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因是赫克斯帝国的第18只皇子,在他之前,虫皇已经有17只皇子了,这是个废话,但又不是。
因为17只只是存活下来的数量,并不是真实的数据。雌虫生蛋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如果得到充足的灌溉,更别提虫皇陛下和雌君是那么的恩爱。
小雄子破壳而出的时候,迎接他的并不是雄父温柔的怀抱,也不是雌父的乳/汁,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它是尊贵的雄子殿下,也是第十八号继承虫。
灯光亮起,小雄子在光滑的地板上爬行,身边还有另外三只皇子,两只先破壳的雌虫崽,和一只晚几分钟破壳的雄虫崽。
这一胎很好,竟然有两只雄虫崽,可惜都是后破壳的,估计是活不下来的。
起初,小雄子只是安静地啃食着自己的蛋壳,但慢慢的,送到房间内的食物开始变少,两只雌虫崽为了争夺食物大打出手。
这时,躲在角落的小雄子并没有引起任何虫的注意。
随着雌虫崽的战斗分出了胜负,胜出的雌虫崽开始朝另外一只雄虫崽进攻,毫无疑问,雌虫崽获得了胜利。
小雄子躲在角落里,默默地观察着,它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深夜,雌虫崽因为困倦陷入了沉睡。
它一步一步地爬到了雌虫崽附近,咬住了它的喉咙。
门开了,久违的雄父、雌父在门口温柔地看着他,“桑因,以后你就是雄父最喜爱的虫崽了,开不开心?”
小雄子还不会说话,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它挥舞着手臂表达开心。
在学会骄纵之前,桑因先学会的是讨好。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讨好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成为虫皇陛下最喜爱的继承虫。但A级雄子的蹒跚学步的视频“意外”暴露在星网上,获得了大批虫民的喜爱。
虫皇大悦,为了嘉奖可爱的虫崽,甚至给予他少部分的权力。
从一开始,虫皇陛下需要的就不是一只他认为可爱的虫崽,而是一只能帮他笼络虫心的棋子。
桑因变得愈发骄纵,也因此得到了诸多贵族雄虫的拥护,比起毫不起眼的小白花,娇艳多姿又带着尖刺的红玫瑰更容易得到虫族的追捧。
虫皇对桑因更加满意,也更加溺爱,桑因本该在这满到溢出来的爱中,学会爱。
可惜,虫族的种族天赋注定了,他从破壳起就拥有了记住一切的能力。
爱是什么,桑因或许不清楚,但他知道,只要他能拥有权柄,就可以像虫皇陛下那样,挑选对他有利的虫子,挑选宠爱的对象。
、
桑因短暂地回味了一下最初的艰难,又很快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果然,没有比权力更稳固的东西了。
爱的本质是利益交换,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我又能给你带来什么,莱昂纳之所以会突然转变态度,归根结底是因为他并没有和莱昂纳有很多的利益纠缠。
桑因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他不再纠结于莱昂纳的背叛,而是专注即将吃到嘴的甜点。
小雄子慵懒地趴在厨房的桌子上,金色的短发没有得到细致的打理,看起来有些凌乱,反倒衬得他多了几分少年气。
“布雷达,我想吃酸酸甜甜的提拉米苏,艾克不会做饭,我每天只能啃可恶的胡萝卜。”
雄虫拉长了尾音,声音娇软可爱,布雷达一听就十分心疼他的殿下,而且,殿下还顺便拉踩了一下艾克,他心情更好了。
“很快了,殿下,请稍等。”
“我为你准备了果汁,是帝国最新流行的味道,你可以先品尝一下。”
桑因的视线挪到桌子上的青色果汁,这个颜色看起来不太好喝的样子,他抿了抿唇瓣,最终,出于对布雷达的信任,还是小口尝了一下。
哇塞,雄虫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好神奇的口感,清甜爽口,喝完心情都好了。
“你太厉害了,布雷达,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果汁。”
莱昂纳糟心地看着雄虫和那只陌生虫子的相处,他从桑因的休息室离开之后,在宿舍里待了一个小时就后悔了。
他开始回想雄虫当时是不是很难过,尤其是他转身离开时,桑因只是一只小雄子,他能懂什么,莱昂纳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小雄子置气。
他坐不住了,准备去哄一哄桑因。哪怕是小雄子做错了事情,他也可以慢慢教他,桑因那么骄傲的性子,他那么冷硬的态度肯定会适得其反的。
莱昂纳想明白之后,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走到半路上,就看到了桑因跟在那只名叫布雷达的虫子身后。
他张口准备喊桑因,但桑因只是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就进了厨房,好像他对雄虫来说只是一只陌生虫而已。
莱昂纳有些慌了,甚至开始懊恼他到底为什么要惹雄虫伤心。
他在厨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雄虫并没有给他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就好像他完全不存在一样。
反倒是对着布雷达,声音甜腻,看向他的眼神也十分崇拜,就好像很喜欢那只雌虫一样。
明明……明明桑因之前只会用这样软乎乎的眼神看他。
莱昂纳又等了一会儿,听到桑因夸赞那只雌虫的时候,彻底等不住了,他推门进去,坐在了雄虫旁边。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讨好,“殿下,我们谈谈。”
谈谈,又是谈谈,也不知道这只公务繁忙的元帅,到底有多少事需要和他谈谈。
桑因头都没扭,声音冷淡,“莱昂纳元帅,这是我的甜点时间,如果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向艾克提交会面申请。”
雄虫的言外之意就是,没有公事就不要找他,找他也走流程,以为皇子殿下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十分冷酷的发言,听得莱昂纳的心都凉了几分,尤其是雄虫言语间的生疏,更是让他心慌。
“桑因,我不是想追责你,我只是觉得……”
桑因气得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溜圆,“追责?”
