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青年拖着绿色的长尾径直走过阿慎,走进小屋中,温柔的视线扫过少女红肿的双眼,柔声细语道:
“昨晚仪式进行了一晚,怎么不趁现在休息一下?”
盛礼懵懵地看着盛淮雪:“我……我还不困。”
“那也要休息,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
青年揉了揉盛礼的头,语气举止堪称亲昵。过了好一会,青年才不咸不淡地看向阿慎:“阿慎怎么来了?”
青年和盛礼一同站在门里,好像阿慎才是那个外来者。阿慎被盛淮雪那股男主人的姿态震了下,迟疑了好几秒才想起来,他已经是贝西亚的配偶了,他没资格管阿礼的事。
“你不该来这里。”阿慎直视着盛淮雪:“你是贝西亚的配偶,应该陪在她身边,直至她产下鱼卵。”
“这不关你的事。”盛淮雪笑眯眯地蔑着阿慎,两人对峙片刻,盛淮雪将一个盒子递给盛礼,温柔道:“我是来给小礼送礼物的。”
“?”
盛礼接过盒子,试探地看了盛淮雪一眼,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可青年只是莞尔看着她,并未给什么暗示。
“……”
盛礼只好打开盒子,里面竟躺着一颗圆润硕大的珍珠,还隐约泛着银白色的莹光,竟是比盛礼以前看过的任何珍珠都要漂亮。
盛礼将珍珠拿在手里,不解地看着盛淮雪:“这是给我的?”
“喜欢么?”
“……喜欢。”
盛礼干巴巴地朝着盛淮雪一笑,她实在不理解盛淮雪为什么突然搞这么一出。
少女青年相视而笑,画面说不出的唯美和谐。阿慎握紧掌心的那颗小珍珠,胸口酸涩无比。
盛淮雪将视线落到阿慎身上,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择偶仪式还没结束,阿慎选好给心上人的献品了么?”
阿慎的拳头紧了又紧,极其复杂地望了盛礼一眼,而后一句话未说,转过身快速离开了。
盛礼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阿慎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她,不免出声挽留:“哎,阿慎……”
“已经快一天一晚没见了,小礼不准备和我单独相处一会么?”
凉凉的声音响起,盛礼回眸,对上了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睛。
还是先跟盛淮雪交流情报比较要紧。
思及此,盛礼观察了下小屋周围,见无人往来注意,才关紧门窗,拉着盛淮雪在桌边坐下。
“你……”
盛礼将盛淮雪上下看了个遍,见身上没有伤口,才放下心来。
“你昨晚……怎么样?有没有露馅遇到危险?”
青年将手肘撑在桌子上,单手托腮看着盛礼泛红的眼尾,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还以为,小礼会最先问昨晚为什么不选你。”
“……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若是我没有其他理由,就是单纯不想选你呢?”
少女生无可恋地看着盛淮雪:“那我大概会很伤心吧。”
“伤心到哭?”
“大哭特哭。”
“我就那么重要?”
“相当重要。”
“……”
少女的话如同她的心意一般,坦率又直白,反倒让习惯了反复兜圈子试探的盛淮雪顿了下。
“你不问问,昨晚我和贝西亚做了什么?”
“你能做什么?你是个人,又不能真让贝西亚怀孕产卵。”
“……”
青年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脸上罕见地流露出几分不爽。明明少女说的是实话,但他就是感觉受到了侮辱。
视线落到少女精致单薄的吊带上,盛淮雪的眸色暗了暗。
他昨晚就注意到少女换了件衣服,新衣服漂亮雅致,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露出流畅身体曲线。
裸露的腰肢纤细白皙,侧腰上还有一处小小的疤痕,是当初盛淮雪从高楼坠落时,少女为了救他伤到的。
青年的目光不露痕迹的在盛礼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她脸上。看着少女无知无畏的表情,盛淮雪心中涌上些恶意。
他是没办法让那个畜生产卵,但是他可以……
“你想什么呢?”
盛礼莫名感受到一丝危险,她挥手在盛淮雪眼前晃了晃:“你那是什么表情?发什么愣呢?”
“……”
盛淮雪移开视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燥热:“贝西亚不知道出去的办法,也不知道饭店里那些鱼人的事,听她的意思,与外界相关的事情应该只有那个族长了解。”
和她猜的差不多。
盛礼还是对盛淮雪竖了个大拇指:“你可真棒,只用一晚就收集到这么多信息,真是太优秀了!”
“……”
“贝西亚现在在干什么?你出来找我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吗?”
