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真一脸严肃地对院长说:“王将军说的这个题目好,就用这个吧。”
诸位学子对京城中的是是非非也略知一二,皇上雷霆震怒,自己这辈子的前程就毁了。因此没人动笔。
王平见状指着林稚鱼说:“你来,就你来。你也不用写,说就行。让我看看这个书院是什么水平。”
“啊?”林稚鱼看着王平,看看自己的衣服,笑着说:“将军,我不是书院的学生。”
“不是书院的学生,你怎么会站在这里?”王平厉声道,“敢糊弄本将军。”
那几个老东西不给他面子,他不计较,这个小家伙也不给他面子?
林锦泊在一旁看笑话,在沈青舟耳旁小声说:“稚鱼一定是觉得自己穿的衣服花哨,才引来了王平让她当众做文章。”
“嘿嘿,幸好我没舍得穿。”
“你是书院的学生?”林稚鱼脸上没有丝毫惧色,脆生生地问,“你不是书院的学生,怎么会站在这里?”
“你还来管起老子来了。”王平气愤至极,这小郎君敢反问他,真是反了天。
他抬手甩起马鞭,朝着林稚鱼挥去。
沈青舟一个箭步来到林稚鱼身边,抱着她向右挪了两步。
马鞭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噼啪声。
院长皱紧眉头:“将军,在书院打人不合礼仪。”
“礼仪是什么东西,我……”
林稚鱼气呼呼地说:“到书院来打人。这么大年纪了,书院会收你这样的学生?”
“书院可不收这么大年纪的。”院长赶紧解释,“我们这里的学生都是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青年学子。”
一唱一和。
王平吹胡子瞪眼,向前走了两步,林稚鱼眼睛一动,这个人刚刚对沈青舟的态度和其他人不同,她躲到沈青舟的身后,糯糯地叫了一声:“哥哥。”
沈青舟转头看向林稚鱼。
林稚鱼没有说话,对着沈青舟“嗯?”一声。
刚刚救了她。怎么,现在要袖手旁观,和其他人一样看热闹?
王平看向九皇子道:“沈公子,他既然是这书院的学生,我让他作首诗词不过分吧。”
“你自己先做一首,如何?”沈青舟回。
“沈公子,你难为我。我大字不识一个,怎么作诗。”王平道:“这个小娃娃从小读书识字,做首诗怎么了。”
林稚鱼摇头,她在这个世界勉强认识几个字,已经很满足了。还要进学堂天天背书,她受不了。家里人觉得她是个女孩子也没有强求,因此作诗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老侯爷道:“稚鱼,到祖父这里来……”
“这小郎君是你孙子?”王平像着了魔一样,“老侯爷,他不像你。你长得四方大脸,这小郎君秀气的很。”
“我觉得我也很秀气。”老侯爷笑呵呵地摸了两下胡子。
“不需要别人,就他了。”王平坚持自己的想法。“你做首诗给我听听,让我看看你们侯府的水平。”
老侯爷看着林稚鱼实在不愿意,只能说:“我这个孙儿平时淘气的很,书读的不好。作诗还是算了。”
“小东西?老侯爷怕你当众出丑。”
林稚鱼躲在沈青舟身后不停地翻白眼。
王平心情很好,“没关系我也不认识几个字。你写的诗我肯定都能听懂。咱们两个谁也没欺负谁。”
老侯爷对着林稚鱼点点头。
“怎么,不给面子。本将军还请不动你一个小郎君做首诗。”王平动了动手腕,手里的马鞭也跟着晃动起来。
程颐真对林稚鱼说:“稚鱼,一首无妨。”
林稚鱼站出来,紧张兮兮地说:“将军,仓促之间……我,写的不好,你可不要嘲笑我。”
王平道:“我大大小小也算是个将军,我嘲笑你个小郎君做甚。”
“对不起了诗仙。”林稚鱼走了几步,站到老侯爷和程颐真中间,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林稚鱼说完,众人拍手叫好。
王平握紧腰间佩刀,满眼杀气地看着林稚鱼,林稚鱼从未见过这般狠戾的眼神,马上躲到老侯爷身后。
侯爷拍拍她的背,安抚她。
院长道:“侯爷,小郎君如此才华,怎不让他到书院读书?”
“呵呵,”老侯爷笑了笑,“他自己不想学,我也没办法。”
顾老先生说:“我的弟子自然是和平常人不一样的。”
“准备什么时候下场呢?明年春闱?”院长接着问。
顾老道:“她玩心大,过几年再说吧。”
沈青舟眼里含笑看向林稚鱼,小娘子满腹才华,却不慕名声,也是个厉害角色。
也不知道将来会嫁到什么人家?
