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海面铺满了一层柔和的光芒,使晚上的大海不止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也多了神秘的美丽。
走在海边的沙滩上,陈可安并未专心欣赏大海,只是偶尔欣赏,思绪发散一下,然后余光瞥一瞥跟在她身边的男人。
可能是心理作用,她觉得在床以外的地方,和沈淮序相处,有点尴尬。
说了一起玩,不能随便赶人走,陈可安唯有努力克服尴尬。
沿着沙滩走了好长一段路,沈淮序问她:“风越来越大了,你穿得这么单薄,不冷吗?”
经沈淮序一说,陈可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
这里昼夜温差大,她来之前就知道了,特意准备了夏装和秋装。
她现在穿的是夏装,风一拂过,确实会产生寒意。
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陈可安道:“还好。”
沈淮序提议道:“时间偏晚了,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回酒店吧?”
“也行。”
两人住的是同一家酒店,进了酒店的电梯,需要拿房卡来刷居住的楼层,陈可安拿了房卡刷后,没见沈淮序拿出房卡,潜意识认为他的房间也在她那个楼层。
但楼层到达,走出了电梯,沈淮序与她并肩前行,一路走到她的房间门前,她满是不解地抬头望着他:“沈总,你不回你的房间吗?”
“我今晚想睡这。”沈淮序不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有过经验,陈可安听懂了沈淮序的潜台词。
所谓的想睡她的房间,是想X她而已。
“你白天不是……”置身走廊,随时有人经过,听得到自己说话,陈可安在X方面open,仅限于私下的open,让她公众场合说这些,避免不了难为情。
因此,她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用房卡打开门,准备进去了,门关上再说。
然而,沈淮序和她一前一后进去,他反手就把门关上了,不用她动手关门,但她的嘴巴动了,沈淮序突然俯首抱住她,亲她了,她反应不及,本能地回应。
沈淮序的吻不温柔,带着迫切和用力,导致结束了,她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被沈淮序依然抱在了怀里,陈可安依偎着他的胸膛,由下而上的角度将他下半张脸纳入视线范围,见到他意犹未尽的表情。
“沈总,你白天不是要过了吗?”她好奇问道。
“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就像你吃了午饭,到了晚上,你还是要吃晚饭。”沈淮序比喻道。
“……”陈可安反驳不了沈淮序的逻辑,主要是长夜漫漫,跟床搭子掰扯那么多干嘛,没这必要。
想着,她挺直身体,踮起脚尖,举起双手,圈住沈淮序的脖颈,再次和他接吻。
沈淮序的活比一般般好点,但他的吻技挺烂的,毫无章法可言,刚才差点亲得她断氧了,她不能完全享受,这次由她来主导吧。
结果,在她的主导下,沈淮序还是带着迫切和用力。
体验虽然比上次好点,但正餐开始前,坐在床上,看着在旁边解衬衫扣子的男人,陈可安忍不住脱口而出吐槽:“沈总,你平常是不是爱啃骨头?”
真的,沈淮序给她一种很强的属狗的感觉。
别人是亲人,他是啃人。
“我不爱啃骨头。”沈淮序暂停解扣子的动作,垂目注视近在迟尺的女孩,“你怎么这样问?”
“就……”不小心说出了吐槽,陈可安略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而且前菜吃完,正餐马上要开始了,吐槽床搭子的吻技,显得自己十分不礼貌,她紧急找补:“想到我们一起吃饭时,你吃整块肉,不太喜欢的样子。”
“是吗?”沈淮序眼眸微眯,打量笑容不够自然的女孩,“我为什么觉得你像又在问我属不属狗?”
“……”陈可安的脚趾忙了起来,“不是。”
为了掩饰尴尬,她倾身向前,贴近沈淮序,然后坐他的怀里,将他放在扣子上的双手拿开,夹杂些许讨好地笑道:“我来帮你解。”
“嗯。”沈淮序颔首道。
解扣子这事,陈可安是相当熟练,没一会就全部解开了,顺手把皮带也解了。
刚忙完,环抱着她的男人也等不及了……
满足的结束后,陈可安一动不动地被沈淮序抱在怀里,边休息边端详他眉目如画的脸庞,同时听着他微微粗重的喘息声,愉悦地挑起眉。
她听过不少男人的喘息声,但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些男人喘得都不及沈淮序喘得好听。
因为他的长相属于给人惊艳感十足的浓颜系,并且他的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了该有的都有,搭配他的颜值和身材,再听他的喘息声,悦耳动听至极。
休息够了,陈可安想从沈淮序的怀里离开,去洗漱。
不料,她一坐起来,一股力道在她的肩膀蔓延,压着她,不让她动。
“沈总,你干嘛?”陈可安不明所以地看着摁着她肩膀的男人。
“我们继续,好吗?”
