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
就在此时,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从路人的背后窜的一下冒了出来。这阴魂穿着一身寿衣,已经不是正常的人形模样,他整个人被五马分尸,甚至连一整张脸都是血肉模糊的。
他就像是认识余云姚一样,发出刺耳的嬉笑声:“嘿嘿嘿嘿嘿嘿…”
“小道士小道士…”
“快来一起玩啊…”
余云姚被吓得在原地动都不敢动,浑身散发冷汗,身体僵硬。她满脸铁青,口唇颤颤巍巍。可她的异常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出来,面前的路人还在继续说:“我的兄弟说啊…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京城死的人太多了…”
“怨气冲天,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朝代…”
路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却被一旁的鞠行臣阴沉着脸,一脸不屑地打断了他:“你这都什么时候的消息了?”
“不知道传出这个谣言的人,已经被皇帝处置了吗?”
“尸体在乱葬岗,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烂都烂掉了吧?”
那路人显然不服气,跟鞠行臣反倒杠起来了:“你知道什么!?”
“我说的可都是朝廷内部的消息!”
“如果不是改朝换代,怎么可能死那么多人,有怨气那么重的厉鬼!”
鞠行臣冷笑:“改朝换代?”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南川国成立可是已经几百年了,闹鬼的传言才流传多久?十年?二十年?”
“你知不知道瞎说话可是要被顺天府抓走的!”
大抵是怕鞠行臣去顺天府告状,那路人白了一眼他,甚至还tui了一口。李勤农瞪大了双眼,嗓门喊得声音巨大:“诶诶诶,你干嘛呢?有没有素质啊!”
“你知道他是谁吗!?”
包月牙一把拉住了李勤农,还瞪了他一眼:“李公公,您这是干什么?咱们此次出宫可是秘密行动,您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吗?”
李勤农这才缩回了刚刚想要追出去的腿,没再说话。
就在这边闹成一团乱的时候,阴魂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那厉鬼冒出的时候,姜雾欢就被吓得脸色惨白,飘来飘去,声音在余云姚耳边尖锐刺耳:“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鬼啊——”
“娘娘!娘娘!!”
长孙云画看见厉鬼反倒是十分淡定,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啧,这也算厉鬼啊?”
厉鬼猛地冲向长孙云画,似乎对她的评价很是不满。但他好像是低估了眼前的女鬼,只见她轻轻一挥手,就有一股金色屏障猛地把他弹了出去。
与此同时,余云姚腰间的御魂令也开始散发金色光芒。一股温暖的气息顺着她的脉络游走,方才的紧张感,逐渐开始被舒缓。长孙云画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诶,感觉本宫的力量又加强了嘛。”
她瞥见余云姚腰间的御魂令,眸光一闪:“哟,看起来是因为这个小玉牌的关系。”
“儿媳妇,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长孙云画慢慢悠悠的飘荡到余云姚腰间,凑近了看御魂令。这倒是提醒了余云姚,国师沈赐之前说,御魂令可以庇佑于她,还可以容纳阴魂藏身。
这个意思是不是说——她可以把先皇后娘娘和欢欢,都关在里面?
那样她耳根子算是彻底清静了。
说干就干。
余云姚在鞠行臣跟那个路人吵架的时候,悄悄的找到了一个角落,藏了起来。然后紧紧握着御魂令,感受着那道气流。
然后回想起当初在慈寿宫沈赐教她的口令,粉嫩的唇轻轻张开,清晰的字眼脱口而出:“天清地宁,阴浊自凝。吾奉太上,急急如律令,镇!”
“北斗七星,与我同形。”
“姜雾欢!”
“以此令为契,结阴阳之盟。从吾者安,违吾者泯。”
“诶诶诶,不对不对。”
“儿媳妇,你在干什么!?”
“啊啊啊,晚初,晚初!!”
在天地间,余云姚只感觉自己腰间的御魂令轻轻颤动了一下,再次睁开双眼时,面前的长孙云画和姜雾欢赫然已经不见了踪迹。而腰间的御魂令,则是开始疯狂摇晃。
虽然看不见了她们,可余云姚脑海中还是响起了二人的声音。
“儿媳妇!!放本宫出去!!”
“晚初,晚初,我也要出去!”
“这里面好黑啊!!”
余云姚微愣,原来被关在御魂令的阴魂是可以跟自己心灵感应的吗?她小心翼翼地尝试:【娘娘,欢欢,你们在御魂令里面吗?】
“嗯?这里原来是御魂令里面吗?”
