遇难了。”
“尸首就在东庭院。”
余云姚其实来的时候早就想到了,这顺天府唯一存活,不,应该说是唯一一个失踪的人,只有小师弟。
不然长孙游苏就不会只说嫌疑人是他。
余云姚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才拿着令牌,带着鞠行臣缓缓走了进去。
鞠行臣脸色不好看的瞥了一眼那块令牌,等二人走到了那满是刺鼻血腥味道的庭院里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余云姚,把那块令牌给本宫看看。”
余云姚也知道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奇怪了,没多想,就从怀中掏出令牌递给了他。
鞠行臣这看来看去,除了上面刻画的是一条金黄色的龙以外,跟自己的太子令牌也没有什么两样。
“切。”鞠行臣以为那些侍卫狗眼看人低,他随手把那块令牌扔回给了余云姚,翻了个白眼:“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说着,他双手环胸后退了一步,目光盯着余云姚:“你来这顺天府是做什么来的?”
“找人?”
余云姚总该不能跟他说,自己是来找鬼的。
于是她低声:“嗯”了一声。随后便在这顺天府之中来回的窜,寻找着姜雾欢的身影。
直到越来越逼近东庭院的时候,里面传来尖锐惨厉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