“她不会怀疑。”青年下巴点了点盛礼随意放在桌上的大珍珠,轻描淡写道:“我把她的妖丹挖了,她甚至都不会再醒了。
“??”
“?!!!!!!!”
盛礼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被她撞到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你挖了贝西亚的妖丹?!”
即便盛礼对这个时代的妖类不太了解,她也知道,万物生灵能化形成人,全靠修炼一颗妖丹,妖丹若没了,那妖的下场……
少女的声音不自觉带了几分颤意:“贝西亚她……死了?”
青年撩起眼皮,黑沉的眼珠深不见底:“一条蛇鱼而已,她和小礼抢男人,我便帮你杀了她,你不开心?”
“你!你怎么能杀了她?!”盛礼焦急的来回踱步,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和几分指责的意味:“她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
青年的脸色冷下来,薄唇抿紧绷直,冷漠黑沉的眼珠染上几分戾气,晦暗地盯着面前着急上火的少女。
他讨厌盛礼因为别的人别的事对他露出这种语气和表情。
十分讨厌。
盛礼躁动了一会,质问指责的话不停输出,直到对上青年冷厉的视线,她才冷静了一点。
少女拉回椅子重新坐到盛淮雪对面,看着他的眼睛着急道:“是不是贝西亚看出了什么?她欺负你了?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受伤了吗?”
话中的重心终于回到了自己身上,盛淮雪阴郁的表情才松动了几分,他向前探身,将双臂放置在桌上,蹙眉看着盛礼:“是啊,她发现我是人了,要杀了我,我是出于正当防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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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了她的丹。”
盛礼的话全部堵在了嘴里,心也跟着沉了沉。
盛淮雪果然遇到危险了,都怪她,昨晚她就不该顾忌那个族长,她应该悄悄跟上去才对。
可是……贝西亚什么都没做错,就算她想杀盛淮雪,那也是为了维护部落的安全而已,而且她对盛礼那么好,还教导安慰过她,盛礼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贝西亚出事。
视线落到桌上的那颗“大珍珠”上,盛礼不再迟疑,一手拿过妖丹,另一只手拽起盛淮雪:“你带我去看看贝西亚。”
“你想干什么?”
青年拂开盛礼的手,一双眼睛冷漠到极致:“你想去救她?”
少女语气坚定:“是,你不该杀她。”
“盛礼,你在装什么?”漂亮的青年嘴角向上挑起,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昨晚我跟那条女蛇鱼的走的时候,是谁露出那种肝肠寸断的表情?又是谁偷偷哭了一夜导致现在眼睛都肿着?你明明很讨厌那条女蛇鱼,我帮你杀了她,不好么?你在我面前演什么菩萨心肠大爱无疆?怎么,你以为我会被你的善良打动么?”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陌生至极的表情,说实话,盛礼真的很想一巴掌扇过去。这厮究竟在说什么混账话!
但是盛淮雪的性格盛礼已经摸清了些许,如果这个时候再激怒他,贝西亚估计就彻底没救了。
沉默片刻,盛礼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轻轻拉过青年的手,软着声音道:“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
“我知道,你是出于正当防卫才挖了她的妖丹,也知道,你是为我好,想为我出气。”
盛礼靠近盛淮雪,伸出双臂轻轻揽住他,手掌轻柔的在青年背上一下下捋着,像曾经霍见辞安抚她一样安抚着盛淮雪。
“盛淮雪,谢谢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真的很开心。”
抱了青年一会,盛礼缓缓松开他,抬眸望向青年冷硬的脸,循循善诱:“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也很担心你啊。贝西亚在族群中的地位不低,万一有人发现她出事了,第一个就会怀疑你,到时候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青年看了盛礼好一会,才冷淡道:“不会有人发现的。”
“万一呢?我们对这个部落并不了解,万一你的推断出现了偏差怎么办?盛淮雪,我不是想救贝西亚,我是不想让你遇到一点危险,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
“而且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贝西亚的身份做更多的事,现在就把她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盛淮雪,求求你,你带我去看看她,好吗?”
少女生得好看,一双桃花眸更是灿若繁星,此刻几近央求地仰视着青年,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软。
可盛淮雪心硬如铁。
看着少女这般神情,他只想冷笑。
为了救那个畜生,她可真是费尽心机绞尽脑汁。
冷眼瞧着少女央求了半天,青年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你若是实在想救那条蛇鱼,也可以。”
还未等盛礼松口气,青年便大力捏住了她的双颊,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但你得抛出一个足够吸引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