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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作者:隐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温炽鬼鬼祟祟地摸到裤绳。


    绳子被谢寂一丝不苟地系了一个蝴蝶结,她捏住蝴蝶结最下的一根,一点一点抽离。


    终归在做不好的事,温炽每解开一点,便小心地看一眼谢寂。


    然而谢寂系的蝴蝶结太紧,温炽每抽一次都要花费力气,裤腰会被她不断扯动,她干脆心一横,用力一拽。


    “你在做什么?”


    幽暗的房间里,清透磁性的声音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得温炽浑身一僵。


    “我......”


    温炽手上还捏着作案工具——腰绳,简直人证物证俱在,放在法庭上都能直接判刑了!


    她今天喝得也不少,脑子本来就浑噩,这下更加反应不过来,左右想不出办法,竟然就这样软绵绵地趴到谢寂身上,掩耳盗铃地装睡。


    谢寂:“......”


    他坐起身,扶起身上软绵绵的“尸体”,架住温炽的肩膀两侧,将人举到自己面前轻轻晃晃:“好了吃吃,别装睡了,你要做什么?”


    温炽尴尬地睁开眼:“我要是说,我在找东西你信吗?”


    谢寂睨了一眼她手上还捏着的腰带,不用说话,温炽也明白他在问:找什么东西要脱他裤子。


    这......一时半会说不清,她总不能说我在找你尾巴,你把尾巴变出来给我摸摸吧?


    谢寂瞒了这么多年,肯定不想任何人知道,要是他一口咬定她看错了,以后再也不会露出破绽怎么办?


    “我就好奇你这裤子做工,没见过这种布料,看着挺舒服的......”温炽尴尬地笑笑,松开裤带,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借口无力,越说越小声。


    突然,谢寂又问:“好摸吗?”


    “什么?”


    谢寂放下她,向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你摸了挺久,很好摸吗?”


    “!!!”


    温炽这下确定了,谢寂根本没睡!她浑身冒汗,眼神慌张地乱瞟,最后决定恶人先告状:“你,你装睡!”


    “是啊。”谢寂居然大方承认了。


    “你没醉吗?”


    “没有。”中途上厕所时,谢寂将大部分酒引了出来,留在体内的量不至于让他从一开始就睡得不省人事。


    他没戴眼镜,凑近看温炽的表情:“所以,昨天我喝醉了,你也这样摸我的吗?”


    酒精还是在他体内发酵,清醒的谢寂不会问出如此肆无忌惮的问题,可是温炽已经被这一口锅砸懵了,没有发现谢寂的不同。


    温炽慌乱道:“我,我才没有,昨天,昨天……”她昨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昨天明明是你一直缠着我的!”


    “我缠着你?”


    “额.....”温炽语塞,她看了看谢寂的腿,决定身体力行地解释什么叫缠着她,“对啊,就是睡着之后一直缠着我,像这样。”


    她躺下,腿压在谢寂身上,侧面搂住谢寂肩膀,然而体型差在那,她的腿只能算放在谢寂身上,抱也是半饱。


    不过谢寂还是被她突然一抱紧张得浑身僵硬。


    温炽还在努力地抱他:“就像这样,可缠人。”


    柔软的身体就在旁边,温炽小小的,只要他转身,轻易就可以抱个满怀。


    谢寂呼吸一顿,刚刚压制的欲.望又有升起之势,他紧了紧手,努力在浑浊的欲.望中保持清醒,在事情不可收拾之前,推开了温炽。


    “干嘛,你不信啊?”


    猛地被推开,温炽还不服地想再钻进他的怀里,却听谢寂嘶哑地说:“够了,我信了。”


    温炽从未听过谢寂这样的声音,喑哑、低沉,仿佛压制了汹涌澎湃欲.望。


    浑身像是被电流通过,后腰微微发麻,温炽头一次灵敏地发现谢寂的变化,怔愣原地。


    “昨晚我确实喝醉了,抱歉,先回去了。”


    “等下!”手比大脑先做出反应,温炽反应过来前,已经拉住了谢寂的手,“你,你是不是......”


