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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放下手机,真觉得关闻西有问题。
明明很想做,可每次都没做到最后,不是她的手就是她的腿……她又不是老古董,婚前发生关系也没什么的,可他一句家里没有保险套就堵住了她的嘴。
他是尊重她,还是有病?
没有保险套不会去买啊,难道还要她买?
她才不要帮他买,他自己去买。
所以,他真的有病?
她脑海里闪过他那张被暗哑侵占的脸庞时,用力地摇摇头,不可能!他很正常,不对,是超出正常,那一处……从手感上来说没问题,唯一的问题可能是时间上有点久。
这难道也有问题吗?
不对不对,关闻西的问题是,他怎么情愿磨磨蹭蹭,也不愿意真枪实战!
他身体没毛病,可能心理有病。
这个想法让她惊悚不已,怪不得一直没谈成恋爱,暗恋人家还不敢说,也许真的有问题。
想着想着,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关重北,打算偷偷地问一问。
“喂?你在哪里?”
“白棠,你找我干嘛!”关重北不客气地说。
白棠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喉咙,“也没什么事……”话还没说完,电话被挂了。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挂了,臭骂了关重北一顿,她不信邪地又打过去。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关重北,你想死啊!信不信我告诉你小叔叔。”
本来打算再挂电话的关重北,手一顿,没有再挂电话了,“你想干什么?”
“和你聊聊天啊。”她躺在床上,一条腿翘起,悠闲地说。
“大小姐,我这边现在是深夜呀,还聊天,睡觉了。”他没好气地说。
“睡什么睡,你每天不是天亮了才睡的嘛,正好和我聊一聊。”
他冷笑,“我现在很早就睡了。”说到这个他就气,肯定是因为她,他哥才把他骗出国,还说是让他来参加拍卖会,那对破瓶子买完就不放他走了,把他留华盛顿监工。
“你改邪归正了?”她惊讶地问。
关重北压根不想在这话题上聊,开门见山,“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说重点。”
白棠犹豫了几秒,总不能问,关闻西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吧,“是有重要的事要问,你有没有时间。”
“没有。”
“是不是朋友啊!”
“我下周回国,到时候再说吧。”关重北压根不想聊,这么说只是托词。
只是没想到白棠当真了。
结束复试,拿到录取结果,回到安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关重北。
关闻西的事是大事,她一刻也不想耽搁,“你在家吗?回来了吗?”
“回来了,没在家,在我自己买的房子里。”
“你等着!”
白棠挂了电话,匆匆换了衣服,拿着手机出门了。
她没有注意到,关厉东站在窗户边看到她开车出去了,他皱着眉打了一通电话给关闻西。
“你还没结婚呢?”
关闻西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关厉东的警告,无奈地说,“我知道。”
并不打算理他,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听到关厉东说了一句,“这刚从学校回来,三更半夜又出门了,你也别太惯着她。”
关厉东先他一步挂了电话,静静地看着手机,几分钟后,关闻西摁下了白棠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听到她说,“关闻西,怎么了?”
隐约间能听到车子在路上行驶的声音,他问,“在哪里?”
“啊?”电话那头的人显而易见地慌乱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突然有点饿了,出去买点吃的。”
“去哪儿?”
“我家附近嘛。”她随口道。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一下,“我也有点饿了。”
“那、那……”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买一些到我家吃?”
“好!”她似松了一口气,“不过要等一会儿,可能要一个小时。”
“不急,慢慢来。”
“嗯,我挂了。”
“路上小心。”
白棠接到关闻西的电话时差点被吓死了,今晚他打过电话,照理说不该再打第二个电话。
而且,她现在去找关重北就是为了他的事情,还以为要被抓包了,吓得她心跳加速,幸好他没有多说什么。
她迅速开车到了关重北家楼下,决定用十分钟逼供关重北,半个小时买一些吃的,剩下的时间够她开车到关闻西家中,非常绝妙地利用了这一个小时。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光是等关重北开门就用了五分钟,“你干什么啊,我敲门敲了这么久!”
关重北无语地说,“大小姐,我怎么知道你真的过来啊。”
“废话不多说,我问你一些事。”
“看你问什么咯。”关重北心想他可不会什么话都说。
“你哥以前真的没有女朋友?”
“哈哈哈,你有没有搞错,这是要翻旧账?”关重北不敢置信,“你放心好了,我哥别的不说,可真的是身心干净,便宜你了。”
便宜她什么啊!她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病。
“为什么没有女朋友?”白棠追问,长得帅气,有钱有能力,居然没有女朋友,现在想想,真的很可能有病。
再一想到,关闻西每一次都不做到底的行为,她是真的认为他有病了。
“你是不是有病?现在问以前的事干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人要活在当下,现在和未来是你的不就好了嘛……”
“没问你的,你别回答,我问你的,你回答。”她打断他。
关重北挑了挑眉,这人今天是真的有问题。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问道,“有没有男朋友?”
