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也是章鱼哥?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房子要卖——欸,原歌词好像不是这个吧?」
正在走山路的路明非闲的没事儿开始了自我吐槽。
零还在睡觉,路明非记得她一般是七点起床,估计还要睡一会儿。
不过睡的倒是很深,路明非忽然发现他轻声说话也吵不醒对方,就开始了自我唠嗑模式。
比方说现在。
「唉,不光天意侵蚀我,就连春晚也侵蚀我话说赵本山都多少年不上春晚了,感觉越来越无聊了。」
「所以这是春晚春晚看到普罗大众被优秀文艺作品侵蚀而特意把好笑的部分全都剔除了么?哇哦。」
「那我不禁要说,是导演守护了我们么?谢谢你啊,我日你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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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嘴就像是机枪射手一样疯狂往外喷射烂话。
古今中外,从天文到小品,从吐槽校长到吐槽教授,也不知道零到底是怎么睡得着的。
不过不得不提的是,这里的山路全都是土路。
而且非常狭窄,虽然往远处看是壮丽的自然风光,但离近了看就全是土路和烂泥汤,而且道路下边就是万丈悬崖。
过车肯定是非常之困难的,如果要是有人敢在这个地方骑摩托那纯属艺高人胆大了。
当然路明非肯定是敢的,就算是让他从悬崖跳下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就是零八成会顶不住,所以路明非走的还算小心翼翼而没有太浪。
他忽然想起来魏延当初的子午谷奇谋。
那时候已经是他的生涯末期,什么阴间逆天东西都见过了。
虽然历史上子午谷奇谋根本没实施,可谁知道扭曲三国会不会真搞出来。
就算结束后会强制回正原定历史,但他当时是驻守长安来着。
到时候真偷袭一波给他阴死,然后历史直接巨变把他存在的痕迹抹除,天意怕不是要轻哼起来。
是这样的,天意为了搞死他强行上了曹叡的身,临阵换将把他派去守城让曹真去跟诸葛亮对线。
搞得路明非以为自己老大变成孙权了,怎么可着大都督祸害的。
于是意识到自己去守长安了,严重怀疑自己好像说不定要与子午谷奇谋对线了的路明非直接走了一趟子午谷。
子午谷的路就跟眼下这段路差不多难走。
宽约四米
,正常人里但凡有点恐高都走不了的。
不过眼前好像是有人?
啊,是真的有人。
甚至还是埋伏他的人。
这四个货色从山道中闪身而出,堵在了路明非的身前。
那可真是,头顶黄色锅盖头,身穿盲流小夹克,手提木制短柄斧,脚踩廉价豆豆鞋。
「呦,小哥,哥几个今天没钱,给我们借点钱花花呗?」
路明非懵了,天意这么抽象的?菜成啥了?附身那么有排面的奥丁打起来都不如关羽十分之一。
这会儿都拉跨到给他派发这种地痞流氓了。
因为眼前这几个人实在是有点太过于菜了,除非这几个人下一秒掏出来凯撒同款沙鹰他说不定能打起精神来给这几个人秒掉。
可实在是太菜了,搞得他也懒得管,甚至有点好奇。
于是他带了点好奇就开口道。
「我说,你们什么人啊?当小混混就来这种地方劫道,半个月能开张一回不?
」
一听这话,小混混直接来气了,领头混混就像是有颅内高压导致暴躁的小型犬一样,一边抖着腿,一边拿着斧头指着路明非。
「你管那么多!我是这南山大王!!把钱交出来!」
南山大王说是,西游片场是吧。
搞得路明非有点难绷,这会儿都笑了。
看的小混混气急败坏的,伸手一指他。
「笑屁啊!我跟你说,钱留下!n一」
小混混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忽然从背后冒出来的人一锤子敲在了后脑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一个混混也敢冒充我的名号?!!!」
一道较为雄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正是一锤子把那个混混敲倒在地的人。
眼看老大被一锤子敲倒在地,脑子里正往外呲血,三个小混混被吓的四散而逃,有一个甚至慌不择路的直接从山崖上咕噜下去了。
看的路明非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这是。
哦,他说他是南山大王,然后你冒出来一锤子给他敲死说冒充你的名号,所以你是南山大王?
好好好,他是南山大王,你是南山大王,我是南山大王,这儿还有什么南山大王是需要我认识的么?
路明非看向对面这个人。
对方上衣内衬格子衫,外面穿着被磨损的相当严重的冲锋衣,裤子是登山裤,脚踩劳保鞋。
腰间别着一
个有点瘪了的水壶,背后背着一个大包,手里拿着染血的地质锤,整个人看起来挺壮的。
肤色和这几个偏黑的小混混不尽相同,而是有点发红的古铜色,脸上看起来很是沧桑。
值得一提的是,眼圈位置有一圈白眼圈,有点微妙。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路明非不禁开口。
「大姐!你是何人啊!」
是的,这个看上去已经有点校工大哥风貌的奇人是女的。
「我叫方蒙,你叫啥啊!」
还有点东北口音。
等会儿?什么玩意儿,那你到底是不是南山大王啊?
路明非虽然懵逼,但也只是回应着。
「哦,我叫路明非,是来这儿旅游的,大姐你来这儿作甚的啊?」
一听是旅游,给方蒙整蒙了,她看了眼地上倒着的小混混,对方这会儿生死不明,基本就是死了。
用地上的土把地质锤上的血蹭了蹭而后插回了腰间,她迈步跨过了小混混,走到了路明非的眼前。
打量着路明非,又打量着这会儿醒过来但啥也没说的零,好像懂了什么。
于是呵呵一笑,用手肘给路明非的胳膊一个肘击,笑得像是滑稽。
「哈哈,小年轻谈恋爱跑这种深山老林找刺激是吧,我跟你说,这山可邪门了。」
路明非也呵呵一笑,摆出村头说闲话大妈的样子开口道。
「咋说啊方姐,我跟你说,这神鬼的可
」
路明非的话语停住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
在大姐的背后,那个小混混已经散了,化作一缕白雾,如溪流般丝丝的向着山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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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