“诶,我怎么也进来啦?”
姜雾欢的声音响起:“晚初,到底是什么情况?”
【国师说这个御魂令可以容纳阴魂藏身,我看外面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之前来过京城,晚上的厉鬼确实不好对付。】
【你们不是恶灵,最好还是躲起来。】
这话也不是假的,而是确确实实有这么个情况的。
只是一般御魂令在,就算是京城当中的恶灵,也不敢轻易近她的身。
“啊?原来是这样吗?”
“那…”
余云姚握紧了腰间的御魂令,深呼了一口气,忽然,耳边她们的声音消失了。嗯?原来阴魂藏在御魂令之中,她还可以屏蔽里面阴魂的声音吗。
她有些意外。
这些年算是白用御魂令了。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忽然,鞠行臣带着包月牙和李勤农出现在她面前,一脸狐疑:“你想逃?”
余云姚愣住了,连忙摆手否认,生怕他误会:“不是不是,刚刚…有个厉鬼很吓人,我…”
鞠行臣听到这些胡言乱语只是微微蹙眉,瞥了一眼她,声音冷漠:“又装神弄鬼,到底是在给谁看的啊。”
说着,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还不赶紧去找人,本宫可不想天黑了还在外面。”
李勤农的脚步很快,马上就跟上了鞠行臣。包月牙连忙拉着余云姚跟了上去,一行人的身影被阳光拉长,在狭窄的马路中央显得浩浩荡荡。
周围的人见了窃窃私语:“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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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谁啊?”
“没见过啊。”
“新来的?”
——
顺天府,傍晚。
昏黄的太阳落了山,余云姚想起他们是要去顺天府的,可不能等天黑了还在外面晃荡。于是一行人急忙赶路,这才来到了顺天府,他们一行人在门口等着顺天府的京兆尹单大人。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进去汇报的人迟迟没有出来。
鞠行臣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瞥了一眼站在两侧的侍卫,上前就是踹了一脚大门。但这扇厚重的木门不像是东宫的门那般轻盈,鞠行臣踹上去门丝毫没有动静。
但是却引起了旁边侍卫们的注意。
侍卫厉声呵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顺天府!”
鞠行臣不羁的扬起眉:“你知道本宫是谁吗?”
“那个姓单的再不给本宫出来,信不信本宫把这扇门给卸了!?”
那侍卫似乎见多了这种情况,只是默默翻了个白眼,偷笑道:“怎么又来了个疯子,还本宫呢。”
“还没上次那个自称是皇帝的疯子胆子大。”
鞠行臣脸色顿时铁青,缓缓转过头,声音不禁提高了好几个度:“李勤农!告诉他们!本宫是谁!?”
李勤农正想遵命,说眼前的人就是太子殿下。可身后的包月牙却戳了戳他的后腰,小声的附在他耳边低声:“李公公,陛下有吩咐,不允许大家暴露身份。”
“若是殿下再惹出什么麻烦,就把你砍了扔进乱葬岗。”
李勤农不禁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脑袋,对鞠行臣欲哭无泪:“饶、饶命啊…”
“老爷有吩咐,不让奴才…”
“我、我不知道,您别胡闹了。”
李勤农后退了好几步,一把拉住了包月牙的手,把她推到了前面。包月牙挺直了腰板,目光直视鞠行臣,不卑不亢:“少爷,别闹了。”
“老爷吩咐过,您的病…很重,不得在他人面前放肆。”
包月牙毕竟是鞠行臣母后的人,也是在李勤农来之前,从小唯一一个会护着自己的人。鞠行臣黑着脸,到底是给了她几分面子,没有说话。
余云姚看着眼前的闹剧,只好缓步上前,声音细小:“官爷,能不能您再进去看看,通报一下。”
“我们真的是有事情的。”
侍卫看了看余云姚,又看了看鞠行臣。心底琢磨着这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那胖子一看就很怕眼前这个少年。而一旁不说话的女人气质非凡,那少年也十分听她的话。
但那个女人却叫他少爷。
侍卫猜测,这伙人看上去当真不简单。
于是乎,他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余云姚,迟疑的点了点头。
嘎吱——就在他推开大门的那一刻,里面一阵狂风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刺鼻,钻进了众人的鼻腔内。
而门里面,赫然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地面,庭院里满是尸横遍野。那方才进去汇报的侍卫,居然正对大门,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舌头吐的老长。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