关重北滑稽地看她,“你病得不轻啊!我哥怎么可能有男朋友。”
“没有女朋友,没有男朋友!”
“干嘛啊,我哥对你没感觉?”
“当然不是啊!”她立马否定,就是有反应,却不做到最后才显得很可疑。
“那你问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关重北快要崩溃了,“你搞清楚,那是我哥不是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白棠,你越来越变态了,问我这些问题。”
白棠沉默了,好像是有点变态。
“咳,”她用力地咳了一下,“没事,我回去了。”
关重北一脸的木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白棠逃跑的背影,他挠了挠头发,操,又忘跟她说,他哥喜欢的是她了。
都睡醒了被喊醒,又被问了一堆奇怪的问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他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哥。
“喂,哥,是我,白棠刚刚过来找我,她……”
白棠额上冒着汗,敲响了关闻西的家门,手里拿着买来的炸鸡,啤酒,烧烤海鲜等等,这么一折腾下来,还真的有点饿了。
为了保持身材,晚上八点之后她几乎不吃东西的,看看手里的食物,感觉明天脸要肿了。
在她烦恼的时候,门打开了,关闻西站在门边,“来了?”
“对啊,我买了好多吃的!”她献宝地将食物放在他面前。
他伸手将食物拿过来,侧了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去换鞋子,“我先去洗手。”
白棠没有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关闻西将食物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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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柜子上,接着伸手关门,一手拉住她的手腕。
“啊!”她小声地低呼一声,整个人往后靠,倒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脑袋被撞得微疼,正要恼怒时,他的话如一桶冷水浇灌在她的身上。
“在学校见了孙宇帆,刚刚还去找关重北了?”
她倒抽一口气,他为什么都知道!
碰见孙宇帆那是巧合,也没说啥,可一想到去找关重北的缘由,身体不由得变得僵硬,关重北这个笨蛋应该不会把她说什么都告诉关闻西了吧?
“大哥在你出门的时候,还特意打了电话给我。”
她一惊,这中间还有她表哥的事?
他两手从她的身后往前交叠在她的小腹上,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可是她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中判断他的情绪,偏他的语气平淡,丝毫听不出任何起伏。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哥说了什么?”
她不知道,因为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彼此之间没有空隙,她的每一个呼吸,每一个轻颤,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他的身上。
她在紧张,在恐慌,这一切都因为被他知道,她出门了,但不是去买吃的,而是去关重北家里。
他唇角扯了扯,“大哥说,我还没结婚呢。”
她在心中大骂她哥真是多管闲事。
然而,还未等她发热的脑袋冷却下来,他下一句话更是让她脑袋发晕。
“我清楚,所以一直没有插进去。”
一抹温热的触感贴在她的后颈上,她整个人发凉,下意识地想说话,腰间却被顶住了。
尖锐的牙齿在柔软的皮肤上磨着,仿佛野兽的利齿般下一刻就会撕咬开皮肉,咬碎里面的骨头。
一股不安在白棠的心口荡漾,她这次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他在生气,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哄她,她还是很在行的。
“我是去找了关重北,和他说了几句话,很快就过来了啦,对不起啦,是不是很饿?”
关闻西眼底深处的阴翳如海草般延展,她很聪明,懂得示弱,懂得如何让他不要生气。
如果是平时,他不会生气。
如果她去找的是别人,他也不会生气。
但是她去找的是关重北。
“饿,怎么不饿。”他轻笑了一声,心中的怨和怒像是一张火网四面八方地罩住了他。
白棠以为他不计较了,不免骄傲一笑,男人哦,就是好哄。
但下一刻,她只觉得腰间狠狠一紧,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他以一种饿狼守着猎物的独占姿态将她狠狠地搂在怀里,“你去找重北说什么?”
白棠喘了一口气,“没什么啊。”听他的口吻,好像关重北没有说?
也对,她问的事关重北肯定不好意思说的,但是他干嘛要告诉关闻西她找他!
她怀疑关闻西有隐疾,这种事不可能告诉当事人。
关闻西的性格说不上狂傲自负,可到底是男生,要是知道她怀疑他那方面,他会不会气炸掉啊。
她又不傻,当然不会说实话。
话音刚落,肩膀上一沉,他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轻抚过她敏感的脖颈,泛起阵阵战栗,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是腰间的手臂如千斤重的石头将她牢牢禁锢。
“真的没什么?”
她眼睑轻颤,小声地说,“真的没什么。”
关闻西低沉一笑,“可是关重北打电话给我,他说,你怀疑我喜欢男人?”
白棠当场愣在了那儿,她知道关重北很敬重关闻西,可怎么也没想到,她前脚刚走,关重北后脚便告诉了关闻西。
完蛋了!
这下,要哄不好了。