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祁慕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衣,“你既然毁了我的衣衫,就赔我几件,不算过分。”
祁濉鼻子轻轻出气,也算是冷哼了。
不过是几件衣衫,祁慕还真的要跟他计较个没完了?
祁濉用力抿了抿唇,“是。”
抬眸看了祁慕一眼,见祁慕并没有在看他,似是也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他缓缓将架在脖颈上的剑拿开,放到了地上,站起身来。
不过是几件破衣衫,还使唤上他了,当真以为他会为了几件破衣衫劳心劳神吗?
祁濉转身就要走,忽然身后传来祁慕柔和的声音。
“这个时辰劳烦三服官,你可要多给些赏赐。”
祁濉藏在袖口里的手攥得又紧了几分,指尖刺入掌心,带出些许痛楚。
劳烦三服官?难道就不劳烦他吗?
祁慕不会真的以为他会乖乖听话吧?
算了,先佯装一下,这个皇位他还是要从祁慕手中夺过来的。
祁濉微不可察地甩了下袖子,走了出去。
祁慕若有所思地望着跃动的烛光。
她大概能猜到自己在此处待不了太久,看样子,祁濉已经着手去拉拢朝中的势力了,一旦她小事的消息传出去,祁濉就能顺理成章的坐上皇位。
这个倒也无所谓,她完全不担心,反倒是……跟在她身边的钟公公。
她揉了揉太阳穴。
如若知晓她不可能回不来了,钟公公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样的乱子来,将与她有关的人都杀了,钟公公也不是做不出来。
她那个乖巧的弟弟应该也不愿意让钟公公知晓她还在。
不过,今夜这么一折腾,祁濉大张旗鼓地要求三服官赶制她穿的衣衫,钟公公也就能得知一二了。
祁濉在宫中这样的闹,甚至已经将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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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皇位,钟公公都没有管过,大概已经在对谁发难了。
…………
“邹大人,”钟公公居高临下地睨着血污中的男人,眉眼中流露出阴恻恻的嫌弃憎恶,但又很快被阴戾所取代,“您还活着呢?”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似是将他视作无物,钟公公丝毫不恼,勾起艳红的唇,“您瞧这里应当非常的熟悉,毕竟幼时便常常在与此相似的牢笼中受罚。”
“这里可以完完全全将牢笼复刻了过来,就连您受过的罚,亦可以让您重温。”
钟公公避开地上的血污,缓步走上前去,轻柔的声音透露着极致的寒意,“毕竟,陛下当初为了建造这里,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方才还像是了无生息的男子,在听到钟公公的话后,沾染血块的睫羽颤了两下,缓缓抬起眼眸,平时里只会说出圣贤之道的唇因过于用力,而被撕扯出了口子。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