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银杏点了点头,就把为什么来京华,所遇到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胡远怀微微眯着眼,若有所思的说:“赵高雅……小杏,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钱银杏摇头:“我听解副总说起过她,说她是什么背景深厚的红三代。
而蔡司长也曾经在电话里和我说过,她要几千万来接手我的赛马场项目。”
胡定航皱起眉头,苦笑一声:“没想到是他看上了你的项目。
唉,小杏,当初你就该和我商量一下的,我要是知道这是牵扯到他,你也许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了。”
钱银杏愣住:“你认识那个赵高雅?和她的关系怎么样?能不能把她约出来?”
“我约他出来?小杏,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胡定航推了下鼻梁上的近视镜,有些尴尬的说:“我先问你个问题,你知道当今一号/首/长是谁吗?”
就是种地的老大爷,也知道当今一号/首/长是谁,更何况是钱银杏:“是高鹏起啊,这有什么……”
话刚说到这儿,钱银杏的脸色蓦然一变,颤声说道:“你、你是说这个赵高雅,和一号/首/长有、有关?”胡定航无奈的说:“关系也不是太直接,赵高雅是一号/首/长的侄子,亲侄子。
赵高雅的父亲,就是江南的***,母亲在广电总局任副局长。”
钱银杏完全呆了:“赵高雅,赵高雅是个男、男的?”
胡定航吐出一口气:“是,赵高雅是个男的,今年和我的岁数差不多。他是江南***高鹏放的独生子,曾经在部队呆过几年,但退役后却没有步入官场。
而是开了一家会所,平时表面上只经营着这家会所,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他除了能高价运作批文外。暗中也经营着一家跨过集团。有没有听说过春风集团?
他就这家集团的幕后大老板,涉及房地产、物流、电子商务等所有暴利行业。”
钱银杏整天在商场上混,怎么可能不知道春风集团?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把梅山集团看做是一栋二层小别墅。
那么春风集团就是一个城区——两者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听胡定航说出赵高雅的背景和实力后。钱银杏心如死灰,呆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胡定航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左手慢慢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柔声说:“小杏。”
钱银杏身子一颤。这才发觉胡定航揽住了自己肩膀,下意识的抬手去推开他时,就听他说:“别怕,虽然你很不幸的被赵高雅惦记上,随时都有被他吞噬的可能。
但万幸的是,我和他还多少有点交情……”
听胡定航这样说后。钱银杏也顾不得推开他的手了,急急的问道:“你和他有交情?可你刚才说你没那么大面子约他出来的啊!”
“我是没那么大面子约他出来,但我却有办法能约他出来!”
胡定航解释道:“我认识他,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这要多亏了父亲在发改委的解少。
我和解少是大学同学,去年我来京华参加同学聚会时,赵高雅也来捧场的,当时还和他喝了几杯,也算是相谈甚欢吧。”
钱银杏追问:“那你打算用什么办法约他出来?”
胡定航反问道:“小杏,现在我们可以确定,你目前所遭遇的幕后推手,百分之八十的就是赵高雅了。
那你想想,你和他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陷害你?”
钱银杏气愤的说道:“当然是为了我的赛马场项目了!哼,蔡司长在电话中,就曾经暗示过我,说他要用几千万,来接手我几个亿的项目。
我当然不同意,太可笑了!”
胡定航慢悠悠的问:“那你觉得,现在还可笑吗?”钱银杏呆住。
呆了很久,她才哑声说道:“你、你是说,要想把赵高雅约出来,就得做出让步,比方答应他提出的无理要求?”
胡定航沉默了片刻:“我想,这可能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钱银杏满脸的痛苦:“可、可那是几个亿啊!如果几千万就倒手,那梅山集团就会元气大伤,三五年也缓不过气来的!”
胡定航正色道:“那你仔细想想,如果你不低头的话,最终后果会是什么?”
不等钱银杏说什么,胡定航又说:“我几乎可以肯定,你赛马场的批文再过两年也拿不到!
梅山集团和你的个人声誉,也会在这次事件中丧失殆尽。
真要把他惹急了,他有无数个办法来打压梅山集团。最起码,你目前就无法闯过这一关,相关部门肯定会插手此事。
到时候,你失去的就不是几个亿了,而是全部,懂吗?”
钱银杏双手捂住脸,慢慢的趴在了膝盖上,声音中带有哭腔的说:“你让我想想,我要好好的想想。”
“好吧,那我不打搅你了,你自己先静一静,我先去开个房间。”
胡定航轻轻拍了拍钱银杏的后背,走出了套房。
胡定航关上房门后,扭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内,然后掏出手机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叮当一声悦耳的短信声响起,脑袋枕在女孩子雪白粉嫩大腿上的刘新东,呶了呶嘴巴。
替他捏脚的另外一个女人,妆扮精致,穿着价值不菲的黑色吊带裙,甜甜的笑着,替他拿过了手机:“胡少,谁给您来的信息呀?”
刘新东懒洋洋的说:“不该问的别问,该干你自己的活了。”
女人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跪在了沙发前。
如果有个特别熟悉娱乐圈的粉丝误入这个包厢,肯定会大吃一惊。
啊,那个一脸媚意,浑身爬满了马叉虫(骚)给男人玩鸟的女人,不就是当今被称为某爷的刘新东吗?
吓,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啊,那个给男人掐头的,好像是在微薄上炫富的女人吧?
瞧她衣不蔽体的样子,真是不愧一马叉虫中的精英!
点开手机看了下短信,刘新东微微一笑,随手把手机仍在案几上。
刘新东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刘新东抬手拢了一下垂下的发丝,站起身解开吊带裙的扣子,轻轻一摆身子,裙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