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娘特意推了工作,许延曦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
韩思霏刚到别墅门口就被拦下,心里火气直冒,亏她今天还精心打扮了一番,满心以为能直接堵到人。
“我不信!许延曦肯定在家!”
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拉着司机一起冲着里面的别墅大喊:“许延曦!许延曦!你出来!”
喊完还扭头拽阮时雨:“你也过来一起喊啊!”
阮时雨默默往边上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他是最不想来这儿的人,让他见许延曦,还不如直接跳湖里憋会儿气。要不是车门锁着,他恨不得直接跳车跑路。
韩思霏才不管他愿不愿意,两手拢在嘴边当喇叭:“许延曦!我把你白月光带来了!咱们交换吧!怎么样?”
“……”
阮时雨脸都快烧起来了。他哪来这么大面子。许延曦不在家还好,万一真听见他名字,怕是要直接从楼上泼盆水下来——哦,他家大概连盆都没有。
韩思霏喊得嗓子发哑,干脆硬把阮时雨拽到身前。
“……”阮时雨好想逃。
而且拦住他们的不是别人,竟正是沈安和,多年不见,他模样倒没怎么变。
这会儿旧相识猝然碰面,面面相觑,阮时雨只得不尴不尬地打招呼:“沈、沈哥,好久不见哈。”
“时雨?还真是你,”沈安和也有些意外,“你也是来找延曦的?”
“不不不!”阮时雨连忙摆手,恨不得当场隐身,“我从没来过,你就当没看见过我啊!”
“出息!还叫你来撑场子呢,”韩思霏恨其不争,双手叉腰,转而对沈安和道,“对!你给许延曦打电话,说阮时雨在这儿,我给他弄回来了!让他赶快把贺招交出来!”
“抱歉,韩小姐,许总他确实不在。”
韩思霏气急败坏,咬咬红唇,冷笑一声:“哪个许?哦对,我记得你是他爸身边的保镖吧?”
沈安和一贯温声细语地耐心解释:“是的,许董这几天住院,许总应该是去陪床了,人还在衡和。”
韩思霏仍是不依不饶,半点不信,只当是借口:“呵,他们父子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你怎么不去陪床?”
沈安和勉强笑了笑:“韩小姐说得是,他在许董身边,所以让我不必回去。”
韩思霏转转眼珠,瞬间明白过来,脑袋里当即蹦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看来许承柏确实被许延曦控制住了,连贴身保镖都都被支开,不得妄动。她心里暗忖,还好许家是独子,不然就这一家子狼子野心,指不定得多腥风血雨。
“行吧,老娘自认倒霉,就当白跑一趟。”韩思霏不情不愿地作罢,示意阮时雨把刚取回来的全球限量款包包塞进沈安和怀里。
“等许延曦回来,你让他交给贺老师。”韩思霏又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估计沈安和要是不答应,她是不会走的。
“好的,韩小姐。”
“还不走?那你自己留下!”韩思霏没好气,冲阮时雨恋恋不舍的后脑勺撒气。
“哦……来了!”
或许是他多心了。不知为何,阮时雨仰头时,总觉得从二楼拉着窗帘的窗口,莫名感到一股熟悉的窥视感,让人很不舒服,好似那里真的有人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大概是他的错觉吧……
等一行人风风火火离开后,沈安和抱着手提包上楼,敲开房门。
“延曦,你真的不愿见他一面吗?那你当初为何还要煞费苦心地找他?”
直到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路口,许延曦才从窗帘缓缓走过来,皱着眉拿起包装袋。
“阮时雨就打算拿这个糊弄我?”说着他扫了眼品牌,觉得价值方面他确实下了血本,惊喜的同时又怪他没钱还乱花钱,无奈地勾勾唇角,坐到沙发上,“他倒是挺主动,怎么说的?”
沈安和如实回答:“这是韩小姐买给贺老师的,希望您转达。”
“……!”
许延曦脸色一沉,没控制住手劲,包装袋瞬间瘪下去一角。
“还有呢?”
“再没了,其余都是韩小姐的威逼利诱……”
“行了,”许延曦掐掐眉心,抬手打断,“我早就该知道,他一点儿都不想见我。他一点儿都不愿意见我!”
“延曦,不是的……”
“不是什么!”许延曦抬手打断,“我就不该信邢池的鬼话,什么慢慢来也可以——你看他是愿意跟我再有什么瓜葛的人吗!”
