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醒了,夏菲也就跟着醒了。
平时跟杨齐差不多一样嗜睡的夏菲,每当这时,只要看到两个传承自己的鲜活的生命,她一下就感觉身上都是力气。
“小家伙~!”
但她嘴上却还是习惯性吐槽,“都不让你们的妈妈多睡一会儿……”
将其中动静较大的儿子益升抱起,喂完奶水刚放下,女儿怡适又要……
如此折腾一阵,两个小家伙精神更足。
更足了,就要妈妈抱。
他俩把两对眼睛瞪得弹球般那么大,“哇哇~”张着肉乎乎的两对莲藕,你一下、我一下的,似乎是把从婴儿床到妈妈之间的空气当做流水、把双臂当做船桨,要把自己划向妈妈这个岸上。
“嘻嘻……”
夏菲看得一阵喜悦,就把双手分别伸向两个小家伙,这个布拉一下,那个轻轻戳戳。
“咯咯……给给……嘿嘿……”
两小孩也很配合的笑啊笑的,手、脚也都扑腾着……
“菲菲……”
夏菲又逗了一会儿小孩,见杨齐进来,就问:“饭好了?”
杨齐笑嗯。
走近,把夏菲揽在怀里,亲一口,又给女儿怡适抱起,在她那软软弹弹的小脸蛋上轻轻一点,往空中举了好几下。
女儿怡适就“给给……给给……”地开心极了。
杨齐再看一眼边上似乎在嘿嘿笑的益升,杨齐就看着怡适,跟边上夏菲说道:“我说菲菲,你肯定又厚此薄彼先喂你儿子了?”
夏菲喜喜,却说:“你不也一样?亲完我第一个先亲的还不是你的小情人?”
于是夫妻笑。
俩人无声抱了一会儿、说一会儿含含糊糊的夫妻小情话,杨齐听外头王姐喊了,就把益升怡适放到婴儿车里。
然后跟夏菲一左一右,双双推着,就来到了餐厅这边。
此时颜如玉刚好放下那份黄河鲤鱼版的松鼠鳜鱼,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杨齐双双推着二女出来,她一时还愣了愣。
许久后,颜如玉才在心里嘀咕着:“这画面,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见过自然是见过,只不过是潜意识。
这个潜意识,就是她颜如玉像益升怡适这么大时、被爸妈推着在楼下玩儿。
她自然是记不清这些的。
但隐约总有记忆。
想起来的记忆虽然模糊,但她现在,却忽然生出一种“我好像也很期待跟杨齐这样?”的错觉。
说错觉,是因为,她现在还没完全释然。
这个也确实不好彻底放下。
似乎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在颜如玉猝不及防之际,就那么生生扑在面前。
这时,四人都已吃了一会儿。
颜如玉又瞥见杨齐吃一口菜,又给夏菲夹一口,夏菲睨一眼杨齐,没给他回,反而把食物嚼碎了,过一遍嘴,又放到小碗碗里,又用早备好的奶水类的热饮一混。
夏菲把那小碗端起,看着边上婴儿推车里靠近自己的益升,把下巴一扬,满脸平和的笑着,问:“嘿,我的小郎君,你吃不吃呀?”
“嗯~!嗯嗯~!”
小益升此时还发不出如此音节,但大略是近似模糊。
于是王姐就再次不厌其烦的给夏菲科普:辅食最早也得满6个月……
夏菲说她知道,她就是习惯性逗一逗。
因为她记得,自己奶奶小时候就这么喂过自己。
虽然也许不大健康,但夏菲这里想起的主要是一种亲情传承。
王姐说我也知道你是逗一逗。
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说,万一你哪天心血来潮叫小孩真吃了你要她吃的,无论健不健康,首先就得出事。
而坐夏菲边上的杨齐也同样不陌生夏菲如此母作。
他虽然对育儿几乎零经验,但也是常规默认:一,不卫生;二,小孩消化系统未必能吸收,甚至搞不好还会出问题。
但是他看夏菲对着小益升、端着小碗又瞥着小嘴,可怜巴巴的,他就把身子往前,嘴巴往夏菲小碗那儿凑近,嘿嘿一笑,说道:“孩子不吃,我吃!”
他说着,也不管夏菲如何喜喜皱眉,直接一口咬到碗沿,上下排牙齿这么一翻动,那碗里的流食,就这么到了他嘴里。
这杨齐也是极品。
他喝完夏菲嚼碎逗小孩的流食,还看了一圈桌上人,然后一个长长的“啊~!”,又美美地咂嘴,问他三人:“我说这是世上最好吃的食物,诸位没意见吧?”
