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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百年之约,灭门童谣

作者:春溪酿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一次被灭的真的就是顺天府…”


    “那下一个…不会真的是国公府吧。”


    余云姚明显感觉到旁边的鞠行臣听到国公府的时候,身子瞬间僵硬。他那张脸逐渐沉了下去,穿过人海,侧过身子冷声:“让一下。”


    鞠行臣生硬的挤开人群,余云姚和包月牙只得跟在他身后。惹得一些民众颇为不满:“挤什么啊,赶着去投胎啊。”


    余云姚小心翼翼地抬眸望着前面的鞠行臣,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国公府应当是他外公家。听他们这群民众所言,看来是有一个人预言过此事的发生。


    第一个是顺天府,下一个就是国公府长孙家。


    几人刚想进入顺天府,官兵将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果断拦住了他们。侍卫的长枪交叉,严肃冷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鞠行臣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侍卫,声音淡然:“去找李勤农过来,就说…他主子来了。”


    侍卫似乎早就收到了吩咐,一听到是找李勤农的,连忙把长枪收回。他们微微俯身行礼,刚想说些什么,鞠行臣就直径抬脚走进了顺天府。


    包月牙递给他们一个眼色,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低声道:“不得张扬。”


    说着,三人这才缓缓看见了顺天府的全貌。


    昨日大家没敢真正的走进去看,顺天府总共有五个院子。前院三人昨天就已经看到过了,前后左右,还有四个院子。


    整个顺天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无一幸免。就在余云姚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一团团黑气缓缓升起,在逐渐消散后露出一张张惨白的人脸,赫然都是昨天横死的顺天府之人。


    甚至有好几个孩童的阴魂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在庭院满地鲜血的地方还在跳皮筋。一边跳着,一边嘴里唱着陌生的童谣:


    “一盏灯,照顺天,官印落地无人捡。


    两盏灯,照国公,石狮流泪血满阶。


    …”


    当余云姚听清孩子们嘴里念的童谣时,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微微张开。她僵硬的上前拉扯着鞠行臣的袖子,双目里满是惊恐:“殿…殿下…”


    她如同木偶一般,重复着童谣,声音颤抖着在这寂静无声的庭院中响起:


    “一盏灯,照顺天,官印落地无人捡。


    两盏灯,照国公,石狮流泪血满阶。


    三盏灯,照济世,药杵无声方断魂。


    四盏灯,照东宫,烛龙无眼夜沉沉。


    五盏灯,百年来照何方?照见白骨坐金銮…”


    “余云姚,你给本宫住嘴!”鞠行臣和包月牙瞬间脸色惨白,连忙出声呵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余云姚攥紧了鞠行臣的衣角,指尖泛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不是我说的,是…”


    包月牙瞬间心领神会,连忙上前挽住了余云姚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晚初乖,晚初不怕。”


    “是不是又看见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余云姚默默点了点头,不敢抬头看鞠行臣的反应。毕竟这首童谣里面,国公府是第二个,而紫禁城东宫就是第四个被灭门的目标!


    “哦?”


    “阴魂来索命?”


    鞠行臣轻笑了一声,余云姚一愣,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他扬眉,满脸都是对阴魂来索命的期待。加上他本就一直阴魂缠身,仔细看,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挂着惊悚的伤痕,竟隐隐透着几分黑白之气。


    “那本宫倒是迫不及待了。”


    他低语。


    说着,远处传来熟悉的尖锐声音:“殿…少爷!!”


    “你们终于来了!奴差点以为等不到你们了!”


    李勤农转过弯,就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庭院中央。他飞奔而来,累的气喘吁吁,脸色青一块紫一块:“你们、你们听说过了那个预言童谣了吗?”


    “一盏灯…”


    鞠行臣轻轻抬手,眉眼含笑着打断了他:“听说过了,一顺天府,二国公府,三济世堂,四…是我们东宫。”


    此时,李勤农身后缓缓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佩戴面具的侍卫。男子身穿红色官府,头顶乌纱帽。他神情严肃,似乎早就认识了鞠行臣,款款上前声音低沉:“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由于他的声音细小,倒是没有其他人听见。


    余云姚正想着这人怎么认识他们,就听见鞠行臣瞥了他一眼:“表兄何须如此多礼,下一个就是你们国公府了,都是马上就要死的人了,本宫怎么会跟你计较这等虚礼。”


    表兄…?