    说着她眼睛不安分地朝下看去,谢寂另一只手立即挑起她的下巴,沉静道:“没有。”


    “不对,肯定有!”


    “没有。”谢寂再次重申。


    他的手牢牢钳制温炽,温炽动了几次失败后,动了动眼珠,看似妥协道:“行,没有就没有,我要睡觉了。”


    两人又僵持了几秒,确认温炽不再胡来后,谢寂松开桎梏,再不敢多待,匆匆离开。


    温炽看着他略带慌乱的背影,像是发现新大陆。


    这说明什么?


    谢寂绝对没有把她当单纯的好朋友!


    并且谢寂肯定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要不然他心虚什么?


    既然如此,还整天说朋友哥哥弟弟的,给她找个更好的之类的话。


    这不闹呢?


    但认识这么多年,温炽多少能明白谢寂就算喜欢她,也在将她往外推的心理。


    无非就是自卑。


    如果要谢寂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谢寂会答应她。


    但要是说我们在一起,组建自己的小家庭,谢寂肯定会犹豫。


    因为谢寂不信任任何长久的关系。


    他总觉得自己留不住任何人,所以对任何关系都抱着对方随时会离自己而去的态度相处。


    温炽至今不明白谢寂自卑的根源。


    好像认识谢寂时,他身上就有着浓浓的不配得感。


    以前她无所谓,反正谢寂又不会离开她,她知道自己也会始终如一地对待谢寂就好。


    现在对谢寂的感情又掺杂了一份爱情,她更不会担心了。


    她想得很简单,谢寂害怕新的关系,那就融入自己家,谢寂害怕自己留不住人,那她就待在谢寂的世界,谢寂不敢表明心意,那就她来说。


    时间会替她的心意交出满分的答卷,不着急。


    但——


    回想起谢寂匆忙离去的身影,温炽抱臂气哼,刚刚绝绝对对有,谁来说话都不好使!


    谢寂不给她看,她自己看去。


    念此,温炽蹑手蹑脚地下床前往谢寂的房间。


    夜深人静,空旷的别墅里只有温炽一个人的身影。


    她心里不禁发怵,好在两人房间相邻,走几步路就找到谢寂的门口。


    温炽观察了一眼四周,随后趴在门上听动静。


    别墅的隔音太好,她听了半天都听不出个所以然,想象里活色生香的声音更是没有。


    正当她考虑敲不敲门,逮个现行时,身后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


    “温炽,你干吗呢?”


    温炽吓得汗毛直立,要不是今晚被吓过太多次,多少产生了一点抗体,她肯定会害怕地叫穿房顶。


    她转过身,气急败坏,又小声蛐蛐:“方一鸣你是鬼吗,走路都没声的?”


    方一鸣已经吐过一轮,洗过澡了,整个人处在酒要醒不醒的中间。


    半夜睡得迷迷蒙蒙,突然想到刚才老妹好像拿手机对他拍了半天,一定拍了他很多丑态。


    方十鸣处理问题是单线程的,成为酒鬼后更是如此,想到明天又要被方十鸣威胁,他又慌慌忙忙地起身去找方十鸣。


    谁知道在中途看到趴在房门上的温炽。


    “哪有我这么好看的鬼。”方一鸣醉着也不忘臭屁,他学着温炽的动作,也贴在房门上,只是动作更加直白,像一只贴墙的壁虎,“你这是玩什么呢,带我一个。”


    温炽:“......”


    和醉鬼说不通,看来今天没戏了,温炽摆摆手,正准备离开,方一鸣却不乐意了:“你怎么走了,一起玩啊。”


    “太晚了,我要睡了。”


    “这才几点,睡什么睡,要不我们进去再喝一轮?”