“换作是我,哪怕一丁点儿和他有关的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许延曦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可他就这么信了?连多问一句我在不在都不肯。他根本不在乎,也不会主动问你,对!上回他明明看到我了,但他根本不愿意出房间……”
“延曦,冷静,”沈安和变得严肃,“你需不需要……”
他目光四下逡巡,房间里没有常备的镇定药物。
“我已经好了!”许延曦深吸一口气,竟真的慢慢平静下来,只是眼底掠过一层落寞,“我脾气不好,明明已经都改掉了,但他还是不愿意见我,否则,当初也不会不告而别。他怎么那么硬的心?那么狠?”
沈安和伸手按住他的肩:“时雨不是狠心的人,有什么误会说开……”
“不要。”许延曦把头偏向另一边,甩掉他的手。
“我一定要抓住他,哪怕……”
“延曦,对不起,”沈安和打断他,垂眸真诚道歉,“你小时候的事,是我做错了,你父亲也做错了。我们不该对你暴力压制,但我更不希望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只剩下暴力这一条。”
许延曦沉默下来,眼底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安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听进去多少,离开时给他带上了门。
“所以你真的确定贺老师是在许延曦那里的对吧?有确切证据吗?真的不用报警?”
韩思霏淡淡瞥了他一眼:“阮时雨,你什么时候法律意识这么强了?”
阮时雨:“我就担心,别扎进一致预期陷阱里。”
虽说出人意料地往许延曦家跑了一趟,现在心还在乱跳,但他更记着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放心,她半小时前还用小号在霏然官号底下嘲讽过我——别质疑,圈里查个账号信息还是信手拈来的,”韩思霏给他看手机,“看,她发的什么沙雕图,丑死了。”
“……”
没想到贺老师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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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种事啊。
阮时雨一时放心不少。
他看着韩思霏一脸嫌弃,反手却把那个表情包存了下来。
“……”
可是贺老师也该给他留点信息的,起码让自己放下心来呀,阮时雨正这么想着,手机毫无预兆地响起,还是最原始的默认铃声。
车刚好停到路边。
“喂?时雨?我是贺老师,我跟你说,最近那个小疯子她真要疯了……”
阮时雨赶紧按低音量,迅速长腿一迈,跨下车,关门之前飞快道了声谢。
“您没事就好,下次一定提前告诉我一下,我真的担心坏了。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阮时雨望着韩思霏那辆车逐渐远去,这才松了口气。
“最近还得再避避风头吧,你说那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是上辈子欠她的吗?教资都赔给她了还想怎么样……”
阮时雨听她发着牢骚,安慰了两句,耳边忽然响过汽车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的声音。然后下一秒,他回头的瞬间,只见车子一个凌厉甩尾,飘逸急刹,一气呵成,韩思霏快步从车上冲下来。
阮时雨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耳边的手机已被一把夺走。
“贺招!我知道一定是你!”韩思霏脸色愤怒不已,但只有她知道,自己心跳得有多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而后试探道:“时……雨?”
是个男人的声音。
韩思霏当场僵住,本能挂断电话,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头一次肉眼可见地红了脸,还硬撑着若无其事:“开个玩笑,手机还你。”
阮时雨看着她再次上车离开,困惑地摇了摇头。
手机上被挂断的号码是邢池,内容无非是磨磨唧唧劝他去上班,顺便劝他跟许延曦和好。
倒也省去了麻烦。
阮时雨觉得自己其实是挺平庸的一种人,甚至不是最平庸的,因为极致的平庸甚至也算得上个性,而他,不过人云亦云、随波逐流。
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极度反感邢池的说教,他尽可以自己挂电话。
可事实是,他既没勇气接受对方的建议,电话被外力挂断后,也没有动力再拨回去。
他站在路边,无奈叹了口气。说来也奇怪,邢池那个家伙,撞坏一次脑子之后,好似把一肚子的坏水儿也一并漏出去不少。
阮时雨将通话记录第二位备注为贺老师。
贺老师刚才答应了,说就算被“追杀”到天涯海角,他毕业典礼那天也一定会雷打不动按时出席。
这算是唯一值得高兴的事了。
只是……
阮时雨慢慢沿着马路往前走。高中那段日子他读得虎头蛇尾、有始无终,这回大学毕业,潜意识里格外看重。他生命里为数不多重要的人,他都希望能到场。
而,他哥……阮成宝。
当初还是太年轻、太冲动,因为和秦星雨的私人恩怨,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哥的“背叛”。
阮时雨自嘲地轻笑一声,他竟然真的活成了那种害怕单亲家长再婚的自私熊孩子了。
贺老师提议让他邀请他哥出席,确实该好好考虑了。
但秦星雨那个讨厌的家伙一定也会不请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