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犯罪巷。
跳跃的夕阳将天边染成大片橙红的颜色,原本还是阴暗逼仄的环境,也因为这一抹色彩变得灿烂起来。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啊,倒是不怎么符合对哥谭这座城市的刻板印象了。
这里应该总是阴雨绵绵、是混乱无序、是挣扎着才能活下去的样子。
这是大家对于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她也会偶尔有心情好的时候,就像现在,她美得如此耀眼。
可惜生活在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这样的美景,他们大多低着头,弓腰驼背,步履匆匆地穿过这些小巷子里。
没有人会在这里抬头四处张望,除非——
你不是哥谭本地人。
在没有人察觉到的角落里,突兀地出现了两个人,她们一个人旁边是小矮子,另一个人被衬托的格外高大。
矮小的那个黑乎乎的人忽然说话了:“嘿,奥罗拉,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还有些“晕车”的奥罗拉假装呕了几下,装模作样把恶心的感觉骗了过去,漫不经心地回答:“应该是的吧,既然我们出现在了这里,恐怕就没有第二个答案了。”
“但是,但是——”奥罗拉把身边还不到她腰际的小姑娘拽住,以防她忽然逃跑。
“这是我将要生活的地方,为什么你会跟我一起来到这里?”
小姑娘侧头,夕阳正好照在她的脸上,也得以看到她的真容。
她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奥罗拉,奥罗拉,我是你的孩子啊,你要把我丢下吗?”
奥罗拉:“……NO!”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实际上她的手已经很诚实地抓紧了对方软绵绵的小手。
她的手也太小了吧,感觉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
奥罗拉能猜到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也理解这怕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无缘无故被塞了个“孩子”,真的有点让人惶恐啊。
“我是不是应该去问问怎么养你?”奥罗拉的肩膀都垮下来了,“天呐,我居然要自己去养一个孩子!”
“我很好养的,而且我会自己照顾自己,不用担心把我养死。”
奥罗拉谨慎地说:“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奇怪的属性,比如连仙人掌都养不活这种。”
“我也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诶。”小孩儿兴高采烈地说:“这不就是我们的缘分吗?”
又问她:“我没有名字哦,要帮我取一个名字吗?”
名字不仅是一个人的载体,更是一种身份的认同,它代表着很重要的意义。
当你给某一个生物取名字的时候,那就代表着你已经做好了投入感情的准备。
奥罗拉没有犹豫,看着她的眼睛说:“sapphire,你就叫萨菲尔吧。”
萨菲尔很容易接受了这个名字,她摸摸自己的眼睛,开心道:“蓝宝石,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们两个现在的记忆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三十天,好在奥罗拉还有常识,很多东西在看到之后,她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比如现在,她就带着萨菲尔左拐右拐绕开那些监控往前走。
萨菲尔好奇地张望着周围,脚步一直没有落下,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
她看到有年纪不大的青少年在吞云吐雾,有陆陆续续站到街边开始“做生意”的女孩儿,有粗鲁的满口脏话的大人。
萨菲尔的听力非常好,在夜色降临之后,整个街道像是忽然活跃起来的时候,她仍然可以在各种嘈杂的声音中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奥罗拉。”萨菲尔拽了一下她的手,等她回头看过来,非常认真地说:“你得回去一趟。”
奥罗拉:“回去干什么?”
她们两个是被之前的世界送走的,两个人呆在那里不合适,所以就来了另一个宇宙。
萨菲尔把自己刚刚听到的东西总结了一下:“人类养孩子是需要父母双方共同抚养的,所以你得回去,去要一点儿我的抚养费。”
“不,不是一点儿,是很多很多抚养费。”
这个问题奥罗拉可以解答:“我们在这里是有财产的。”
她拿出一张纸,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纸,而是一张产权证明。
“我们有一间很大的房子,所以不需要担心居住问题。”
她又拿出来一张工作合同,“我还有一份工作,还包吃包住。”
“真是一位慷慨且仁慈的伟大存在,萨菲尔在这里赞美您。”萨菲尔话音一转,“但是这还不够,养孩子费时费力,当然得多要一点了。”
“而且人类都是需要上学的,奥罗拉,你想去上学吗?”
