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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广场“特训”与混沌的“扫地僧”

作者:爱吃皮蛋辣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戒律堂前广场,宽阔如镜,由坚硬的黑曜石铺就,平日里是宗门弟子集会、操练、执行刑罚的肃穆之地。然而今日,这庄严之地却上演着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劳动改造”。


    林清语手持一把特制的精铁扫帚(普通扫帚经不起白宵折腾),正认命地清扫着昨夜被天罗阵崩溃冲击波震落的树叶和碎石。她动作僵硬,脸色微红,因为广场四周,早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的内、外门弟子。他们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围观,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好奇、戏谑和……一丝敬畏?


    敬畏的对象,自然不是她林清语,而是她脚边那只……正在“帮忙”扫地的银白小兽——护宗神兽白宵。


    “白宵!这边!这边有落叶!”林清语指着不远处一堆枯叶,试图引导。


    “嗷呜!”(收到!)白宵欢快地应了一声,然后……它猛地扑向那堆落叶!不是用扫帚扫,而是……用小爪子疯狂扒拉!银光闪烁,落叶纷飞!不仅没扫干净,反而把原本聚拢的落叶扒拉得漫天都是!


    “噗嗤!”围观弟子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白宵!不是这样!”林清语扶额,“用扫帚!像这样!”她示范性地扫了几下。


    白宵歪着头,蓝眼睛看了看林清语手里的扫帚,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小爪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它兴奋地“嗷呜”一声,然后……它猛地扑向林清语手中的扫帚!


    “诶!白宵!别抢!”林清语猝不及防,扫帚被白宵一口叼住!


    “嗷呜!”(我的!)白宵叼着扫帚,如同叼着战利品,迈开小短腿,在广场上撒欢地跑了起来!精铁扫帚在地上拖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火星四溅!


    “哈哈哈!”围观弟子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快看!护宗神兽在……拖地?”


    “这拖地方式……挺别致啊!”


    “它跑得好快!扫帚都要冒烟了!”


    林清语看着在广场上“风驰电掣”、留下一道道火星轨迹的白宵,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她追在后面喊:“白宵!停下!把扫帚还我!”


    白宵似乎觉得这“你追我赶”的游戏很有趣,跑得更欢了!它甚至故意绕着林清语转圈,小尾巴摇得飞起,蓝眼睛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孽畜!成何体统!”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如同寒风般刮过广场!


    哄笑声戛然而止!围观弟子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慌忙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戒律长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广场边缘。他脸色阴沉,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在广场上撒欢拖扫帚的白宵,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长……长老……”林清语连忙停下追赶,躬身行礼,声音发颤。


    白宵也停了下来,它叼着扫帚,歪着头,蓝眼睛好奇地看着戒律长老,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似乎不明白这个黑脸老头为什么生气。


    戒律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被白宵扒拉得到处都是的落叶、被拖出火星轨迹的黑曜石地面、以及那个被叼得满是牙印的精铁扫帚),嘴角抽搐了一下。


    “林清语!你就是这么‘约束’护宗神兽的?!”戒律长老声音冰冷。


    “弟子……弟子无能……”林清语羞愧地低下头。


    “哼!”戒律长老冷哼一声,目光却重新落回白宵身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昨夜研究了一宿被白宵拍碎的天罗阵核心碎片,那上面残留的混沌之力让他心惊肉跳,也让他……心痒难耐!那是一种凌驾于现有阵道体系之上的力量!若能掌控一丝……不,哪怕只是研究透彻其特性,对青云宗的护山大阵都将是质的飞跃!


    “罚扫广场,旨在磨砺心性,约束行为!”戒律长老沉声道,“然此兽顽劣,不通教化!常规之法,恐难奏效!”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白宵:“本座观其……精力旺盛,动作迅捷,力量……奇特。与其放任其胡闹,不如……加以引导,化顽劣为……特训!”