周策明真是失策啊,放走了一条大鱼。
林锦泊得意地说:“我妹妹厉害吧。”
“厉害。”
沈青舟看了一眼王平,此人面色已恢复正常。
众人谈笑,不理会王平。
王平阴恻恻地下了山。他发誓定要把这份屈辱加倍地讨要回来。
午饭在山上,院长看着林稚鱼和几个丫鬟忙前忙后,心中感慨万分:小郎君,这是出生在武将家中,如果出生在簪缨世家,前途不可估量。
他啧啧了好几声。
程颐真大笑,“这是个小女娃,平时就喜欢吃吃喝喝。你惋惜什么?”
“什么?”院长震惊,“小娘子?”
“唉,那很遗憾了!”
“遗憾什么?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学生。”程颐真一脸骄傲。
“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女。”
哼!老侯爷看了一眼程颐真,这个老东西。
程颐真觉得他不应该和这个老东西一般见识,毕竟刚刚这个老头子帮他把王平赶走了。
“王平刚刚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日后会不会报复?”
院长一听这话,赶紧说书院里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饭都没吃,跑得飞快。
侯爷觉得自己的孙女没有什么错啊!
书院那么多孩子,怎么就欺负她呢?还不是觉得这孩子长得瘦弱,好欺负。
老侯爷道:“青舟受伤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查出幕后凶手。你也知道青舟身边的那些护卫的本事……”
程颐真垂眸片刻,“王平今天是来窥探虚实的?”
老侯爷认同,“我们前脚上山,他后脚就到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不信!”
福叔和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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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把食物摆在桌子上,两个老头子喝了两口酒,又开始吵架。
沈青舟有点担心,“他们以前也这样?”
林锦泊道:“他们喝酒就这样。不用担心。两个老头太过投入,福叔会让人将他们拉开的。”
果然,福伯在招呼侯府的几个护卫。
林锦泊打开食盒道:“稚鱼,你带的食物怎么都是这种甜甜的,我不爱吃。”
林稚鱼嘿嘿笑了两声,脸上带着少女的狡黠,“我爱吃啊。”
“我也爱吃”沈青舟在旁边幽幽地说。
林锦泊看了他一眼,问:“京城里的人喜欢吃甜的?”
他自问自答:“韩秉钧也喜欢吃甜的。”
饭后,林锦泊带着沈青舟去山里,一路上兴致勃勃地说着打猎的技巧。
林稚鱼想看看山顶的风光,带着丫鬟护卫去登山。
冤家路窄,周策明居然在山顶上。
好像有人在说话,树木挡住了林稚鱼的视线。
林稚鱼抬腿要再上一个台阶,想了想转身离开。
不料周策明叫住她,他朝林稚鱼的方向走了几步,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稚鱼转头看了看身边护卫。心想:周策明再厉害,五六个护卫一起,他也不是对手。
于是问:“周将军,你有什么事情吗?”
周策明向前走了几步,林稚鱼瞬间汗毛倒立。一时间心里着急起来,“站住!”
“周策明,有事说事。”
“我和书瑶是真心相爱的。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能不能求求老侯爷,成全我们。”周策明盯着林稚鱼阴狠狠地说。
“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想象。”林稚鱼道,“婚姻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个小孩子是没有资格在婚姻大事上给谁建议的。”
“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和书瑶天各一方?林稚鱼,你好狠的心啊!”周策明面露失望。
林稚鱼皱眉,“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你和谁成婚那都是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我不明白,周将军为什么会认为你的婚姻需要我的允许呢。难道你是我儿子?”
“你!”周策明用手指着林稚鱼:“你不识好歹。”
“安平侯是用钱买的爵位!老侯爷年纪大了,他们能护你几天。就你这种性格,颐指气使的。以后嫁给了一个秀才,可怎么活。”
林锦泊和沈青舟站在不远处,听到周策明这番发言,对视一眼。
他们进山后,发现山上的积雪还没有融化,沈青舟的侍卫十分担忧,建议他们不要去山里面。
于是两人决定去山顶找林稚鱼。
“我要揍他两拳。”林锦泊说着话,人已经向前冲去。
沈青舟赶紧跑了几步,拉着林锦泊的胳膊,“锦泊,我觉得树后面好像有人。周策明走到稚鱼面前这个行为有些突兀。”
“我们再等等。”
林锦泊朝林稚鱼看去,见她站在众多护卫后面,她身后站着好几个贴身丫鬟,丫鬟身后还有护卫。
倒也没有那么着急,再等等。
看看谁和周策明这个狗东西在山顶碰面,准没商量什么好事情。
“锦泊,你快看树后是不是有裙摆晃动。”沈青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