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愉悦到极致的余韵过去,陈可安脑海内的烟花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疲惫,缓缓闭上双眼。
休息了一会,她睁眼看着旁边呼吸气息粗重、并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原先的喜欢变成嫌弃,不由推了他一把:“你很重,离我远点。”
“……”事情办完了,没来得及温存,就受到嫌弃,许明桥不可置信,“不是,陈可安,没你这么做人的!”
“我怎么了?”陈可安捋了捋头发,“我觉得我挺会做人的。”
明明连接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你情我愿的,大家双双happy,陈可安的表情上都看得出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这才刚结束,陈可安就换了一副嘴脸,许明桥受伤了,哀怨道:“哪有你这样的?”
“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你用不着像个怨夫一样。”陈可安推开许明桥,从床上起来,双脚落地。
做了体力运动,她双脚微微发软,但不影响她站稳。
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陈可安随手放好,而后对许明桥说:“我有事,你赶紧走吧。”
面对陈可安的驱赶,许明桥大开眼界,彻底长见识了。
是,他是在陈可安的家里,还在陈可安的床上,可不是他求着来的,是陈可安主动邀约他来的,现在弄得好像他想赖在这。
不过,他挺想每天都来这的。
撇开别的不说,他和陈可安在床上非常合拍,能得到非一般的满足,否则,他们也不至于因性格不合分手后,只要有需求,便会想起对方,发出邀约。
“这大周末的,你有什么事?”许明桥顿了顿,随即吐槽,“你也太拔X无情了,简直穿上衣服就不认人,把我当成什么了?”
“有血有肉有人体温度的小玩具。”陈可安形容道。
“……”许明桥呵呵一笑,“我看你是把我当成XX用品了。”
“这是一个意思!你脑子没问题吧?”
“……说不过你,我不说了。”
陈可安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看了看认栽模样的许明桥:“不是,我真有事,我一个小时后要去机场,你不能在我家呆太久。”
她好朋友沈心悦后天在国外的海岛举行婚礼,她作为伴娘之一,今天必须坐飞机,明天到达海岛。
“真的假的?”许明桥怀疑陈可安是骗他的,他可是领教过很多次这个女人有多狗,总是吃饱后不认人,枉费他辛辛苦苦喂饱她。
“真的,骗你干嘛?”陈可安侧扫一眼洗浴间的门口,“我去洗澡了,在我洗好后出来,你最好已经走了。”
听着陈可安若有似无的警告,许明桥默默穿上衣服,离开她家里。
他目前是单身,一时半会遇不上喜欢的人,也找不到比陈可安更合拍的床搭子,真惹恼了陈可安,下次想喂饱她的机会都没有。
洗完澡,陈可安从洗漱间出来,看到许明桥已经走人了。
行李是昨晚收拾好的,这会能直接出门,但机场离得比较远,预留路上的时间不够充裕,她拉着行李箱,坐上出租车时,有点担心堵车,怕赶不上飞机。
如果赶不上,得及时改签,陈可安刷着手机,寻找今日的航班还剩多少,同时不后悔出发前把许明桥叫来她家do。
没办法,女性的身体一旦彻底成熟了,每到排卵期,受激素的驱动,会有想do的想法,而且她今天的想法额外强烈,强到不do她会不舒服。
do完了,陈可安现在身心舒畅得很。
看好了预备改签的航班之际,沈心悦发了她微信消息,问她到机场没,她实话实说自己仍在路上。
沈心悦叮嘱她注意安全,飞机一落地,她别乱走,会有专人接她。
陈可安听话地回了个“ok”,不好奇沈心悦说的专人是什么人。
沈心悦和她不同,沈心悦是货真价实的豪门千金,结婚对象还是豪门继承人,此次受邀参加婚礼的宾客,去海岛产生的所有花销,都由他们承担,而且他们也找了专人服务宾客,让宾客顺带在海岛玩一圈。
结束了聊天,陈可安百无聊赖地欣赏窗外的风景,直到司机说:“女士,机场到了。”
她回过神来:“好的,谢谢。”
幸运地没遇到塞车,准时登上飞机,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旅途,纵然是在比经济舱舒服无数倍的头等舱,下了飞机后,陈可安依然累得不行。
她根据沈心悦的叮嘱,来到沈心悦指定的出口通道,视线在前方的人群中认真掠过,寻找接她的专人。
她以为专人会拿着写她名字的牌子,站在显眼的地方,让她看到。
然而,她牌子还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庞。
沈淮序。
沈心悦的哥哥。
不得不说沈家的基因优秀,他们兄妹俩的外表出众的程度,去娱乐圈里当顶流明星都无压力。
陈可安不动声色地把沈淮序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准备跟他打声招呼,而沈淮序也看到她了,径直地朝她走来。
“好久不见。”沈淮序道。
“好久不见。”陈可安扬起笑容,望了望四周,“沈总也是刚落地吗?”