    “特……特训?”林清语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错!”戒律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即日起,护宗神兽白宵,每日辰时,至戒律堂前广场,接受本座……亲自督导的‘特训’!”


    亲自督导?!特训?!


    围观弟子和林清语都惊呆了!戒律长老亲自训练一只……灵兽?!还是那只拆家埋屎、无法无天的“二哈”神兽?!


    白宵似乎也听懂了“特训”两个字,它丢开扫帚,蓝眼睛警惕地看着戒律长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似乎觉得这老头没安好心。


    “特训内容……”戒律长老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第一项:精准掌控!”


    他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鸽蛋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凝光珠”。此珠由特殊材料制成,轻若无物,却极其坚韧,是测试弟子灵力掌控的常用道具。


    “以此珠为目标!”戒律长老屈指一弹,凝光珠化作一道白光,悬浮在广场中央,离地三尺,“白宵!用你的爪子,轻轻触碰此珠!记住,是轻轻触碰!不可损坏!不可击飞!”


    林清语:“……”轻轻触碰?白宵的爪子?师伯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白宵歪着头,看着那颗悬浮的、亮晶晶的珠子,蓝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它迈着小短腿,凑了过去,小鼻子嗅了嗅。嗯,没味道,不好吃。不过……看起来挺好玩的?


    它伸出小爪子,试探性地……拍了一下!


    啪!


    凝光珠纹丝不动。


    “嗷呜?”(没反应?)白宵又拍了一下!


    啪!


    还是不动。


    它似乎觉得没意思,爪子上的力道……加大了一点!


    啪!


    凝光珠晃了晃。


    白宵眼睛一亮!好玩!它又加了一点力!


    啪!啪!啪!


    凝光珠开始剧烈晃动!


    “白宵!轻点!轻点!”林清语急道。


    白宵玩得兴起,哪里听得进去?它觉得这珠子晃来晃去很有趣,于是……它猛地跳起来,两只小爪子一起上!


    “嗷呜!”(看我的!)


    砰——!!!


    一声闷响!


    凝光珠如同被炮弹击中,瞬间化作一道白光,呼啸着飞了出去!精准地……砸在了远处一个围观弟子的脑门上!


    “哎哟!”那弟子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蹲了下去,额头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全场死寂!


    戒律长老的脸,黑如锅底!


    “孽畜!”他怒喝一声,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将那名弟子托起,并送上一枚疗伤丹药。他死死盯着白宵,眼中怒火翻腾!


    白宵似乎也吓了一跳,它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弟子,又看看戒律长老黑如锅底的脸色,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它缩了缩脖子,小爪子在地上刨了刨,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精准掌控?哼!”戒律长老冷笑,“看来……需要加大难度!”


    他手一翻,这次取出了十枚凝光珠!十道白光射出,悬浮在广场不同位置,高低错落!


    “同时触碰十珠!力度均匀!不可损坏!不可击飞!”戒律长老声音冰冷,“开始!”


    林清语眼前一黑!同时触碰十颗?!还要力度均匀?!这怎么可能?!


    白宵看着满天乱飞的亮晶晶珠子,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多!好玩!


    “嗷呜!”(冲啊!)它兴奋地叫了一声,化作一道银光,扑向最近的一颗珠子!


    啪!


    珠子被拍飞!


    它又扑向第二颗!


    啪!


    又飞了!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广场上,银光乱窜!凝光珠如同被捅了马蜂窝,四处乱飞!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围观弟子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我的头!”


    “哎哟!砸到我了!”


    “护宗神兽饶命啊!”


    场面彻底失控!如同被点燃的炮仗!


    “白!宵!”戒律长老的咆哮声几乎掀翻广场屋顶!他气得浑身发抖,元婴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然而,就在这混乱之际——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奇异律动的混沌气息,突然从白宵身上弥漫开来!


