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骤然闯入第三者,在场所有人的情绪,瞬间朝着不同的方向翻涌开来。
灶门炭治郎趴在地上,原本紧绷的瞳孔骤然放大,愣神地盯着那道突兀出现的白发少女身影。
他已经愣神很久了,在烟尘散去之前,
鼻腔里涌入无比气息,大脑没有迟钝地迅速做出了分析,比他的眼睛先一步清晰地告诉他,桃叶出现了。
第二个桃叶。
身后,属于桃叶的气息依然存在。而眼前,和炼狱先生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的,也是“桃叶”。
这是怎么回事?!
冲击实在太大,灶门炭治郎原本已经因为大声嘶喊变得干痛的喉咙滚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一个模糊的音节:“mo——”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咬住下唇,强行噤声。
不行,不能在这时候戳破桃叶的身份,她一直隐藏着一定是因为有要做的事情,他不能影响到桃叶。
但是!
灶门炭治郎的眉宇之间涌上担忧之色。
桃叶可以应对吗?上弦之三……
惊讶的不只是灶门炭治郎,还有一旁的嘴平伊之助。
烟尘将散不散的时候,他看到了里面模糊的身影。
那是谁?又有谁来了,怎么是跟红发男站在一起的?是支援到了吗?
头套影响着他的视线,于是他只能先眯起双眼,盯着那道陌生的身影。
啧,还是看不清啊可恶!
他随即不耐烦地抬手掀开头上的头套,露出整张脸,眯眼仔细辨认了片刻。
而随着烟尘完全散去将其中光景展露出来,那个陌生的身影也逐渐变得熟悉起来。
白鸟姐?!
看清少女容貌的瞬间,他原本的神情彻底僵住。
白鸟姐怎么会在这里!是特地来找他的吗?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那母亲知道这件事吗?
一个个问题咕嘟咕嘟冒出来,他宽大的头套都装不下。
与此同时,后方倚靠在倾覆车厢上的我妻善逸,本还深陷昏睡,被灶门炭治郎之前那声震天的嘶吼给惊醒了。
他皱紧眉头,缓缓睁开双眼。
起初视线还一片茫然,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呆呆望去。
直到看见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之前列车的激烈战况瞬间回笼在脑海里。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撑着身子爬过去查看队友状况,可四肢早已被体力透支彻底掏空,双腿和手臂绵软无力,完全不听使唤。
身体刚往前倾,就瞬间失去支撑直直朝着旁边扑倒在地,好在是不算疼。
也就在这一刻,前方战场传来一道诡异至极的声音。
声音沙哑干涩,粗糙得刺耳,像是年久失修的破旧木屋,深夜里被冷风狠狠吹动木门,发出的吱呀声响,沉闷又阴森,单是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凉。
总结起来只有两个字——恐怖。
“你是谁,难道又是猎鬼人?”
浩之介的语气里,已然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听到这道瘆人的声音,我妻善逸浑身控制不住地一抖,下意识紧闭双眼,吓得缩了缩身子。
可心里始终惦记着灶门炭治郎等人的安危,他攥紧拳头,咬牙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壮着胆子缓缓睁开眼睛,朝着远处战场望去。
比起那只气息森然的恶鬼,对面那道熟悉的身影一下就将他的注意力捕获,完全移不开了。
“桃叶……?”
我妻善逸猛地一怔,瞬间忘了害怕,下意识撑着身子坐直,重新靠回车厢上,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出神。
原来这就是桃叶本来的样子吗?那和白雪一样的头发也太漂亮了吧……之前蜘蛛山迷迷糊糊看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当时意识不清醒编造的呢。
可下一秒,我妻善逸余光瞥到身旁还有个黑影。
他下意识偏移视线看过去,整个人就完全僵硬了起来。
在那里,那个和他往日里说笑的“桃叶”正安静地躺在地上。
他的瞳孔震颤着,嘴巴分分合合只漏出短促的声音:“啊、啊、”
视线两个“桃叶”之间来回不停地扫视,眼睛越睁越大,眼底的惊疑几乎要溢出来。
诶诶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两个桃叶?!
我妻善逸虽隐约知道平时的鹤见桃叶并不是她的真面目,更有可能的应该是他意识模糊之时见到的白发模样。
但他下意识认定这只是鹤见桃叶会变换外形的力量,压根没往分身的方向去想。
所以现在,他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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