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对于杨凡来说，死亡并没有那么可怕。
或许，是一种解脱。
“学长……”
一声虚弱喊声传来，听的杨凡心头一揪。
下一刻。
他便见到一道倩影，从远处急速而来。
“别过……”
杨凡口中话没说完，脸色惨白吓人，气息紊乱楚璃就到了近前。
他见此一幕，心头更加愧疚难受。
随后，杨凡不再说些什么，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这小丫头护在怀中。
尽管，他知道自己肉身，扛不住天道之眼轰杀。
将他也不想让楚璃，死自己前面。
“学长。”
楚璃抬起头，一眨不眨看着他。
她的眼中，没有害怕、没有惊恐，有的只是喜悦。
喜悦？
为何要死了，还这么开心？
“唉！是我害了你……”
杨凡苦涩叹口气，不知该怎么开口。
“学长，我不怪你，是我自愿的。”
“快死了，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楚璃微微摇头，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什么话？”杨凡表情愣了一下。
此刻，那可怕红色光线，已经落到他身上……摧枯拉朽般毁掉身躯。
不知为何，他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只感觉身体在一点一点溶解。
“我……我喜欢你……”
楚璃深吸口气，将心底隐藏的秘密，大胆说了出来。
反正都要死了，死在喜欢之人怀中……也算是一种幸福。
她不想在死之前，留下遗憾。
尽管，楚璃心头清楚，她的喜欢不过是单相思罢了，但是……她就是想在这最后时刻说出来。
“……”
杨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她。
楚璃苍白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没有逃避杨凡目光，含情脉脉看着他。
下一刻。
两人身躯就被天道之眼光芒，彻底吞没。
楚璃没有感受到痛苦，相反……有些温热。
抱着她的杨凡身躯，在一点一点消散。
可不知为何，她的身躯反而没有任何伤害。
“怎么会这样？”
楚璃娇躯一震，瞪大眼睛。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与杨凡一起死心理准备。
现在，杨凡身体在消散，她却平安无事……是她想不到，也无法接受。
“好好活下去。”
杨凡身躯彻底消散前，最后一句话响起在楚璃耳畔。
霎那间，楚璃泪如泉涌。
“学长！学长！不……不要……”
楚璃彻底慌了神，她口中大声叫喊着，无助的宛如迷失回家路小孩。
她想要抓住杨凡，想要拥抱他……却只抓住了空气。
扑通！
楚璃身躯跌倒在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杨凡身躯彻底消失在天地间，天空中可怕天道之眼，缓缓消失。
宛如世界末日般天空，再次恢复平静。
如若不是狼藉一片地面，记录着先前所发生一切，对于楚璃来说宛如一场梦！
此刻。
楚璃心头多么希望，刚刚发生的事情，真的是一场梦。
“学长。”
她口中声音沙哑喊了一声，接受不了。
过往，两人间发生的点点滴滴，如同放电影般呈现眼前。
甚至，先前在城中，他说的那番话……也回荡耳边。
“呜呜！”
楚璃大声痛哭起来。
突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楚璃后方，轻轻拍了拍她颤抖肩膀。
“畜牲，你还敢回来，你害死我的学长，我要……要……”
楚璃心情悲愤到了极点。
此刻，她见有人拍她肩膀，第一反应就是那个逃走魔妖巨人又回来了，故意戏谑她。
她立刻转身，想要与之拼命。
然而。
当楚璃猛地转过身时，脸上表情愣住。
后方之人，并非是逃走魔妖巨人，而是学长杨凡。
杨凡微笑看着她，调侃道：“你要什么？”
“我要……要……你是谁？”楚璃下意识回答。
随后，她猛地反应过来，学长已经死了，怒声质问。
“小丫头，你说我是谁？”
杨凡抬起手，习惯性揉了揉这位小学妹脑袋，满眼都是溺爱。
“啊！学长，你……你还活着？”
楚瑶惊呼一声，梨花带雨脸上有震惊、有惊喜、也有难以置信。
此刻。
她宛如做梦般不真实。
尽管，她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刚刚摸她头动作，错不了！
“侥幸躲过一劫。”杨凡抬起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道。
“学长，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呜呜！”
楚璃确定不是做梦，杨凡这位学长真的还活着后，再也抑制不住情绪。
刚刚，她的眼泪才止住，又哇哇哭起来。
相比于先前无助绝望不同，这次……她扑进杨凡怀中，紧紧搂抱着。
杨凡低着头看着，微微叹了口气……轻拍她后背安抚情绪。
本来。
杨凡以为这小丫头，哭几声就会停下来。
结果呢，她越哭越凶……越哭越夸张。
到后来，杨凡的衣服，都被浸透了一大片。
“小学妹，别哭了，在哭要把这山脉淹没了。”杨凡忍不住调侃一句。
怀中，楚璃听到杨凡的调侃，娇躯一僵，哭声立马停止了。
“臭学长，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取笑人家。”
“我……我只是激动的，谁让你先前吓我。”
楚璃不依不饶，不再像先前那么含蓄，反而撒娇起来。
“好了好了，是学长错了，给你道歉。”
杨凡满脸无奈，急忙认错道歉。
他哄了半天，才将这哭肿了眼睛小妮子哄好。
“学长，你先前怎么会……”
楚璃不情不愿离开杨凡怀抱，问出了心头疑惑。
先前那天道之眼射下光芒，究竟有多么恐怖……楚璃亲眼所见。
在她看来，杨凡不可能活下来。
可事实是杨凡这位学长，竟真的奇迹般活了下来。
“此事说起来有些复杂，是我身上某些东西，骗过了天道之眼。”
“不过，这也是暂时性的，回头天道之眼若是发现我没死，绝不会在给机会。”
杨凡看了眼楚璃，简单解释句。
元始天书！
这本来自上古的禁忌之书，很是诡异神奇。
并且，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制。
也正因如此，杨凡靠着《元始天书》诡异特性，搭配血脉、圣体、神魂，险之又险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