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后,宁守烨顿时从脖子烧到了脸颊,往前几大步走到她面前,手足无措道。
“这是我去卫生所领的。”
部队卫生所除了负责军官及家属们的健康问题之外,也就剩下落实计划生育一个任务了。
所以这东西是。。避孕套?
他之前说了不想要孩子,所以昨天晚上是没有避孕套才没做吗?
沈枝露扯了扯手里的橡胶套,歪头看向宁守烨。
“所以你是打算今晚用这个?”
宁守烨的耳根都已经泛上了红晕,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伸手想要把东西拿过去。
“我先把它收起来。”
沈枝露却不想给他,双手往后一背躲了过去,仰头还想要再说句什么,鼻尖却一下撞上了他坚硬的下颌,顿时痛呼一声。
宁守烨只是想去够她身后的东西,不妨伤到了她,连忙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低头查看。
“没事吧?疼吗?”
她摇了摇头,鼻头被撞得微微泛粉,鼻骨上的青色血管异常明显,眼眶里也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变得湿润,看起来亮亮的。
宁守烨的视线落在那处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上,喉结上下快速滚动了两下,鬼使神差地凑近,弯腰亲了上去。
沈枝露停住动作,感受到他温热的唇从鼻梁移到脸颊,又从脸颊一路生涩地吻到了嘴角。
然后就这么印在唇上不动了。
她的脸好滑好软,唇瓣更是柔软到不可思议。
宁守烨胡乱地想着,胸腔不断快速起伏,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连呼出的热气都怕烫到她。
久久不见他行动,沈枝露主动启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缝。
宁守烨身子一僵,顿时感觉一阵酥麻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蔓延,窜到了头顶,迸出烟花般炸裂的快感。
他急促喘了声,大手掌过她的后脑勺,试探地也伸出舌头往里探入,同时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间箍紧,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到自己身上,用力到臂肌的线条几乎绷直。
沈枝露也被迫仰起头承受他凶蛮的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被沈枝露用力锤了锤肩背,他才喘着粗气稍稍移开了一点距离,说话时唇瓣几乎摩擦着她的唇。
“怎么了?”
沈枝露用力撑着他的胸膛往后仰。
“你没听到敲门声吗?快去开门,有人来了!”
说完把宁守烨彻底推走,转身快步进了堂屋。
现在邻里邻居的可没有敲门这一说,一般有事推门就进来了,好在刚才宁守烨把战士们送走之后插上了门销,不然一进门就得看到在厨房门口抱着亲在一起的两人。
宁守烨这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听力,一边喘息一边视线追随上去,直到再看不见沈枝露的背影,才走到水池边洗了把脸,给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勉强降温。
魏青敲门敲了将近两分钟,都快要怀疑宁守烨是不是不在家出去了,院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宁守烨的呼吸还不太稳,额发尽湿,连衣襟领口处都是深色的痕迹,洗脸的时候怕不是直接把水给泼脸上了。
“咋?这是搁家训练呢?热成这样?”
宁守烨捋了一把还在滴水的短发,问他。
“魏哥什么事?”
魏青一副明知故问的语气斜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事?不会真打算今天吃个饭就算了吧?好歹是婚席,别的不说,喜糖可不能缺了!赶紧拿上你的结婚证,买糖、买红封,回来还得包好到时候街坊邻居都得送一遍。”
宁守烨也没忘了这回事,只是刚才脑子都迷成一团浆糊了,哪还盛得下其他。
“我去拿,马上过来。”
他留下这句话,就脚步匆匆地进屋上了楼。
沈枝露刚才被整个人抱起来压到灶台边,衣服下摆都蹭了一层灰,正脱下衣服准备换一件,宁守烨的脚步声就已经到了门前。
她只来得及拿一件衣服单手盖在胸前,几步走上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换个衣服,你待会儿再进来。”
听到她的话,宁守烨只感觉热气又重新往上涌来,压低声音解释道。
“我不进去,只是上来拿一下结婚证去买喜糖红封,就在我背包内袋里。”
现在买喜糖好像确实要拿结婚证,沈枝露走到桌边,从背包里翻出两人的结婚证,打开一条门缝递了出去。
证件被抽走,她刚要收回手,手腕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拉高,极快地抵唇碰了一下。
“我很快回来。”
“知道啦。”
宁守烨的动作确实很快,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带着东西回了家。
魏青陪他买完东西,已经回军营上班去了,沈枝露下楼到了堂屋,在桌边坐下,跟他一起把不同品种的糖搭配好装进红封袋里,再仔细包上。
经过出门前那件事,沈枝露明显能感觉到宁守烨不同于以往亢奋又依恋的情绪,从他的动作尤其能看得出来。
今天之前,如果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身体,宁守烨通常会不好意思地拉开一点距离,以免她会觉得不舒服。
但有了亲密接触之后,宁守烨却像是突然有了肌肤饥渴症一般,她在桌子这头坐下,那头的宁守烨搬着自己的凳子就挪了过来,和她腿挨着腿,胳膊贴着胳膊,简直像只没有断奶的小狗,非得时时刻刻黏着主人。
沈枝露适应良好,包完一个红封放到旁边,询问他今天的安排。
“晚上在食堂吃的话大概能有几个人?”