    它似乎被这满天乱飞的珠子弄得有点烦躁了!它猛地停下追逐,站在广场中央,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它看着那些还在空中乱飞的凝光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


    随着这声低吼,那股混沌气息瞬间扩散!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如同无头苍蝇般乱飞的凝光珠,在接触到混沌气息的瞬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竟然……缓缓地、稳稳地……悬浮在了半空中!不再乱飞!不再晃动!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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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虫子!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白宵似乎也愣了一下。它歪着头,看着那些静止的珠子,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它伸出小爪子,对着其中一颗珠子,轻轻一点。


    嗡!


    那颗珠子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白宵眼睛一亮!它似乎找到了感觉!它又伸出爪子,对着另一颗珠子,更加轻柔地……一点!


    嗡!


    同样轻微的晃动!


    它似乎觉得很有趣,小爪子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十颗静止的凝光珠之间快速点过!


    嗡!嗡!嗡!嗡……


    十颗珠子如同被赋予了生命,随着它爪子的轻点,极其轻微、极其同步地……上下起伏!如同在跳一支优雅的……集体舞?!


    精准!均匀!柔和!


    完美符合戒律长老的要求!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着广场中央那只银白色的小兽,以及它爪下那十颗如同温顺宠物般起伏的凝光珠!


    这……这怎么可能?!


    林清语张大了嘴,大脑一片空白!


    戒律长老脸上的怒容僵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死死盯着白宵爪尖那微不可查的混沌光晕,感受着那股奇异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律动之力!


    混沌之力……竟能……如此精微地操控外物?!


    这……这简直是颠覆认知!


    白宵似乎玩上了瘾,它操控着十颗珠子,让它们一会儿排成直线,一会儿围成圆圈,一会儿又同时跳起落下……玩得不亦乐乎!蓝眼睛里充满了新奇和满足!


    “嗷呜!”(好玩!)


    它得意地叫了一声,然后……它似乎觉得光这样玩还不够刺激?它蓝眼睛一转,小爪子猛地一挥!


    十颗凝光珠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瞬间加速!化作十道流光,绕着广场边缘,开始……高速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白色光圈!


    “嗷呜!嗷呜!”(转起来!转起来!)


    白宵兴奋地叫着,小爪子指挥着光圈越转越快!


    围观弟子看得眼花缭乱,惊呼连连!


    戒律长老看着那高速旋转的光圈,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被混沌之力完美约束的动能,眼中精光爆射!这控制力!这稳定性!简直匪夷所思!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震撼发现中时——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高速旋转带来的巨大离心力,终于超出了凝光珠的承受极限!十颗珠子……几乎同时……碎裂!化为漫天晶莹的粉末,如同下了一场光雨!


    “……”白宵看着漫天飘散的粉末,蓝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茫然。然后……它打了个喷嚏。


    “噗嗤!”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压抑的笑声如同潮水般在围观弟子中蔓延开来。


    戒律长老看着那漫天光雨,再看看广场中央那只一脸无辜、还打了个喷嚏的银白小兽,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最终……


    “哼!”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身影瞬间消失!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回荡在广场上空:


    “明日……继续!”


    林清语看着戒律长老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地上那堆凝光珠的粉末,再看看一脸“不关我事”的白宵,只觉得心力交瘁。


    特训?这到底是特训……还是……大型拆解现场直播?


    而此刻,戒律堂深处。


    戒律长老坐在静室中,面前水镜里回放着白宵操控凝光珠的画面。他一遍遍地看着,眼中再无怒意,只剩下狂热的研究欲!


    “混沌之力……精微操控……完美约束……”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若能引导其力,融入阵法节点操控……若能掌握其律动,优化灵力传输……”


    一个大胆的、前所未有的阵道构想,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白宵……”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或许真是我阵道突破的……钥匙!”


    广场上。


    林清语认命地拿起扫帚,开始清扫满地的凝光珠粉末。白宵则蹲在她脚边,用小爪子扒拉着粉末玩,蓝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似乎在想:这东西……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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