“不是,我是受心悦之托,来接你的。”沈淮序是昨天到的,今天被他妹妹安排了接人的任务。
“原来如此。”陈可安恍然大悟,“心悦没跟我说接我的人是你。”
“走吧。”沈淮序伸出手,接过陈可安的行李箱。
望着沈淮序那只绅士风度十足的手,陈可安嘴角微微上扬。
好不夸张地说,沈淮序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地方不好看的。
他的手修长白皙、还骨节分明。
她并非手控,但人怎么能拒绝赏心悦目的事物呢。
况且……
她有个隐藏多年的秘密。
她和沈心悦是高中同学,高中那会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一次她去沈家玩,无意碰见在读大学的沈淮序,史无前例体验到什么叫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身体仿若被电流经过,酥酥麻麻的。
她永远忘记不了,自己和沈淮序的初遇。
他当时在室外,身上被金灿灿阳光洒满,夺目光彩,像极了漫画里的王子,容易使人一眼万年,还容易使人把一颗少女心遗漏在他那里。
是的,她喜欢过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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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确切一点来说,应该是暗恋,因为她没把这件事告诉过给别人。
其实,陈可安动过高考后就追求沈淮序的心思来着,可她尝试从沈心悦口中了解沈淮序的感情状况,发现他有个门当户对的娃娃亲未婚妻。
知道沈淮序早已名草有主,她就没敢动心思了,收回对他的喜欢。
但沈淮序真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所以,每次见到他,她都会尽量地饱眼福。
想着,陈可安跟上沈淮序的脚步,走出机场,坐上他的车。
沈淮序是开车的人,从礼貌方面来说,她不能坐在后座,只能坐在副驾驶位置。
身处狭小的空间,嗅着旁边男人散发的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陈可安感觉自己又要被激素控制脑子了,生出想do的想法。
这是离国内万里之外的海岛,虽然她床搭子不少,可哪能让床搭子马上来和她do,她还是忍忍吧,别想着do的事了。
克制着作乱的脑子,陈可安玩手机来转移注意力,也缓解缓解略微尴尬的气氛。
她和沈淮序不太熟,上一次见面都是两年前了,沈淮序也不是那种话多的人,两人闲聊不了,她找点事情做吧。
不知不觉,车子停下,沈淮序对她说:“酒店到了。”
“好的,谢谢沈总。”陈可安笑道。
一下车,她见到沈心悦站在酒店门口。
沈心悦热烈欢迎她的到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坐了那么久的飞机,铁定很累。”沈心悦挽着陈可安的手,朝酒店里进去,“走走走,我带你吃饭,晚上我们再去泡温泉。”
这家酒店是沈心悦举行婚礼的地方,也被沈心悦包下了,大多数宾客都会住在这,但陈可安是她最好的朋友,和其他宾客的待遇不一样,她得亲自接待。
“超累的!”陈可安回应了沈心悦,回头瞥了瞥在沈淮序手上的行李箱,“沈总也和我们去吃饭吗?”
“不,我吃过了。”沈淮序道。
陈可安浅浅一笑,不再跟沈淮序说话,和沈心悦走到餐厅。
海岛的特产少不了海鲜,陈可安吃着海鲜,沈心悦则忙着给她剥壳、投喂她。
吃着吃着,她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在机场的时候,她没少看沈淮序可以去当手摸的手,此刻反应过来一件事。
她两年前听沈心悦随口说过,沈淮序要跟他未婚妻修成正果了,婚礼将近。
沈淮序结婚了,左手无名指上不应该戴着婚戒吗?
陈可安放慢吃海鲜的进度,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心悦,你哥和你嫂子都来这里了吧,你使唤你哥接人,你嫂子乐意吗?”
“……”沈心悦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我没有嫂子,我哥现在是单身。”
“什么?”陈可安惊讶地睁大些眼睛,“你哥不是有个订娃娃亲的未婚妻吗?你以前还说他们要结婚了。”
“他们婚礼前分手了,没结成婚。”沈心悦遗憾道。
她哥和他未婚妻是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典型的金童玉女,各方面都般配,结果突然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