“晚饭也就魏青、团长和政委三家人去,但红封可能要多包点,附近的邻居起码都得送到。”
闻言,沈枝露睁大眼睛看向他,眼里明晃晃写着:那不是还得包好几十个?
宁守烨安抚地揉了揉她的手腕。
“你来把这几种糖平分好凑足八颗放在桌上,我负责装袋和封口。”
沈枝露欣然同意,把大白兔奶糖、牛轧糖、椰子糖和水果糖通通拆开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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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样拿出两粒,再把四种糖果放到一起,很快就凑了一堆又一堆。
宁守烨的动作也越来越娴熟,到后面几乎是她刚摆到桌上,他就拿走装袋并包好了。
两个人搭配干活,结束之后时间还早,沈枝露吃完饭后困意上头,便又去睡了个午觉,再醒来已经三点多了。
宁守烨坐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吧,去把邻居的喜糖都发完之后差不多就该去食堂了。”
沈枝露小小打了个哈欠,睁着惺忪的双眼点了点头。
奇怪,怎么感觉最近越来越嗜睡了?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够。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她只当是最近来回奔波身体过于劳累了,并没有把这点变化放在心上。
换上前段时间她新买的米色衬衫和一条微喇浅色牛仔裤,沈枝露就和宁守烨一起出门了。
给邻居们发完喜糖后,食堂差不多就到了开饭的点,两个人提前过去,定下了鸡、鸭、鱼和蹄髈几样硬菜,又点了几份凉菜和热炒,席上的菜式就差不多了。
刚过五点,三对夫妻便相携一起来到了食堂,除了参谋长魏青夫妇,团长和政委两夫妻也都是看着宁守烨从十几岁长到现在的,席间对着沈枝露不住夸赞感叹,还纷纷送上了自家准备的贺礼。
政委嫂子送了他们几对红双喜剪纸,回去之后可以贴在门窗和脸盆上,寓意双喜临门。
团长夫妻则送了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套,寓意百年好合。
章兰拿出来的东西有所不同,她把一块刻着并蒂莲的岫玉塞进了沈枝露手里。
“别看这只是块普通的岫玉,上面的并蒂莲可是我专门找手艺人刻上的,原本还以为得过几年才能送出去呢,真是没想守烨这么快就有好事了!”
沈枝露仔细端详了手里的玉佩,上面两朵并蒂莲刻地栩栩如生,十分逼真精美,看得出来非常用心。
依次向嫂子们表达过谢意之后,沈枝露才让宁守烨把东西都收起来,继续吃饭。
一边吃一边聊,期间宁守烨还和魏青几个人喝了不少,直到天色完全暗了才各回各家。
宁守烨显见地有点醉了,从食堂回家的路上拉着沈枝露的手一路走一路说,嘴巴都没闲下来过,时不时还低头在她发顶上、额头上或脸颊上“叭”地亲一下。
好在这是八九点之后,路上黑咕隆咚,一个人也没有,不然恐怕明天部队里关于宁团长“话唠”,“妻管严”之类的八卦就该悄悄传起来了。
吹了一路冷风,到家的时候宁守烨总算清醒了些,但人却变得更黏缠了。
锁上院门之后,宁守烨便单手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堂屋,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将沈枝露的双腿分开盘在自己腰间,一边往楼上走,一边仰头追着她索吻。
这次没有任何过渡,一开始就舌尖抵入,灼烫的吻窒息地碾磨上来。
被抱着往楼上走,沈枝露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蹙眉不断往后躲。
“别,宁守烨,我还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