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做他乱喊人哥哥!
分明是谢时晏先走错房间的好吗!这是意外!意外!
江祁阳气鼓鼓朝着谢时晏的背影“呔”了一口,可惜这回谢时晏没再转过头来。
……
“怎么办啊统哥,我这是不是算任务失败了?”人走光了,江祁阳突然意识到。
任务失败了,那剧情会不会发生偏转?小说剧情还能走向既定的结局吗?系统还会不会把答应他的报酬给他?
【小阳你先别慌!】系统拍拍他头顶乱飞的毛,从后台调出任务进度,【目前任务完成进度是1%……嘶,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了。】
【不过这种小任务和主线剧情的关联性比较低,偶尔有一两个失败不会导致剧情脱轨的,只要你维持好恶毒炮灰人设,不OOC就行。】
系统让他放宽心,不要囿于一次两次的失误。
但江祁阳不这么想。
偶尔一两个没事,但如果到最后结尾核算的时候偏偏就差那一两个微小的节点呢?
他习惯凡事以最坏的结果做打算。
.
“小阳,我可以进来吗?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江祁阳忽地想起被自己遗忘了的许贺延。
输液针在刚才的混乱中不小心被拔掉了,但江祁阳现在也没有时间恢复原状。
又一次慌里慌张钻回被子,只留一个后脑勺对准门口,装作病很重的样子:“咳咳,请进。”
“小阳你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喊医生过来?”
许贺延伸手探了一下江祁阳的额头,余光瞥见旁边晃荡的输液线,一瞬间感觉全身血液都停滞。
“怎么又变烫了?小阳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找林医生——”
“等一下!”江祁阳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袖口,这回总算是没抓错人,“哥哥别叫医生……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许贺延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哥哥”喊得一愣。
对哦,他比江祁阳早出生几分钟,他多了一个弟弟。
原来被人叫哥哥是这种感觉。
江祁阳没注意许贺延的面颊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红晕,满脑子都是新鲜出炉的坏心思。
系统好奇,悄悄在意识层中提问:【你打算做什么?】
「这次的任务是要我把许贺延困在房间让他不得不迟到,以此降低谢家对他的印象分……那只要结果达到了,具体怎么降低的就别管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你要怎么达成结果?】
只见江祁阳莞尔一笑:「我以前偷偷看过老师办公桌上没收的小说。」
系统:【?】
不等它继续提问,江祁阳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许贺延连忙扶他。
“哥哥,我好难受,四肢都没力气,你可以扶我去上厕所吗?”
这点小事,许贺延没有拒绝的理由。
江祁阳故作为难:“但是我房间的马桶堵了……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楼下的厕所?”
好烂的借口。系统都无力吐槽。
可恰逢许贺延此时正被一声“哥哥”冲昏了头脑,就算江祁阳提出想踩着他房间里的表柜跳舞,他第一反应都是关心脚冰不冰、踩得痛不痛。
“行,那你扶着我的胳膊,小心点。”
许贺延弯下腰,让江祁阳把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每一步都小心谨慎。
江祁阳演得极其到位,浑身软绵绵,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许贺延的身上,光是从床边走到房间门口就花了五分钟。
.
走廊上空无一人,书房的门关着,听不见声音。
江祁阳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谢时晏这个时候还没走。
“对了哥哥。”江祁阳试探着开口,“谢总来家里是做什么?”
许贺延顿了顿:“就……谈一些合作的事。”
“联姻吗?”
许贺延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如此准确猜中。
“嗯。”
“那你喜欢联姻对象吗?”
许贺延沉默,没有接话。
作为许家的孩子,他从来没想过谈恋爱的事,因为圈子里的一些潜规则,他早就默认将自己的婚姻关系作为商业合作的一种手段。
这桩婚事是在江祁阳被接回家之前就定下来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次联姻顺顺利利,不要把压力落到江祁阳头上。
但这些话他没办法当着江祁阳的面说。
“喜欢吧。”他只能这么回应。
殊不知江祁阳内心全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画风。
「许贺延这么早就喜欢上谢时安了吗?」
【没有吧。】系统又将残缺的书页快速翻阅一遍,【损毁太严重了,根据我们资料库里记录的相关信息,估计要到谢时安继承谢氏后才发展感情线,先婚后爱懂吗?】
哦,那得等到谢霸总死掉之后。
系统提醒:【你快别八卦了!你不会真要下楼上厕所吧?!】
江祁阳回过神,发现许贺延已经搀着他走到了楼梯口,再晚一秒就要转身下楼了。
江祁阳紧急拽住许贺延:“哥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同时不着痕迹将许贺延往书房的方向带。
书房里有模糊细碎的交谈声,看来许父和谢总的商谈还没结束。
许贺延根本没对江祁阳设防,就这么被拽着往一旁走。
“怎么了?”