“莱昂纳元帅,请记住你的身份,在赫克斯帝国,只有法律和雄父可以追责我,你凭什么?”
说完,桑因就开始懊恼。面对这只已经伤害了他的雌虫,最好的应对方法是不再在意莱昂纳。
完全像对待陌生虫一样对待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易地就被点燃了火气,好像他很在意这只可恶的雌虫一样。
刚刚看到莱昂纳站在门口的时候,就应该想对待一只战功赫赫的元帅一样,冷淡又不乏尊重地邀请雌虫一同品味甜品,而不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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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没看到。
桑因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这么在意可恶的莱昂纳,他心里恼火,扭过头不愿意再看到他。
莱昂纳戳了戳雄虫的柔软的手臂,温声哄道:“桑因,我们要讲道理的,我对你这么好,你一点儿都不信任我,还利用我,我有点生气,是不是应该的?”
雄虫愤愤地把手臂挪得更远,一副不想被他触碰的姿态。
“桑因,你说句话。”
哼,桑因怕他自己在雌虫面前控制不住情绪,任雌虫后面再怎么戳,也一点儿反应都不给。
莱昂纳没办法了,一把将小雄子从座位上抱起来。哄未来雄主这件大事,还是应该在更加私密的场合。有外虫在场,总归是有点限制他的发挥的。
桑因被雌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慌乱间,手十分自然地搂住了雌虫的脖子,就像是在荒漠逃亡时走不动了,雌虫会抱着他走一样。
莱昂纳被雄虫条件反射的亲昵哄好了,雄虫嘴巴再硬,抱起来也是香香软软的。
桑因的心情就不像雌虫那么美妙了,这么没出息的反应让他觉得十分没面子,被抱到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艾克,冲着他喊道:“艾克,把这只臭虫给我撵走。”
桑因在雌虫怀里胡乱地挣扎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副宁死不屈的傲娇模样。
艾克瞥了一眼,拦住了真想冲上去拯救殿下的布雷达。
“你干嘛?”布雷达狐疑地看了一眼艾克,殿下遇到了危险,这只虫竟然这么闲适,不会已经被收买了吧?
“殿下和雌君玩情趣,你去干嘛?”艾克锢住布雷达的脖子,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虫重新拉进了厨房。
“什么雌君,不是还没成婚吗?”布雷达挣脱了他的束缚,急哄哄地就想冲过去救出他的殿下。
“殿下要真想求救,就不会在看到我之后才喊了。”
艾克冷不丁地补了一句,十分自然地端起放在桌子上的甜品,“做得不错,布雷达。”
布雷达将信将疑地转身,看到艾克又偷吃他做得甜点,拳头瞬间就攥紧了。“你找死吗,这是我给殿下做得!”
艾克气定神闲地坐下,翘起二郎腿,“是吗,我看这多了一份,还以为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布雷达咬牙切齿地说:“你他虫的拿的是我的,给我放下!”
艾克:“哦,这样啊,不好意思。但我已经吃过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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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的宿舍就是最普通的单虫宿舍,一张书桌、一张硬椅,一个床,就没什么了。椅子太硬,怕雄虫坐着不舒服,所以莱昂纳把雄虫放在了床上。
桑因挣扎了一路,屁股总算是挨到了实物,那更是张牙舞爪地闹腾。
“莱昂纳,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吗,雄保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送去军事监狱!”
莱昂纳被雄虫的活力可爱到了,“我知道,我在向我的雄主请罪。”
咦,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桑因停止了挣扎,偷偷观察雌虫的反应,见他好像真的知错了,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日里的高贵冷艳。
“你错在哪了?”
“还有,谁是你的雄主,我可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