夏菲就踢他。
颜如玉开始皱眉不解,到这里就破防笑了。
连较为外人的王姐也用拿着筷子的手背掩一下嘴鼻,笑说:“杨先生,我说句不该说的,可好?”
杨齐道:“王姐你说?”
王姐道:“我如果年轻二十岁,恐怕也完全抵挡不住杨先生这种……这种……这种虽土但情真意切的满满真心的……呵呵……”
说着,自然看一眼夏菲。
倒是杨齐先害羞了,然后也看向夏菲。
夏菲这会只顾一边吃着饭菜,时不时看一眼俩小孩,听王姐如此说,她就“哼”道:“杨齐你除了会说恶心话还会干吗?有本事替我带一天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齐刚想说了句“我没问题……只要你放……”,夏菲又自抢道:“算了,我真不放心你!短视频里那些虽然多是摆拍,但我是真怕你们男人带孩子!”
于是大家笑。
但笑过,颜如玉心里又难受了:“所以,这就是,天伦之乐吗?”
她也许因某些西方思想影响,骨子里还是比较喜欢个人主义。
所以她那会儿跟杨齐讨论的,基本都是基于这个。
但是现在,真真切切的天伦之乐摆在面前,就好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温柔之剑,把她原先养成的某些个别不健康的西方思想、或者说不适合东方社会的东西所织成的厚重的盾,一剑,就劈了个粉碎。
虽不能说立马就跟杨齐表态要生可以生没问题,但最起码,她自己已经开始畅想:“我以后跟小齐,也可以有这样的日子吗?”
可以。
但不是唯一,你也要吗?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对啊!那又如何?我早前义无反顾跟他,是她治好了我的石女症,我说一句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不为过吧?
不为过啊?但是这也不是你选择非传统家庭的全部理由吧?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认为,首先,人不能不知道感恩;其次,我也是真的爱他;第三,我已经受过一次伤害(指已经被判刑的党向阳),我心里再也无法承受第二次豪赌……
是,我可以再等,我可以再等一个跟杨齐差不多的品格、性格的男人,但是,他也爱我,也跟我展现了他的真诚,我真真切切看到了。
再说,我洁癖虽然是物质层面,精神层面也有影响:我决不允许自己石女经历,叫杨齐之外的人知道。
他们知道,谁敢保证,能不总提起?
而只有杨齐,能做到这一点。
而且话说回来,我颜如玉能有今天的状态,能再次做回女人,没杨齐,可能吗?
她心里那个声音,似乎感受到她的决绝,至此,终于沉默。
倒也是,没杨齐治好她的原本被科学判定为不治之症的石女症,她颜如玉,能像今天这样真正开心吗?
有生之年,她怕是再也等不到真正做女人的一天。
是,杨齐有许多不被世俗允许的缺点,花心,多情,对她陪伴少等等。
但归根结底,这一切又都回不去(她总不能说,杨齐,你把我变回原来那个备受石女症折磨的人吧),既然事已至此,她能选的,也就是顺应当下。
哪怕不被世俗接受,他不也给了她接近世俗的承诺(即基于幻化身份的正常家庭)?
他又是这么好。
她又是那么爱,而且也赌不起别个男人能做到、像他这样对她这个特殊女人的好。
如此,妇复何求?
“小玉,你怎么了?”
夏菲忙着吃饭和关注小孩,王姐则一边吃,一边还要盛饭等,也就颜如玉右边的杨齐注意到了她长久失神。
他见她不应,干脆把左手往颜如玉手上一盖,再次温言:“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
又把手往她额头上一覆,跟自己一对比,觉不出差异,却还是不放心。
“菲……”
杨齐看着夏菲,想问体温计在哪儿,终究是吐出一字后,又生生止住——怕菲菲醋。
他就转而看向王姐。
王姐此时也注意到颜如玉情绪不对(尤其面前饭碗几乎一筷未动),又听杨齐对颜如玉如彼言语如此看自己,王姐就把体验机在哪儿说了。
杨齐起身之际,大概是椅子弄出些动静,颜如玉终于“醒”了。
她正好看到,杨齐起身匆匆而去。
她再一回忆杨齐刚才对自己言语和手上关切,一时间,心里某个堤坝,就此开了个小口……
也许人的观点、思想等,确实不容易那么快转变。
但是现在的颜如玉忽然决定:千难万难,我也要给他生一个!
为眼前刚刚发生的天伦,为他的温柔,为……也为自己心结的一个最终交代。
所以她现在就很想知道:“如果我说,我想给你生一个比益升还可爱的宝宝,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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