“对不起!”
“?”
“我不是故意要和你抢房间的。”为了让书房里的人听见,江祁阳的声音很大,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我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以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只能和养父母挤在一个房间,睡在飘窗上。昨天一时鬼迷心窍,才让爸爸把你的房间给我。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我已经反省过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满肚子坏水。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他的眼眶飞速红了,睫毛轻颤,似乎在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求求你别赶我走。”
许贺延愣住了。
换房间的事他有听父母说过。
他本人倒是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江祁阳才是本应该享受这个房子里一切的人。
只不过当时赶上考试开场,手机被老师收走,结束后马不停蹄转场往家里赶,直到这会儿听江祁阳提起他才想起那条没回复的短信。
可这么一点小事,怎么能牵扯到讨厌不讨厌?
一定是小阳过去生活环境不好,才生成了这样敏感多思的性子。
“小阳你在说什么呢?”许贺延生气又心疼,“我怎么可能赶你走啊?”
欸?怎么跟他预想中的不一样?
江祁阳傻眼。
他都要抢许贺延的房间了,他怎么还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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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生气啊!然后咬牙切齿警告他,不许他肖想许家的财产啊!
系统没明白江祁阳究竟准备做什么,反复催促。
江祁阳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你你你,你不怪我吗?我可是要抢你的房间啊!”
【……】它好像明白了。
“我怪你做什么,这些本来都该是你的。”
许贺延顿了顿,“要说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占据你的位置十七年,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房间也是,那天我应该回完消息再进考场的,让你误会了,对不起。”
“……”
【小阳你哭了。】系统注意到。
“我没哭!”江祁阳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发烧烧的。”
许贺延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来这么一句解释,但下意识就哄着江祁阳:“好好好,没哭。”
下一秒从口袋里抽出一包手帕纸,递给江祁阳。
连装都不带装的。
江祁阳更想哭了。
终于,赶在他彻底憋不住“嗷”一声嚎出来前,书房的门开了。
许父走在前面,眼底藏着怒火,但对上两兄弟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像是被凭空泼了盆冷水。
谢时晏站在他背后,嘴角挂着笑。
“许总,你们家俩兄弟关系真好。”
“是是是,贺延和小阳都是乖孩子——”
可谢时晏说话时分明非常刻意看了他一眼!
江祁阳感觉自己感冒一下好了,额头滚烫的温度退去,就连后背都变得冷冰冰。
“你!”江祁阳想追上去问他什么意思,但许父经历过俩兄弟在走廊的闹剧后,当下可谓是严防死守。
“谢总我送您下去,以后有变动随时联系。”
同时意义明确瞪了一眼蠢蠢欲动的江祁阳。
江祁阳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时晏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梯口……
许贺延不知道他心里此刻正经历了一场悬崖边几百米高的蹦极,依旧关心:“小阳,我带你去洗手间。”
洗手间?
还去个屁的洗手间!
江祁阳的焦虑与不安没处发泄,脑子里全是谢时晏最后落在他身上的那道眼神,一把将许贺延的胳膊推开。
“不上了!”
随后走路也稳了,头也不回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许贺延:?
门关上,江祁阳的慌乱彻底不被隐藏。
“完蛋了统哥,你说谢时晏最后那下是什么意思啊?”
他是不是发现了这一切是他在自导自演?最后甚至没得到期望中的结果,尴尬收场?
“他会不会说出去?”提醒许父家里这个小儿子恐怕心术不正,或者直接告诫谢时安以后不要相信他嘴里冒出来的每一句话。
江祁阳身体又开始发抖,像公园里被熊孩子逗弄后应激的野猫。
系统虽然不明白江祁阳当年看到的是何等著作,但安慰起人时仍旧有理有据:【谢时晏可是霸总,霸总平日里见得人奇形怪状啥样的都有,何必跟你计较这点事。】
毕竟江祁阳的手段实在太不值一提,被他这么对付跟被猫挠一下有什么区别?
“可是……”可是万一他说出去了怎么办?
这才相处短短两天,系统惊觉自己已经掌握了宿主的思考逻辑:【哪有那么多万一,实在不行有统给你兜底呢!咱们一起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