    包月牙见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余云姚,低声在她耳边解释:“此人是国公府二少爷长孙游苏,如今是刑部侍郎。”


    “正是太子殿下的表兄。”


    他就是长孙游苏?余云姚看眼前男子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打量,对他十分好奇。毕竟外面传闻这个国公府二少爷断案如神,手段狠辣。只要落到了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上位短短数年,就已侦破了许多陈年旧案。


    长孙游苏直径忽视了鞠行臣,对着余云姚寒暄起来:“你就是弟妹吧,初次见面,我是长孙游苏。”


    “也是他的二表兄。”


    “听闻你们前些日子急匆匆的就举办了婚礼,都未曾邀请我们这些外人…”


    余云姚一愣,以为长孙游苏这是在敲打她。只见他从腰间掏出一根琉璃翡翠朱钗,黄金打造的钗子上镶刻着翠绿的宝石。他道:“听李公公说,你喜欢绿色。”


    “送给你当做新婚贺礼。”


    鞠行臣瞥了一眼那根朱钗,冷不丁轻笑:“哟,二表兄这么寒酸?哪来的新婚贺礼连个礼盒都没有,也不怕丢人。”


    长孙游苏没有理会一旁的鞠行臣,只是自顾自的解释:“确实来的着急,没来得及准备礼盒包装。还望弟妹不要嫌弃,收下他。”


    余云姚受宠若惊,连忙接过朱钗:“谢…谢谢二表兄。”


    她在叫二表兄的时候,还特地看了看鞠行臣的脸色,见他如常,她才松了口气。


    长孙游苏朝着她笑笑,虚礼走完,他唇角的笑意迅速消失,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公对公,私对私。”


    “鞠行臣,余云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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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月牙,李勤农还有顺天府侍卫宋勇军。你们五个人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几个人,甚至目睹了其中一人的死亡。”


    “本官现在要求你们不许与任何外人接触,直到案子侦破。”


    说着,长孙游苏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侍卫一起走上前。连同那个戴着面具的侍卫也缓步上前:“陆大人,麻烦你寸步不离的保护好这四个人,不得有任何失误。”


    “是。”戴面具的侍卫点了点头,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迫,显得几分低沉。


    “此事本官已经禀告陛下与国公爷,请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移步国公府,等案子告破,本官亲自护送你们回东宫。”


    长孙游苏朗声。


    国公府?


    余云姚看了看鞠行臣,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似乎对国公府有阴影的。他…没问题吧?


    只见鞠行臣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长孙游苏,便转身:“都愣着干什么?”


    “带路。”


    戴面具的侍卫只是先介绍了一下自己:“微臣陆文星,是隶属于刑部的侍卫长。若是哪里多有得罪,望殿下海涵。”


    说完,他领着一众侍卫将鞠行臣和余云姚这几个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护送着他们走出了顺天府。


    他们出来的时候,那些群众都傻了。


    “这么大阵仗?他们是嫌疑人吗?”


    “怎么可能,你看看这四个人。一个小屁孩,一个娘炮,两个弱女子。”


    “凭借这四个人就能灭了顺天府?”


    “就是就是,能不能长点脑子,鬼来了都不敢这么猜。”


    众人被送上马车,依旧是昨日来京城驾驶的那辆。马车内寂静无声,余云姚挑开车帘,望见外面的长孙游苏站在门口神情严肃的目送众人离去。


    她不由得好奇询问:“我们要在国公府待多久?”


    “那童谣不是说下一个目标…”


    大家的脸色瞬间变了,齐刷刷的望向鞠行臣。只见他紧闭双眼养神,冷笑了一声,嗓音不屑:“什么百年之约,我看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罢了。”


    “余云姚,国公爷可不像是鞠桓那么好糊弄的,你还是想想怎么讨好这个老头子吧。”


    “凭借你这江湖骗子的小伎俩,可骗不了他…”


    余云姚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张凶巴巴的老人脸,张牙舞爪,类似于地府阎王的胡子拉碴。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又下意识的靠近了包月牙。


    余云姚忽而想到了什么,轻轻拽了拽一旁鞠行臣的衣袖,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自信:“你我如今是夫妻,也是同辈。”


    “我也有表字,叫晚初。”


    “你该叫我余晚初。”


    她的声音响起,却无人理会。包月牙看了看闭目养神的鞠行臣,又看了看对面的李勤农。二人对视一眼,都示意余云姚不要再继续说了。可她像是没有看到他们的眼色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御魂令。


    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鞠晏明?”


    还是一片寂静,她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好悄悄打开了和长孙云画、姜雾欢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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