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回头就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把他精心制作的小蛋糕摔在蕾丝绣花桌布上,连忙稳住身体,转过身压低了声音。
“琴酒让我这么干的。”赤井秀一毫不犹豫地推锅,又追问道,“你不是再咖啡厅打工吗?怎么又成了这里的仆人?”
“我是酒店外派的服务生!才不是什么家仆。今晚的宴会是我们酒店承包的。”
哦?难道是凑巧?那可是太巧了。
安室透绝对也是领了任务才会潜入那家酒店的。因为那就是赤井秀一曾经潜入过的,岸井家族常去的大酒店,不过那时候两人没有碰上。
“我还没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安室透说。
看来他也不知道这个任务具体有哪些人参与。赤井秀一想,要和他互通有无吗?没准能够得到什么隐藏情报呢。
另一边——
“哇哦,他可真是个大美人。Gin,难道你也会耽于美色,给人开后门吗?”
贝尔摩德撩动棕色卷发,散发出迷人的幽香。贝尔摩德到底是易容大师,一眼就看出那是男扮女装。
琴酒嫌弃地皱皱鼻子,挪远了一点。
“你也太不解风情了,琴酒。”贝尔摩德没有忽略他的表情,不满道,“这可是最新一季的限量版香水,以‘男性的梦中情人’而闻名,据说白天闻到它的话晚上会梦到自己暗恋的人呢。”
“听起来像是春天的母马会有的味道。”琴酒冷笑道,“它的确让不少雄性围聚在你身边。”
这话未免太伤人,贝尔摩德自然要反击:“哦?那么我到要去看看你带来的那位大美人的身上是什么香气。我看他和那边的服务生聊的正欢嘛。”
琴酒也认出了安室透,问道:“你看上那个新人了?”
这话里有两层含义。贝尔摩德既是组织情报组的得力干将,同时也是个酷爱玩弄男人感情的冷酷女人。这个金头发的新人长得不错,据说搜集情报的本事也好,如果贝尔摩德从两方面都看上了他也不奇怪。
不料贝尔摩德闻言却收起了笑容:“我以为他是你派过来的。”贝尔摩德这次来得匆忙,没有带别的人手,琴酒手下搞情报的人不多,她以为人手紧张才会让一个新人来协助自己。
“看来是很有意思的新人哪。”贝尔摩德说着,款款向那边走去。
“这些蛋糕里面没有芒果吧?我对芒果过敏呢。”
安室透连忙挂上招牌笑容:“请您放心,女士。除了表面有芒果点缀的这几款,其他的都是绝对不含任何芒果成分的。”
“哦,谢谢你。SWEET HEART.”贝尔摩德扭头对琴酒说,“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是不是?”
安室透觉得琴酒连那位女士的话都懒得接,只眼神凉凉地在他身上扫了一下。
不至于吧?虽然他是没有通知上面就贸然进入了宴会,但是他怎么知道今天他们有任务?他从组织内网上接了调查岸井家族的任务又有什么问题?积极进取还不对了?干嘛用那种对待老鼠的眼神盯着他!
眼见气氛胶着,赤井秀一还是决定挺身而出为解围。毕竟这是他的代号任务,搞砸了的话第一个倒霉的绝对是他:“Dear,这位女士是谁?不介绍一下吗?”
哇哦——
贝尔摩德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一下诸星大先生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虽然现在两个人都带着假体,但她必须承认,对方的身高体型都比自己模仿的这个人要好上太多了。
于是她在拱火和打趣中果断选择了后者:“不必担心,亲爱的小猫咪。黑泽先生可是全心全意系在你的身上。你看,你一和这位甜心搭话,他就马上赶过来了呢。”
“是吗?亲爱的,她说的是真的吗?”
赤井秀一亲昵地挽着琴酒的手笔,那矫揉造作的嗓音把琴酒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囿于自己的谎言和任务不能发作。
当然安室透也未能幸免。
继诸星大在黑泽琴面前化为忠犬护卫后,安室透又极度震惊地看着他在琴酒面前变身外表高冷内心火辣的野性小黑猫,而琴酒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打死。
啊?啊啊啊——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诸星大这个剑眉星目的居然还有三幅面孔?为了往上爬已经这么饥不择——不是,琴酒和黑泽琴长得还是可以的——这么不择手段了吗?