    说着,方一鸣拉着温炽打开卧室门。


    “等——”


    温炽话还没说完,方一鸣已经手快握住门把,推开房门。


    扑面而来的木质香气,混着谢寂爱用的沐浴露的果香,就像橘子皮瓣拧出的汁水,带着苦涩,又沁人心脾,是温炽熟悉的谢寂的味道。


    她慌乱抬头,却看到谢寂上半身光.裸地躺在床上,真丝床被薄薄地盖在腹部,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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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蛇尾上。


    这是温炽第一次清醒地见到蛇尾,和卷在她身上时不同,谢寂的蛇尾长而粗壮,两米的床都不够他放,尾端顺着床尾,柔柔地垂在地上,看起来温和无害。


    鳞片如同黑色的宝石,错落有致地排布在尾巴上,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芒。


    蛇尾的主人裸.露在外的肌肤苍白洁净,和黑色蛇尾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平静地睡在床上,像志怪书封上生动绝美的画。


    “唉,这不是老谢吗?怎么变成蛇人了?”


    糟了!


    温炽转头看向方一鸣,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接着,她猛地扣住方一鸣的肩膀,让他硬生生地转了个圈,对着自己,装傻:“什么老谢,哪有老谢,你看错了吧?”


    “不是啊,床上躺着的不就是老谢吗?睡那呢。”方一鸣边说边要回头看,温炽突然爆发出无尽的力气,两只手搓住他的脑袋,不给他转头。


    “你看错了,那边什么也没有,你走错房间了,你的房间不在这,我带你回去。”


    “唉?可是我要——”


    “你要什么要,走走走,回房间睡觉了,都多晚了。”温炽推搡着他离开房间,不忘替谢寂带好房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不可能让谢寂碰一口酒。


    酒里面都没加雄黄呢,一睡不醒就算了,还维持不住真身,《白蛇传》演得也不全对。


    还好方一鸣这个醉鬼走了两步就忘了谢寂的事,温炽将他推回房间,他扒着门口不肯进去,嚷嚷着再喝一杯,温炽又顺着毛说了半天,才将他顺利推了进去。


    她再次回到谢寂的房间门口,生怕方一鸣再冒出来,她直接开门进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刚和方一鸣的动静吵到了谢寂,谢寂现在还在睡,只是尾巴变了回去,眉头也不安分地皱着。


    薄被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温炽看了半天,确认不会再变成蛇尾后轻手轻脚地离开。


    第二天,天刚亮,温炽就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昨晚兴奋纠结,还担忧半夜谁又会突然进谢寂房间,发现他的秘密,各种心情混杂,她一晚上就没睡好。


    谢寂真的是蛇妖,温炽现在确认无比。


    她摸了摸昨天被她拿出来,放在床头盘了一夜的鳞片,叹道:如果有机会摸到谢寂身上的就好了。


    她收好鳞片,迅速地洗好澡来到谢寂门口,不承想在谢寂门口见到最害怕见到的人——方一鸣。


    温炽心里一凉,试探性地打招呼:“方一鸣,这么早?你怎么在谢寂门口?”


    而方一鸣脸上带着同样的试探:“是啊,你也挺早的,昨晚睡得好吗?”


    “可好了,一觉睡到天亮,你呢?”


    方一鸣脸上出现纳闷的神情,随后又释怀了:“我也是,我昨天还做梦梦见你了,给我紧张坏了。”


    温炽心跳漏了半拍:“你梦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反正都是梦,假的,哈哈。”方一鸣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尬笑两声。


    温炽也松了一口气,坚定道:“哈哈哈哈可不是呢,梦里看到什么都是假的!”


    “对!”


    “......”


    “......”


    两人在彼此不知道的情况下,达成诡异的共识,又双双陷入沉默。


    恰在此时,谢寂房门打开,他们两个都第一时间看向谢寂的房间。


    谢寂一出门,就看到门外四只大眼睛,他顿了顿,问:“有事?”


    “没有。”


    “没有。”


    方一鸣温炽异口同声。


    “那你们…?”


    “路过!”


    “我也是。”


    “......”


    方十鸣也已经起床,她神清气爽地打开房门,就见对面谢寂门口站满了人。


    “嗨,三位起这么早。”方十鸣笑着打招呼,“今天还喝酒了吗?”


    谁知道温炽方一鸣不约而同地喊道:“不喝了!”


    谢寂看着他们的默契度,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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