奥罗拉:“……你提醒我了,等安顿好之后,你就去上学吧。”
她自己肯定是不会去的,虽然目前处于失忆状态,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绝对不是什么文盲。
不过萨菲尔的建议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得抽时间回去一趟,抚养费先放一边,她得去问问怎么养孩子,总不能真的让她自己养自己吧。
不过这些都要等之后再说了,今天最重要的问题是——
“我们要先去哪里落脚?”
夜色已经悄然来临,奥罗拉确信自己不可能带着一个孩子大半夜的瞎跑,所以还是先去找一个临时休息的地方比较好。
总有人觉得,夜晚可以掩盖一切罪恶,所以在遇到一个拦路抢劫的人,奥罗拉居然诡异的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在她们两个人出现在犯罪巷没多久,就已经有人盯上她们了。
奥罗拉和萨菲尔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那充满着粘稠恶意的眼神,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很在意罢了。
拦路的人似乎对自己很自信,他觉得对面只是两个人女人,不,甚至其中一个还只是小女孩儿,他动动手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带了一把刀,只带了一把刀。
月光照在刀身上,也让她们看清了这个人浑浊的眼神,油腻的金发,以及弱不禁风的身体。
萨菲尔不禁疑惑:“他怎么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制服我们,我们可是有整整两个人的诶。”
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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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两根手指头摇晃一下,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紧张的情绪。
奥罗拉严肃地摇了摇头:“可能因为他只看到了一个人吧。”
萨菲尔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然后大怒:“哇,我会让这个愚蠢的狗屎明白,得罪了——”
狠话还没有放完,奥罗拉就一脸惊恐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天呐,萨菲尔,不可以说脏话。”
奥罗拉终于有了一种养孩子的实感,孩子都是这么难以控制的吗。
她才是一个刚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宝宝啊,怎么就已经学会脏话了?
萨菲尔小声说:“刚刚学到的,我觉得这样骂人很有气势。”
两个人在偷偷说小话,但是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可怜的母女被抢劫犯吓到说不出话来了。
黄毛抢劫犯晃了晃手里的刀,得意洋洋道:“嘿,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奥罗拉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脸色越来越严肃。
萨菲尔犹豫问道:“他是不是在嘲笑我们没钱?”
奥罗拉肯定点头:“没错。”
两个人嘀嘀咕咕说话,黄毛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举着刀向他们走来。
他开始畅想自己的未来,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等抢完这一票,或许还可以把两个人卖了赚一笔,他就可以很长时间不用为钱发愁了。
这么一想,他就激动起来,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的未来在冲自己招手了。
奥罗拉本来想说话的,她想试试能不能和平解决这件事情,因为她真的没有钱。
但是她一张嘴,就被呛了一口冷风,咳嗽声一下子就把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挤没了。
萨菲尔给她拍了拍后背,站出来交涉。
“我们没有钱,你可以借我们一点吗?”萨菲尔的大眼睛里满是清澈,“我们今天晚上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呢。”
奥罗拉咳嗽的声音更大了。
黄毛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既然不愿意付出金钱,那就付出一点儿别的什么东西吧,不劳而获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萨菲尔很想说,既然知道不劳而获不是什么好习惯,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干啊?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黄毛得意极了:“白天我特意把这条巷子里的监控拆除了,没有被抓住的犯罪,就不是犯罪哦。”
萨菲尔:学到了学到了。
奥罗拉:不是,这是什么逻辑,不要教坏小孩子啊!
还有萨菲尔也是,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学啊。
知道这里没有监控之后,萨菲尔就露出了一个笑容,尖尖的牙齿像是恶魔一样。
“那就感谢你的准备工作啦。”
在黄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萨菲尔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和力量,一拳把人放倒。
萨菲尔:“天黑了,该睡觉了。”
奥罗拉扶额,果然孩子是需要好好引导的。
看吧,有了这个坏榜样,萨菲尔已经开始非常熟练地在“摸尸”了。
这都是她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