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已建立连接。”
“正在查询任务完成进度——”
“完成进度为:97%,请宿主再接再厉!”
沈枝露抱胸坐在那儿,面无表情看系统在脑中热演机械客服。
系统沉默两秒,继续开演。
“任务进度汇报完毕,即将再次进入休眠期——”
“五——”
“四——”
“三——”
“二——”
眼看马上就能下线,系统只等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就溜之大吉。
这时,沈枝露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冷笑一声。
听到这声笑,系统立刻安静如鸡,害怕地抖了抖,想起刚来这个世界时沈枝露的那些言论,再想想自己的KPI,还是选择了面对现实,妥协道。
“行行行!有问题你可以问,但我只能选择性回答,我们也是有规矩的,违规的话会被拉去谈话扣积分!!拜托你也可怜可怜我!”
沈枝露却不吃这一套。
“这么严重啊?那我怎么也不能害你,这样,你自便,我去研究一下是刀片硬还是我的手腕硬。”
系统再次被捏住七寸,过了会儿终于闷声闷气地道。
“唉,你问吧,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会回答。”
它对沈枝露做过背调,作为电影圈的天才新人,她的脾气跟演技一样硬,不想干的事谁都干涉不了,同样,想干成的事也会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沈枝露这才放下手里的杯子,摆出谈正事的姿态。
“你先说,我嗜睡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第一个问题就让系统支支吾吾起来,拖了半分钟才小声说道。
“唔,就是。。咱们在每个世界完成任务的最低时限是三个月,如果在前三个月内任务完成度就能达到90%以上的话,对身体的能量负荷会比较大,进而出现嗜睡的情况。”
它弱弱地为自己辩驳。
“我也没想到你完成任务的速度这么快,所以当时才没有说。。不过你放心!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消失了,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沈枝露抓住字眼。
“你说每个世界完成任务的最低时限是三个月,那最高时限呢?”
“五年,如果五年内都完不成任务,则算任务失败,用时越短获得的能量越多。”
“你当时没有告诉我。”
系统顿时汗流浃背。
“我觉得以您的能力肯定不会拖到那么久,而且最后一年我们有倒计时提醒,不会撒手不管的。”
沈枝露暂且放过这件事,转而问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完成任务后我如果脱离了的话,这个世界的沈枝露会怎么样?”
“每个世界的沈枝露其实都是你的分身,你脱离世界之后,失去能量的分身会在十天内意外离世。”
沈枝露“啧”了一声,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麻烦。
早在发现这个世界的身体和她的相像程度之后,沈枝露就有了猜测,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所以我到时候还得自己想办法,找合适的借口离开?”
系统连忙谄媚吹捧。
“是的,您的任务肯定能在三个月之内完成,到时候只要提前离开任务对象,确定不影响世界进程,就可以顺利脱离啦!”
呵,说得容易,照宁守烨的性子,她这个身能不能脱得了还不一定呢。
“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这个问题很显然触及了系统的底线,它把嘴巴闭得死紧,不管她用什么办法威逼利诱都不肯再回答了。
怕沈枝露再问出什么为难它的问题,系统匆匆表达了自己对她的美好祝福之后,麻溜地下线离开了。
沈枝露吃完饭后把碗盘拿到厨房,一边收拾一边蹙眉想对策。
今天得到的信息已经把她的计划全盘打乱,继续粉饰太平肯定是不行了,必须快刀斩乱麻。
没想到天不遂人愿,她想“快”偏偏还快不了,宁守烨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五天,直到第六天下午才回来。
这天下午,沈枝露歇了晌刚下楼,就听到院门被人敲响了。
章兰过来找她的话一般会直接喊她名字,不会敲门,她隐约有了预感,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的男人身型高大熟悉,但沈枝露却险些没认出他来。
男人全身上下糊满了干透的泥浆,几乎快看不出军装本来的颜色,稍微一动就有结了块的泥沙扑簌簌往下落,衣服袖口和裤腿随处可见划破撕扯的痕迹,露出里面泡得发白的伤口。
脸上更是混合着不知是泥水还是血渍的黑红色印记,嘴唇干裂起皮,只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依旧干净如初,哑着嗓子道。
“枝枝,我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似乎是想抱她一下,胳膊抬起后又想起自己狼狈的模样,连忙停住了动作——
然后下一刻就被沈枝露拽住胳膊拉进了院子里。
她直接上手去解他的军装,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你这是去哪儿了?”