降谷零不由得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中急速自我反思了一番,难道是我太保守了?身为卧底是不是也应该更努力呢?回答我!
不应该啊!
陪一个他还可以理解,陪两个也只能说太想进步了。陪一对双胞胎就有点过分了,还是变男变女变脸的3plus版变色龙,这谁受得了?
琴酒也是,太没下限了吧!黑泽琴可能还不清楚其中原委,但诸星大追求黑泽琴的事琴酒明明知道的啊!
赤井秀一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概不知,既然琴酒那边聊完了,他们两个也该撤退去办事了。
于是他挽着琴酒的手,翩翩步入舞池。
“我记性不好,刚刚那个女人,是我们前几天遇见的那位?”
琴酒说:“你怎么认出来的?”
“猜的。”
赤井秀一刚刚已经发现,安室透并不是琴酒派来的情报人员,那他应该还有一个稳定的情报源。
他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蒙贝尔摩德是最可能的。
琴酒嗤笑一声:“看来她的易容术也不怎么样嘛。”
赤井秀一有些紧张:“她没认出你吧?”
“当然没有。她根本没见过我。不过,等她见过我以后,也许会发觉不对劲。”琴酒心想,这女人真是麻烦,要是被她知道了这个秘密,一定会拿来要挟自己。贝尔摩德自己就是组织唯一半成功的实验品,难保她是不是知道一点关于C药的隐秘。
“你陪我一起去见她。”琴酒命令道。
赤井秀一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反而说:“你帮我就是为了这个?”
琴酒皱眉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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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来有一说一,让赤井秀一帮忙只是临时起意,他来这个晚宴也只是检验自己的演技,他还不至于拿这个要挟别人。
“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别这么说嘛。你找我帮忙我什么时候不答应了?”赤井秀一挑眉道,“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去约会嘛。老是在任务里才能见面也太没意思了。而且琴酒不是答应了,只要我拿到代号,就不管我们了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说过?”琴酒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去约会吗?”赤井秀一故作伤心道。
“约会是干什么?”
赤井秀一语塞了。烛光晚餐?看电影?游乐园?好像不是黑泽琴会干的事。
想象一下,游乐园由没有她膝盖高的小朋友和成双成对的小情侣构成的人潮汹涌,黑泽琴穿梭其间,又或者排着队等候上旋转木马或摩天轮。
他们俩去坐旋转木马,怕不是腿都要拖在地上!
“呃,约会就是只有我们两个人,随便干点什么。”
其实赤井秀一也是个会被前女友吐槽的无聊男人,有时候他觉得约会还不如去打狙击。
琴酒小小的眼瞳流露出大大的无语,不知想到了什么,旋即轻蔑一笑:“就像在那个岛上?”
真奇怪,明明她这会长着琴酒那样的煞星脸,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一定是因为想到了那个岛。
那样跌宕而香艳的旅程,即使赤井秀一前半生的经历已经算得上跌宕起伏,也未曾经历过。
“你怎么了?”身为杀手,琴酒十分敏锐地发现了赤井秀一的不对劲。
“没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等岸井和树露面之后,我们去他的书房和卧室搜索。”
人一老就容易敏感多疑,岸井和树把证据放在自己身边的可能性最大,藏在秘密地方的概率其次,托付给别人的可能性最小。
“居然还要我们自己去找吗?”赤井秀一抱怨道,“这应该是情报组的工作吧?我们应该只负责去拿到就好了。”
“情报组的废物,本来就不能指望。”琴酒倒是清楚那帮人的秉性,指望他们只会让自己倒霉。
“歇一歇吧,这鞋子太磨脚了。”
赤井秀一当然不会这么娇气,但是也没必要折磨自己不是吗?他本来就不会跳女步,两个人刚刚已经互相踩了好几脚了。对方穿着皮鞋,他的高跟鞋在脚面上的皮革就那么一点,谁吃亏不言而喻。
“他出场了。”
灯光渐暗,岸井和树由长子搀扶着走上舞台。他穿着紫色的传统短褂,头戴同色系的贝雷帽,手拄拐杖在正中站定。
“是他。”贝尔摩德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旁,确认了岸井和树不是假冒的。
琴酒挽着赤井秀一移至侧门,安室透已经在那里等候。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安室透笑容灿烂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