男人声音略微嘶哑说的话,她刚想要思考是什么意思,嘴巴就被堵上了……
接下来的五天,陈可安大大长见识。
原来人是可以do了睡、睡了吃、吃了do、do了玩、玩了do……
睡觉、吃饭、玩耍、do,这四件事反复排列,do占据的次数最多,恍恍惚惚间,陈可安严重怀疑自己不是来参加好朋友的婚礼,顺便度假的,应该是专门为了和沈淮序do而来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呢?
拿眼下来说,她和沈淮序回国的飞机要在两个小时后起飞了,沈淮序不让她拿着行李,从酒店离开,抱着她亲个不停,还在她耳边似哄骗地说:“很快的。”
陈可安没被沈淮序说服,担心地问:“万一误机了,怎么办?”
“不会误机的,我掌控好时间。”
听着沈淮序信心的语气,她半信半疑,但经过这几天的磨合,沈淮序掌握了她的弱点,她稍稍一犹豫,他就立马看准时机,使她投入进去。
好不容易do完,陈可安即刻看时间。
半个小时过去了。
还剩一个半小时,酒店离机场很近,赶得上飞机,她松了一口气。
来不及仔细洗澡,粗略地冲了个澡,她便和沈淮序前往机场。
她的机票是沈淮序给她买的,两人登机后,挨着一起坐。
由于体力消耗,加上这几天一直处于“劳累”状态,陈可安一坐下就睡着了,但飞行要十几个小时,她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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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后,还得很久落地。
过于枯燥,她一会看看电视,一会玩玩手机,一会发呆,而她旁边的男人不清闲,不是盯着平板,就是盯着笔电,明显在处理工作,少有搭理她的时候,她也不用他搭理她。
漫长的飞行终于结束,陈可安也累得不行,是第一个下飞机的乘客,沈淮序则跟在了她的身后,慢慢地和她并肩而行了。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沈淮序问道。
“不用了,我打车。”陈可安不想麻烦沈淮序,确切来说,她不喜欢太多男人知道她的住址,省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好吧。”
拿到了托运的行李,陈可安和沈淮序走到机场的大门,向他道别:“沈总,再见。”
“嗯,再见。”沈淮序回道。
提前约好的出租车已经停在边上了,陈可安确认了车牌号没错,就坐车回家,没回头看过沈淮序往哪个方向走。
过去的五六天,她和沈淮序玩得很愉快,但也有着成年男女的默契,他们双方都没有问过对方要联系方式,尽情地享受这段露水姻缘。
所以,回了国,他们等于恢复不熟的认识关系,在海岛上的一切随风飘去。
不过,沈淮序大大超出她的意料,他超级重X的一个人。
除了第一次do,之后每次都是他拉着她do的,甚至在外面玩到一半,他兴致来了,会文雅地叫她回酒店休息,实则上是do,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床上榨干她的模样。
说粗俗点,她没日没夜地挨了他几天的X,弄得她的X都累了,现在已经把去到海岛的当天想着回国后一定找床搭子们大战八百回合的事抛之脑后,未来一周她只想好好休息。
回到家里,陈可安立马换上睡衣,犹如一条咸鱼地躺在床上,翻看积攒了快一天收到的微信新消息。
其中,有可怕的消息夹在里面。
得知她明天上班的同事和领导,给她发了工作上的事,让她明天一到公司就优先处理,说是紧急。
“……”陈可安头痛欲裂,好想把手机砸了。
在海岛玩得多开心,她这会就有多烦躁。
这破工作,一分钟都不想干了!
可是……
不做这份工作,她能干嘛?
工作两年,她已经从投行转到风投公司了,再换工作,履历不好看,为了履历好看,也为了在固定一个领域深耕,有助于自己的发展,这份工作她说什么都得硬着头皮干下去。
被工作压力袭击,焦虑情绪汹涌而至,陈可安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
哪天能有好多好多的钱,解决她的压力?
想到钱,陈可安睁开眼睛,打开银行账户看余额。
沈淮序和沈心悦,这对兄妹是如出一辙的大方,或者说他们也许不是大方,是他们所在的阶层比她高了N倍,他们指缝随便出一点,在她看来,都是很大方的。
因为和沈淮序结伴玩了,沈心悦给她的三十万,她没机会花出去一分钱,沈淮序把她的花销全包了,甚至升级了好多东西,尽显奢华,让她的享受跃升到最高档。
这一趟旅途,她不止相当于赚了三十万的现金,还美人在侧,对方并是她少女时期得不到的男人,另一种意义上的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