宁守烨抬起手臂任由她动作,碰到他的伤口时也只会咧嘴轻“嘶”一声。
“邻省这几天遭遇了特大暴雨,有几个村子泥石流很严重,我带部队里的人去抢险了,事出紧急当时没来得及回来跟你说。”
沈枝露帮他把外套脱掉,推着他往厨房去。
“你不会又好几天没睡吧?先烧水洗澡,洗完澡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赶紧去睡觉。”
宁守烨在水池边就着冷水把脸洗干净,转过身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才满足地喟叹一声,转身接水冲澡去了。
沈枝露抬手抹掉滴到她脸上的水珠,看在宁守烨刚抢险回来的份上,只白了他一眼,回堂屋拿药箱等着给他的伤口消毒。
不到十分钟,宁守烨就半裸着上身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的水珠沿着腹部清晰的人鱼线滑进短裤里,洇湿了布料。
沈枝露拿着棉签正准备上前,高颀清健的男人却目的明确地直接覆身过来,大手箍住她的腰身,弯腰急切又凶猛地吻了上去,唇舌磨缠,喉结不断吞咽着索吻。
这个吻持续了七八分钟,结束时沈枝露的衣服都被他揉得凌乱,加上浸透了他身上未干的水珠,看起来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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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守烨此时才觉心虚,小心帮她理了理衣服,又扶着她在凳子上坐下。
“你刚才洗的冷水澡?”
沈枝露的双手刚才被他拉着挂到自己光裸的腰背上,蹭了一手的水,冰凉沁冷,透出凛凛的寒气。
“对,我不冷,不信你摸。”
宁守烨没再去拉一把凳子坐,直接在她腿边蹲下,把手臂伸出来递给她。
臂肌结实,青色的筋脉交错凸起,还散发着蓬勃的热气,看起来不需要担心他会感冒。
沈枝露一手半握住他的手腕固定在自己腿上,一手重新拿了根沾了碘伏的棉签——
刚才那根早在两人的纠缠中不知去向了。
女孩低着头认真处理伤口,卷翘的睫毛时而忽闪一下,微微嘟起嘴往伤口上吹气。
宁守烨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沈枝露,里面是满到快要溢出的情愫。
“我去的那个村子里,有户人家没来得及撤退,全家都被埋进了泥石流里,只剩下一个十岁的女孩,那时候大雨还没停,她哭着跪在被掩埋的房子外面拼命扒地上的沙子,几个小战士合力都差点拉不动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有点害怕。”
他也说不清那一刻的惶恐从何而来,但就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笼罩在头顶,让他没来由地心慌。
想到这,他手腕一转,握住沈枝露悬在半空的胳膊,言辞恳求。
“永远别离开我,好吗?”
沈枝露拿着棉签的手微微一顿,凭借精湛的演技维持住面部表情,斜了他一眼。
“胡思乱想什么?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赶紧睡觉去!”
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宁守烨握着她的手猛地紧了紧,隐隐的不安在心里蔓延,但沈枝露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他又觉得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
沈枝露起身拉着他上了楼,把他推倒在床上,又替他盖上被子。
“好好休息。”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宁守烨却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像只全身被淋湿了却还咬着主人裤脚不放的小狗,倔强又可怜。
“可不可以陪着我睡?”
沈枝露这会儿并不困,但看着他的眼神,还是跟着上了床。
宁守烨把她捞进怀里,修长的四肢像八爪鱼一样将沈枝露紧紧裹住,整张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气。
把人困在身边,闻着她身上熟悉浓郁的体香,宁守烨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倾袭而来的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沈枝露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艰难尝试后未果,只能无奈作罢,躺着躺着就真的跟他一起睡过去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黄昏的落日已经消失在了远处的山头,屋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想起宁守烨回来到现在还没吃饭,沈枝露换了衣服拿上两人的饭盒去食堂打了两份饭。
结果回家进了院子刚锁上门,就听到堂屋里传来“咣当”一声巨响,像是桌子翻倒的声音。
沈枝露懵了。
什么情况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