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鹤见桃叶与灶门炭治郎合力挥刀将列车车头彻底砍下,整辆无限列车瞬间失控。
包裹着列车的诡异肉块骤然收紧,硬生生将高速前行的钢铁巨兽截停。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剧烈震颤,轰隆巨响接连不断,铁轨迸出刺耳的摩擦声,整列列车开始朝着轨道外侧狠狠倾倒。
“炭治郎!伊之助!用呼吸法稳住身体,减轻冲击!”鹤见桃叶立刻高声提醒两个少年,声音努力盖过列车的轰鸣。
收到提醒的两人不敢耽搁,当即调整呼吸紧绷起每一寸肌肉,拼命在翻滚中稳住身形。
可即便如此,身处第一节车厢位置的他们依旧承受着最猛烈的冲击。
后方车厢接连脱轨,狠狠朝着这边撞击而来,车身颠簸得愈发剧烈。
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被颠得在车头不停翻滚,四肢死死绷紧,全靠呼吸法支撑,拼尽全力抵消冲撞而来的力道,一刻也不敢放松。
这似乎是十分漫长的颠簸。
二人几乎要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
伴随着一声震天巨响,列车彻底倾覆在地,地面扬起漫天尘土,烟尘弥漫间,周遭终于归于夜晚该有的沉寂。
万幸的是,身为下弦之一的魇梦,气息并未立刻消散。
由他血鬼术幻化出的肉瘤反倒成了天然的缓冲,护住了车厢里的所有乘客。
“伊之助!你没事吧!”尘埃还未散去,灶门炭治郎第一时间撑着地面起身,焦急地找寻同伴的身影。
嘴平伊之助将双刀猛地插入地面,借着刀刃的支撑站起身,粗重地喘着气,依旧不服输地扬声回道:“我当然没事!可别小看我啊!”
灶门炭治郎没有多余的精力和他争辩,心里惦记着车厢里的乘客,立刻高声喊道:“大家!都没事吧!”
他挥刀斩断挡住车窗的肉瘤,费力地爬上倾覆的车身,探着身子往车厢里查看。
不知是魇梦尚未彻底消亡,还是血鬼术的余效未散,车厢里的乘客依旧安安静静地沉睡着,丝毫没有被外界的倾覆与混乱惊扰。
看到这一幕,灶门炭治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长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刚才那场如同噩梦般的劫难,不让他们知晓才是最好的结果。
这一松劲,之前靠着肾上腺素支撑的力气瞬间散尽,他脚下一软,直接从车窗处摔回了地面。
好在距离不高,并无大碍。
他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
“哈——哈——”
耳边只听得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
浑身的肌肉和神经都在向他叫嚣着疲惫与酸痛。
可灶门炭治郎的嘴角却忍不住一点点上扬,越扬越高。视线也被水光模糊。
太好了……所有人都活着,没有一个人死去……
另一边,魇梦的头颅在车头被斩断的瞬间,便从列车中显现出来,滚落在一旁的草地上。
他双目无神,即便已然落败,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倒洋溢着极致兴奋与满足的笑容,依旧沉浸在鹤见桃叶让他为自己塑造的梦境之中。
鹤见桃叶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单手撑着下巴,垂眸睨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真是可惜,其实你营造的梦确实很不错,我还想多体验几次呢。”
说着,她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遗憾,接着说道:“不过把你留下来的话就等于留下了一个监控器,所以,终究是不能留你的,唉呀唉呀。”
魇梦仿佛完全听不到她的话语,脸上陶醉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脸颊已经开始渐渐消散。
“看来你是没机会再体验后续的噩梦了。”鹤见桃叶轻声开口,语气平淡,“不过,之后去到地狱的日子应该也算一场噩梦吧。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咯。”
话音落下,草地上的头颅彻底化作飞灰,寂静无声地消散在夜色里。
“唔姆!桃叶队员,你看起来状态很不错!”身后传来嘹亮的声音。
是炼狱杏寿郎。
鹤见桃叶转身过去,就看见他手上一左一右捞着我妻善逸和灶门祢豆子。
有点好笑。
鹤见桃叶忍住笑意,指着他们说:“炼狱先生,这是——?”
“我在检查乘客情况的时候发现了他们!这名黄色头发的少年已经没有力气站住了,于是我将他们一并带了出来!”
我妻善逸在这时才骤然抬头,看清鹤见桃叶的时候,眼泪登时夺眶而出。
“呜啊啊啊——桃叶——我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这是真的吧?我不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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